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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不止步》第4章 新年
  要放假了,她舍不得和志宇分開,可是志宇手上有工作,所以一直挨到農歷二十八才結束,也沒票,急的她媽媽一天幾個電話,後來還是托了人才搭了個便車回家的,先送的她,下車的時候她依依不舍,癡癡地看著他,他寵溺地摸著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已經很長了,又細又軟,“不如告訴你的父母吧,我想初二來你家拜訪”他認真地看著她,她擎著淚點點頭,隻好不舍得拿著行李回到了家

  一進門,她就緊緊地擁抱了媽媽,晚晴正穿著圍裙,隻好舉著雙手“這孩子,非要搞得這麽晚,餓了吧”

  屋裡開了空調很溫暖,一屋子美食的香味,她又抱著爸爸撒撒嬌,才環顧了這個家,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麽乾淨整潔,只在陽台上掛了兩個燈籠增添了過年的喜慶

  “快,洗手吃飯,這孩子倒像個客人一樣到處看,看什麽,還不是你家啊”媽媽又開始嘮叨了,她看上去還是很年輕,一點白發都沒有,臉上也很光滑,眼神滿是寵溺和欣喜,她坐到飯桌上,爸爸一手拿著酸奶一手拿著雪碧笑呵呵地問道喝什麽,她指指雪碧,他便擰開倒進她的杯子裡,桌上的菜很豐盛,紅燒黃魚,醬排骨,白灼蝦,涼拌牛肉片,還有幾個素菜,她剛舉起筷子,媽媽又端了墨魚豬肚湯,說“都是你愛吃的,還是家裡好吧”她趕緊點點頭,不停地往嘴裡塞著,爸爸媽媽相視一笑,“慢點慢點”這頓飯她吃得好飽,久違的回家的感覺。飯後她洗了澡,正擦著頭髮,正宇來短信了“我已經開始想你了怎麽辦”她甜蜜地笑了,

  “那你來呀”她開玩笑,

  “我不敢”

  “你還有不敢的啊?”

  “我想拐跑你家的女兒,你爸媽還不要好好收拾我啊”她輕笑,

  “我晚上準備跟我爸媽攤牌,我要告訴他們我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很會說情話,

  “你呢,今晚就說吧,我車上說的是認真的,我初二想去你家拜訪”

  “你不怕了”

  “怕啊,可是我也不能讓你留在家做老姑娘啊”

  “你才老姑娘”

  “我想你,真的”

  “我也是”她輕輕地放下手機,一邊梳著頭髮一邊想著,該怎麽開口呢,

  “小翹,出來吃水果了”媽媽在外面喊道,她放下梳子深吸一口氣,拿出她給媽媽買的皮手套和爸爸的羊毛圍巾,“爸,媽,這是我給你們買的新年禮物”他們很驚喜地接過,媽媽戴上手試了下,“很暖和也很漂亮,媽媽有,你自己戴吧,”她雖然這樣說還是兀自欣賞著,然後又把圍巾搭在爸爸的肩膀上,“嗯,很適合你爸爸,顯得你爸爸年輕了好多呢”爸爸挺直了背“那是,我本來就年輕”,她笑了,她父母本來感情就很好,媽媽把手套脫下來,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認真地看著她“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爸媽說呀”

  “啊,你們怎麽知道?”

  “我還不知道你,你一撅屁股”

  “媽啊”她打斷她,“總說那麽難聽的話”

  媽媽笑了,她長大了,可還是很矯情,也許是學中文的吧,“說吧”

  她握了握拳頭,吸了口氣,說“爸媽,我交男朋友了”她低下頭,隻聽到媽媽的笑聲“我說的對吧,我就知道是談戀愛了”她抬起頭,爸爸媽媽笑咪咪地看著她,“你們不生氣?”

  “我們早就知道了,打電話你總是不在宿舍,又聽夢如媽媽提過你好像有男朋友了”夢如那個大嘴巴,

  “說吧,什麽樣的男孩?”

  “也是我們學校的,計算機系的,其實他高中就和我同學”

  “哦,你不會高中就和他談戀愛吧?”

