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輕飄飄的落在史蒂芙肩上。
「倉鼠……醬?」史蒂芙目光有些茫然,僵硬的轉向倉鼠,低聲呢喃。
「吱。」
倉鼠揮了揮爪子,似乎在和史蒂芙打招呼。
仔細一看,爪子上的螢光不知何時散去了。
還沒等史蒂芙回神,一陣狂風便迎面而來,將史蒂芙的衣服吹地獵獵作響,在此等狂風下,她不得不將手橫擋在身前,向前頃,以保持身體平衡。
幸好,這陣狂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史蒂芙還沒站穩身子,陸升略微低沈的聲音便緩緩傳來:「……你是什麽意思?」
陸升壓低聲音,面色複雜的凝視著史蒂芙。
「……欸?」史蒂芙抬起頭,面對陸升複雜的目光,一臉不知所措。
不對,不是在看我。
史蒂芙盯著陸升的雙眼,發現視線落點根本不在她身上,照落點推測,應該是在肩膀附近。
是在與倉鼠醬說話嗎?
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縮了縮脖子,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史蒂芙還不是很習慣陸升的這副新模樣,雖然隱約看得出過去的影子……不,說過去有些太過了,離陸升上次見面,也才過了幾個月左右。
幾個月的時間,陸升模樣就大變到難以認出來的程度,這讓她有一種不現實的荒誕感。
不只外表,連氣質也有些不同。
與幾個月前相比,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冷漠疏遠氣質,少了幾分以前那種讓人不自覺生出好感的陽光氣質。
若不是親眼見到那獨有的“吉普莉爾恐懼症”,史蒂芙還不一定認得出陸升。
回到現實。
面對陸升的質問,倉鼠兩爪抱著胸口「吱」地一聲,撇過頭,一副賭氣的模樣。
陸升眉頭一皺。
他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大家都快忘記其存在的黑發男人適時的從史蒂芙的身後站起,冷笑了兩聲。
寫著I?人類的衣服被汗水浸濕,黑色的頭髮雜亂無比,空臉上雖一副自信的表情,但目光中卻時不時的透露出一股疲憊感。
背上的白早已昏睡過去,而且,白的狀況不比空的狀況好到哪裡去,一樣是渾身狼狽,臉上還有著落葉及塵土留下的痕跡,加上消耗的腦力,消耗的體力不比空少。
空維持著笑容,對目前這種狀況沒有半點意外。
不如說,他全預料到了。
唯一意料之外的是,倉鼠的態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堅決。
一陣比先前狂風還要微弱的風揚起。
「呼——呼——」
令人興奮的微弱喘息聲響起,刹那間,一道紫色的殘影從眾人眼前高速掠過。
殘影停在史蒂芙身前。
「空——呼——」
伊綱氣喘籲籲的抵著膝,為了跟上陸升的速度,她益用盡了全力,此時的伊綱滿身大汗,汗水浸濕了和服,將她微微隆起的身材展露無疑。
伊綱身上歪曲肮髒的蝴蝶結,搭配那浸濕貼身的和服,有著一股莫名的色(和諧)情感。
空見伊綱的樣子,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向陸升。
其眼神完全是在這樣訴說:“你這家夥,竟然把伊綱弄成這樣,你要怎麽賠償啊!”
