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機哥,快睡覺啦,明天上午還有課!”張亮再三催促道。
司馬問道看了一下電腦的時間,凌晨二點,但是他絲毫沒有休息的意思,衝著張亮微微笑道:“我在玩一會兒,反正明天又是英語課,不要緊的!”
張亮歎了一口氣,搖著頭道:“妹的,要是搞學習有這勁頭,就算不是天才也會變成天才!”他蒙上被子呼呼地睡起了大覺。司馬問道一個人在電腦前獨自為遊戲而瘋狂著。
他點燃一支煙,跟著自己的隊友用yy聊著天,今天的運氣不錯,與其他的戰隊初次交鋒,就拿下了三連冠,這家夥樂得差點叫了出來,轉眼間就到凌晨四點鍾,司馬問道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眼睛裡嘩嘩地流著眼淚,他爬上床睡著了。一個好的習慣很難形成,即使形成了一段時間,頃刻間也容易丟失,壞的習慣一旦沾染上,非常難以戒除,如同有的人染上了海洛因一樣,只能看著自己不斷墮落,而無法自拔。司馬問道雖說是天才,曾經令人瞻仰的神話人物,但畢竟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看似神馬都懂,其實神馬又不懂。
其實失敗,並不可怕,就怕自己失去信心,同行瞧不起沒有神馬,糟糕的是連自己都對自己喪失了信心。面對張文蘭冷酷絕情,司馬問道選擇了墮落,他從來沒有在感情上受過如此大的挫折,在微觀而奇妙的世界裡他選擇了逃避,莫欺少年窮,哼,也是一種自我麻痹的安慰而已。
“起來了,灰機哥!”張亮一把掀開了司馬問道溫暖的被窩,大吼道。冷嗖嗖的空氣驚醒了司馬問道,司馬問道既不情願爬下床,頭髮亂的像雞窩,背上書包和他們幾個人一起上課去了。
隔壁寢室的劉明一照面,瞪大眼睛大驚道:“灰機哥,怎麽搞的,怎麽成了一個大熊貓?”
司馬問道拜拜手,一臉疲倦道:“勞資玩CF玩到今天凌晨四點,阿啊啊,累得要死!”司馬問道幾個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奔向了教室。
莫希兒瞥了司馬問道一眼,一種厭惡感油然而生,恨不得將司馬問道一腳踢出去。“希兒,司馬問道怎麽越來越不像話,頭髮亂得像一捧雜草,不出去當乞丐博取同情太浪費了!”一個女生,眯著眼睛煞有介事道。
莫希兒偏著美目,一臉清冷道:“不要跟我提這種垃圾,聽說隔壁班又來了一個帥哥,叫神馬權智宇的!”
其他幾個女生聞言,一臉花癡的雙手置於胸前,美目中泛著愛心道:“希兒,那可是不折不扣的帥哥,聽說權智宇是全才,修長的手指能彈出絕妙動人的旋律,成績的話,不用說了,理科全年級第三名!”
“嗯,人都寫了十幾封情書,都石沉大海了,要是希兒去的話,也許情況不一樣!”莫希兒摘下耳麥,努著性感的嘴唇,一副生氣的模樣衝著幾人道:“小女子真的是命苦啊,怎麽攤上了你們幾個損友。權智宇不適合我,你們也要注意點,不然被別人玩弄了,還覺得幸福,帥哥沒幾個好東西!”
一個女生故意試探道:“那麽司馬問道都不是好東西?”
莫希兒戴上耳塞,冷冷道:“他連東西都算不上!”幾個女生差點暈過去,司馬問道到底神馬地方得罪了這位千金大小姐。
幾個家夥一到自己的座位上,集體趴在書桌上呼呼大睡起來,課堂成了催眠堂。張文蘭挪揄著性感的美唇,繼續講著她的課,走司馬問道的身邊時,一本書重重地砸在他的頭上,司馬問道根本沒有醒來的意識,女生們樂得開懷大笑,特別是陳嘉瑜,她恨不得現在立馬開香檳慶祝,莫希兒卻在默默地記著單詞。
司馬問道旁邊幾個家夥聞到那股獨特的香風,早就醒了裝著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似乎在認真搞學習。下課了鈴聲響了,張文蘭叫住了司馬問道:“你留下來,我話對你說?”司馬問道完全像沒聽到似的,自顧走出教室,順便點燃了一支煙。
“司馬問道,你個混蛋,你個流氓,這就是你所謂的莫欺少年窮?”張文蘭一句嬌嗔拽住了司馬問道的腳步。
司馬問道頓了頓,一轉身,那張熟悉的玉顏一臉憂傷地盯著自己。“張文蘭,我們木有神馬關系吧?我墮落是我的事兒,與你無關,木有神馬事的話,俺先走了!”司馬問道背著書包無情地轉過身子,哼著小曲走了。
張文蘭無力地坐在一張凳子上,趴在課桌上小聲地抽泣起來,一句無心之言,將一個少年*上了一條絕路。道歉,道歉,神馬用都木有,她知道對方已經恨死自己了。
周扒皮不知神馬時候竄了進來,“喲,您這是怎嘛回事啊?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了您?我去教訓他!”周扒皮做出擼著袖子,一副乾架的模樣。
張文蘭抬起紅紅的美眸,淡淡道:“沒有事兒,謝謝您的關心!”張文蘭用紙巾輕輕地拭去淚痕,將英語書放進自己的包包,扭著美臀,走出了教室。
周扒皮氣得牙癢癢,狠狠罵道:“司馬問道,尼瑪的到底是田伯光轉世,還是賈寶玉再生,女人怎麽就不看一眼風度翩翩的我呢?”