  “沒有,我們是在大學才開始的”她才沒那麽傻,那樣說不是找罵嗎,

  “人怎麽樣,爸媽是做什麽的?你都了解吧?”

  “嗯,他說初二要來我們家,你們自己問吧”她害羞地起身回房把門關上,心還在砰砰的跳著,躺在床上,她想著接下來讓志宇自己來吧,她可不好意思在爸媽面前說的那麽多,漸漸地她甜甜的睡著了・・・・・・

  晚上她起來上衛生間的時候,看到爸媽房間亮著燈,透過門縫,看到爸媽在翻著家裡的相冊,媽媽指著她小時候的相片給爸爸看,她心裡有些發酸,爸媽心裡還是很不舍的吧,養了這麽大的女兒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該談婚論嫁了,她擦擦眼角溢出的淚,下定決心要好好陪陪父母・・・・・・

  第二天早上六點她就起來了,悄悄的開了門出去了,等她拎著豆漿油條和爸爸愛吃的那家的大肉包回來時,爸媽已經起來了,看到她買早餐去了,這麽乖巧懂事的女兒讓他們很欣慰,心裡也沒那麽失落了。

  吃過早餐,爸媽他們帶著她去了大商場,說要給她買過年的新衣服,給她買了幾件裙子和2件外套後,媽媽也給自己和爸爸都買了件,說要穿好點有面子,她知道他們這是要穿給志宇看的,心裡已經是默默接受了,買好了東西媽媽又問她志宇穿多大的,後來又給他挑了件墨綠色的毛衣,她感激地挽著媽媽和爸爸,心情真是好極了。

  晚上她家都是在奶奶家吃的年夜飯,年年都是如此,她一家還有叔叔一家其樂融融,吃過飯,媽媽和爺爺奶奶叔叔他們圍著打麻將,叔叔的兒子駿駿十六歲的少年一心玩著電腦遊戲,她一個人站在陽台上,外面有些冷,可是她卻很熱,手機響了“來音樂廣場吧”是志宇的信息,她笑了,他們幾個老同學約好的,和爺爺奶奶告別說有同學聚會就先走了,爸爸還細心地往她口袋裡塞了200元錢讓她打個的。

  來到小區門口,街上都沒有什麽人,隻有遍地的煙花爆竹的紙屑,除夕夜,大家都在家團圓呢,的士也沒有,是爸爸糊塗了,她把圍巾包住臉,隻漏出兩個眼睛,距離那裡也不是很遠,所以她便一步一步地朝著廣場走去。

  一到廣場倒有不少人呢,都是一群群的圍著放煙花什麽的,她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大紅呢子手上拿著小煙花的夢如,夢如也看到了她大聲的喊道“這裡這裡”她一到就抱住她,“翹翹,我好想你啊”她也是,夢如還是沒變,還是那麽熱情活潑,出落的更美麗了,一頭蓬松的帶些栗色的卷發顯得她很有女人味,穿著紅色的呢大衣披著米色的圍巾,穿著一雙白色高筒靴,而她還是隨烏黑的長發披散著,隻戴了個細細的紫色發圈,穿了新買的白色短棉襖,格子長裙,黑色小短靴,看上去很清純,她們倆站在一起很是乍眼,一紅一白,一豔麗一清純,臉上都是青春洋溢,夢如放開她,這時她已經看到鄭奇和秦小偉還有被秦小偉擁著的劉小歡,他們竟然在一起了,她正尋找著,就突然被一個有力的手臂從後背抱住了,熟悉的味道,她一回頭就看見了志宇帥氣的臉,他穿了件黑色短款皮衣,裡面是駝色高領毛衣,深色牛仔褲,也穿了雙黑色短靴,她眼裡盡是溫柔,恨不得把他放進眼裡,真真的體會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他抱著她和他們打著招呼,他們大概都知道了,沒有什麽驚訝的,劉小歡狐媚的眼睛看著她們輕輕的說道“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啊!”楚翹沒理會她話裡的酸味,夢如已經往她手裡塞了幾根香火一樣煙花棍子,說“別膩著了,放煙花了”她給她點燃了手中的一根,閃電一般的火花噴出,他扶著她的手繞著圈,他們也都紛紛燃起了各色的煙花,音樂廣場上到處回響著他們的歡笑聲和煙火斑駁的聲音。