陸升眼角一抽。
他忘記伊綱還跟在身後。
他這人,一興奮起來就會忘記事物
陸升有些內疚的抓了抓頭,半響,伸出手指,
隔空在伊綱身上一點。 透明的波動從透體而出,落在伊綱身上,將伊綱身體上的汗水、髒汙蛻去,汲取衣服上的汗水,瞬間,衣服就像是烘透一樣舒適。
這等變化,讓伊綱有些不敢相信。
還沒完呢。
做了這麽多,陸升又在空氣上點了一下,心之力瞬間深入伊綱的體內。
伊綱嬌哼一聲,輕輕抱著胸口,酥麻的感覺遍布了全身,面色潮紅的扭動了下,蹬直了腿,比剛才還要更色(和諧)情的樣子讓空移不開視線。
「你……你……你……你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啊啊!」受到刺激的空講話都不利索了,結結巴巴的道。
「喀擦」「喀擦」「喀擦」
空用連陸升都看不清的速度掏出手機,拍照聲以及閃光燈瘋狂響起。
陸升嘴角抽搐,這貨,比他想象的還要沒有節操。
不過,陸升沒有解釋的意思。
「嗯——哼!」伊綱緊緊的攥著衣服,面色潮紅,忍不住發出令人遐想連篇的呻吟聲。
被呻吟聲吸引目光的空發出意義不明的鬼叫聲:「哦哦哦哦哦哦!」
「你……我警告你……不要對伊綱醬出手哦哦哦哦!」他盯著伊綱許久,才僵(不)硬(舍)的撇過頭,惡狠狠的怒視著陸升,開口說道。
先停下拍照,在對我說這種話吧。
陸升瞥了一眼空,默默吐槽。
倉鼠及史蒂芙用看垃圾的目光凝視著在場唯二的男性。
陸升這麽做不是沒有意義的。
很快的,伊綱皮膚上浮現出黑色的雜質,陸升手指一點,這些雜質被心之力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顆硬幣大小的黑色球體。
確認了伊綱體內的雜質被去除乾淨後,陸升才將心之力召回體內。
酥麻的感覺停了下來。
伊綱的腿有些軟,身體一晃,雙頰通紅,坐到地上。
身體很輕。
伊綱茫然的吐出一口濁氣。
就像是卸下多年負重一樣,這種輕松的感覺讓伊綱目光有些茫然。
陸升心念一動,將這顆汙穢球深深的埋入地面。
「你這家夥……竟然對伊綱做了……這種不健全的事!」空咬著牙,怒視著陸升,手上的閃光燈依舊未停,不斷的拍著“事後”的伊綱。
陸升眼角抽搐。
這貨的節操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腦袋全是汙,連“心之力˙去汙”都救不了的等級。
不過他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不由本人來說的話,只會越描越黑罷了。
說起來,這種能力,對銀時、新八等人也使用過,原理一樣,每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差別在於“速度”。
速度越快,雜質出來的越多,相對的會感覺到與出來的雜質等值的疼痛。
速度慢,也就較為溫和,不會感覺到疼痛。
而雜質這種東西,取決於人先天體內的“天賦”,愈是少,就代表這個人的“天賦”,也就是身體素質愈是好。
這也與銀時只是痛一下,而新八是痛到暈過去相關。
對這兩人,陸升可不會講求手下留情,也就怎樣速度快怎樣來。
而伊綱呢?
……咳,首先呢,弄痛一個小女孩,不管從那個角度來看都說不過去,陸升沒辦法接受。
這與他的“紳士美學”相悖。
為了符合他的美學,雖然麻煩了點,不過他選擇比較溫和的手法來震出雜質。
就結果而言,嗯……貌似也沒有紳士到哪裡去。
另一種意義上的紳(bian)士(tai)倒是挺符合的。
史蒂芙以及倉鼠也轉過頭來,用眼神,無聲的往陸升身上施壓。
空雙目通紅,怒視著陸升的同時,默默將手機給收了起來。
陸升無語,眼角抽搐。
不要以為你將手機收起來, 就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啊混蛋!
氣氛有些尷尬,陸升退了步,依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就像先前說的一樣,解釋只會越描越黑而已,現在的處境已經夠難堪了,可不能在這種環節,雪上加霜。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沉默,加遽了眾人對陸升“欺負幼女”的印象。
就當氣氛來到最低點之時,伊綱才回過神,潮紅著臉,有些結巴的發言:「你……你們誤會了desu!」
伊綱的發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陸升表面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內心卻是十分感動。
這份感動,很快的煙消雲散。
伊綱歪了歪頭,目光有些茫然。
「很舒服——」
在場,所有人,包括陸升,都石化了。
「雖然不知道被做了什麽,但是……很舒服desu!」伊綱雙臉通紅,輕輕的捏著拳頭,喃喃道。
陸升:「……」
空:「……」
史蒂芙:「……」
陸升悄悄退後了一步。
即使不用看,也能感受到那份彷佛能將皮膚刺穿的恐怖目光。
陸升維持不住高冷的形象,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現在,還來得及解釋嗎?
他求助式的看向伊綱,得來的,卻只是伊綱茫然疑惑的純節目光。
不要……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啊啊啊啊!
陸升額頭上滲出冷汗。
那個,伊綱……
你不是……
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