  送她回家的路上,他緊緊地牽著她的手,站在路邊的一顆梧桐樹下,他捧起她的臉,輕輕地在她唇上印上細細的吻,良久,他才抱緊她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她輕笑,他們總是這麽有默契,他定定地看著她“我已經和父母說過了,等我們畢業了就結婚好嗎?”她沒想到他想的那麽遠,隻是更緊地抱緊了他,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他們半餉沒有說話,隻這樣緊緊地擁抱著,她輕歎,讓時間就此定格吧,也將他們的愛定格在這裡・・・・・・

  初二一大早她就醒了,聽到父母正商量著買什麽菜,她賴在床上,媽媽就來敲門了,“翹翹,志宇喜歡吃什麽呀?”她笑了“我喜歡吃什麽他就喜歡什麽”

  “這孩子,這麽厚臉皮,將真是變壞了”

  就回身和她爸爸交代著什麽,又來敲門“你起來吧,來幫我做下衛生啊”

  她搖搖頭,隻好起來幫忙了,家裡已經很乾淨了,可是晚晴還是這裡抹抹那裡抹抹,又指揮她把水果洗乾淨擺好,就已經快到九點了,然後又指著翹翹說“你還不去打扮下,你看你穿的”,她看看自己的睡衣一笑就回房間了。女為悅己者容,她自然是懂的。她換了一套白色毛衣針織套裙,家裡有暖氣也不用穿外套,脖子上掛了一條長長的水晶項鏈,是媽媽搭著這套衣服買的,她往臉上輕輕地抹了些粉底,她的眉毛很濃密不用畫,隻淡淡的塗了一層唇蜜,這個場景讓她想起了畢業聚會的那天,她也是坐在這裡打扮著,可是今天的心情真是不同,她已經是他的愛人了,想到這裡她甜甜的笑了,她把頭髮隨意地編成一個馬尾辮托在耳側,鏡子裡的自己應該是很美麗的。打扮好了,他還沒來,她拿起電話,撥通了“你來了嗎?”

  “嗯,我到樓下了,你來下吧”

  她連忙拿起一件綠色的大衣披著要下樓了,爸爸和媽媽正在廚房忙碌著,她說“我下去接他啊”就跑出來了

  剛到樓下,就看見三個人站在那裡,志宇站在旁邊手裡拎著一籃子水果,另一隻手也拿著兩個袋子,一位中年女性打扮的很優雅,戴著一副眼鏡,旁邊站著一位披著圍巾的中年男性,手裡也拎著一個禮包,看來是志宇的父母也來了,她很驚訝還是硬著頭皮打招呼“叔叔阿姨新年好”然後責怪地看了志宇一眼,也不早點說,志宇討好的笑著,還是志宇的母親蔣美玉笑著說“楚翹吧,是我們非要來的,你可不要怪志宇啊”她連忙搖頭“不會的,阿姨,真是沒想到您和叔叔能來”她的臉紅透了,連忙去接過志宇爸爸手裡的東西,蔣美玉和方國宏對視了一眼,從目前來看,他們還是滿意楚翹的,清純不做作,還很有禮貌,雖然他們很信任自己的兒子可還是等不及要來看看,因為這是志宇第一次很認真的說有喜歡的人而且畢業就要結婚,所以一大早就等著非要跟著志宇一起來。楚翹微笑著在前面帶路,一進門,她的爸媽也正等在門口,看到志宇的爸媽也來了,也都愣住了,蔣美玉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楚翹爸爸媽媽,新年好,冒昧來訪不要介意啊”她媽媽立刻和她握握手說“歡迎歡迎,快進來”大家一陣寒暄,晚晴悄悄地拉過楚翹說“你怎麽不說他爸媽也要來啊?”楚翹一臉委屈“我也不知道啊”寒暄過後,兩位爸爸坐在沙發上喝茶,蔣美玉主動提出要到廚房幫忙,楚翹連忙拉了志宇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志宇”,還沒等她責怪,志宇就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唇,過了好久,志宇才放開她“我想死你了”他眼神迷離著,她溫柔的靠著他的懷裡

  “今天的事我也不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媽非要跟著,爸爸也附和要來,我想著我們過了元宵也要回校了,時間也不多,索性帶來讓他們見見你,反正醜媳婦遲早也是要見公婆的”

  “誰是醜媳婦”“公婆”二字她更是說不出口,她害羞的捶了捶志宇的胸口,志宇順勢把她推倒在床上,又摟著她親吻起來,她的嘴裡那麽香甜,他完全停不下來,身上一陣火熱,他沙啞著說“我真想要你”他的手緊緊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她臉通紅的,“不行,這是我家呢”他隻好不舍的起身拉起她幫她整理下凌亂的頭髮,然後故作輕松的打量起她的房間來,“你還會彈古箏啊”,他看著她屋角的古箏問,

  “嗯,你要不要聽,不過很久沒彈了”他還不知道她會呢,他微笑著點點頭“洗耳恭聽”

  她從抽屜裡拿出指甲一條條的包好,然後輕輕地撥了一下弦,一首“春江花月夜”就彈奏了起來,雖然她很久沒彈開始的地方有些生疏,很快就順暢起來了,志宇看著她嫻熟的彈奏著她的側顏那麽乾淨明亮,看得不禁入迷了,一曲終了,他還在呆呆地看著她,屋外的志宇爸爸和楚翹爸爸聽到屋裡傳出的古箏的聲音不禁對視一笑,一個是欣賞一個是得意,楚翹爸爸驕傲的說“她六歲就學了,初中時還得過獎呢,上了高中才放棄了”“哦,彈得很好,你培養了一個很優秀的女兒啊”

  “哪裡哪裡,志宇也很不錯,一表人才啊”

  “是啊,從小學習就很好,畫畫也好,從不讓我們操心,他們倆真是緣分啊”

  “也是我們倆家的緣分啊”他們互相吹捧著好像已經是親家樣的,廚房裡也是很和諧,她們倆人很聊得來,倒好像認識了很久似得,這頓飯吃的很歡暢,兩位爸爸你來我往喝完了一瓶白酒,都也些醉意,互相稱兄道弟起來,一個說“初四來我家”一個說“一定一定”, 兩位媽媽也是互相稱起了姐妹,只剩下他們倆有些愣,他們才是主角啊,初四去志宇家,他家的房子很大,裝修的明顯比她家要豪華很多,楚翹的爸媽看了沒說什麽但是看臉色還是很滿意的,誰不希望子女能有好的物質條件呢。一頓飯的功夫,親家是認下來了,兩位喝的微醺的爸爸手拉著手說“畢業了立馬結婚啊,”倒好像是他們一樣,兩位媽媽也期待的看著他們,楚翹羞的滿臉通紅,這一切太快太順利了,她簡直不敢相信,他們就這樣成了有婚約的人。

  過了元宵他們一起回了學校,這學期已經沒有課了,同學們都最少要實習兩三個月,志宇還是回自己的工作室,楚翹要去秦浩介紹的一家雜志社做實習生。剛回到公寓的時候,她立刻拿起抹布搞衛生,志宇收拾好行李,一把拉過她,手中拿著一個首飾盒,他笑著示意“打開看看”是個碧綠的玉佛,顏色非常好看,他說“我媽送給你的,說是聘禮”

  他拿出來要給她戴上,她擺擺手“很貴吧,我不要,還給你媽媽吧”

  “那可不行,聘禮都不要,你自己和她說吧”

  她可不敢,可是看上去真的很貴,她隻好說“那你先放著吧,我一個實習生戴著這麽貴的多不好”他仍然執意給她戴上,“多貴的你都值得”她很感動,“謝謝你,志宇,你總對我這麽好”

  “是吧,那你怎麽報答我啊”他壞笑著把她抱到腿上坐著,他的嘴唇在她臉上親來親去,手也是不安分的揉捏著,她不禁輕哼起來,他一把抱起她走向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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