在寢室裡,大家十分好奇道:“灰機哥,那個張文蘭為神馬總是喜歡找你的麻煩,你們是不是島國風情大片中一樣?”
“你妹的,勞資跟那個三八一點關系都木有!”司馬問道有些惱羞成怒道。一句惡話惱人心,司馬問道經常如此,方力申等人對他開始漸漸疏遠了,以前那種非常鐵的關系開始破裂了。
“張亮,把你的那本書借給我瞅一瞅?”司馬問道微笑著衝著坐在床上的張亮道。
張亮眼珠轉了一下,一副難為情,撇撇嘴道:“不好意思,灰機哥,正在使用中!”
這種事兒,在接下幾個星期裡經常發生。以前很好說話的胖子,也不怎麽鳥他了,司馬問道一副討好的樣子道:“胖子,你的車能不能借用一下?”
正在玩遊戲的方力申很不耐煩道:“去去去,沒看到我正在玩遊戲嗎,那個車子引擎出了點事兒!”“那就算了吧!”司馬問道悻悻道。
司馬問道現在感覺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連自己這幫曾經的好兄弟不願意搭理自己了,成績一落千丈,連續兩個星期都是倒數第一名,他一臉頹廢,坐在椅子上發呆。
“給我吹喇叭……”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旁邊幾人不約而同用很厭惡眼神瞪著他,司馬問道撇撇嘴,無奈地掛了電話。
他披上風衣,一個人出去了,他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黃蘭打來的,他回了過去:“蘭兒,有神馬事兒?”
“哼,討厭,才幾天啊,把人家忘得九霄雲外!”黃蘭對著電話撒嬌道。
一旁正在看書的司馬瓏兒覺得電話裡的聲音非常熟悉,帶著滿腹疑問衝著黃蘭道:“蘭兒,是誰打來的?
”黃蘭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立馬恢復的平靜道:“是……是……雲普寧打來的!”黃蘭做賊心虛地跑到寢室外打電話去了。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強烈,司馬瓏兒當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司馬瓏兒心中一陣冰涼,美目情不自禁地瞟向了正在外面幸福地打著電話的黃蘭,貝齒狠狠咬著性感的紅唇,眼中冒著無盡的怒火。
她乾脆脫了衣服爬到床上,緊緊地捂上被子睡著了,小聲地埋怨道:“死流氓,泡妞都泡到我的姐妹了,我恨你,司馬問道!”
“蘭兒,我最近心情有些不好,能不能出來陪我?”司馬問道一臉茫然道。
“切,不來,你當本大小姐是神馬人,隨叫隨到!”黃蘭一臉不悅道。
“我這幾天心情不好,和自己的幾個好兄弟又鬧翻了,成績又滑坡了,天天和英語老師較勁,我現在覺得自己好爛,完全沒有救了!”
“不會吧?這麽老土的方法也用,想找人家就直接說,別繞圈子,人家這就來!”
“真的嗎?蘭兒真的是太好了,親一個!”
“矮油,別那麽肉麻,十分鍾就到你們學校!”黃蘭掛了電話,蹦蹦跳跳進了寢室換一件梅紅的緊身風衣,圍上白色的圍巾,跨上包包衝著幾人道:“我出去了!”“哼,重色輕友!”兩女異口同聲道。
黃蘭一個人駕著一輛紅色的寶馬行駛在407國道,來往的車輛不禁放慢了速度,這麽性感年輕的美女竟然獨自飆車,讓人不禁抽了一口涼氣。黃蘭的車進不了學校,隻好將車停在了校門口,給司馬問道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司馬問道屁顛屁顛跑了出來。
“美女啊,您來的速度未必太快了!”司馬問道奔到黃蘭面前,勾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黃蘭咯咯地嬌笑道:“算是對你的小小的懲罰吧!帶我進去看看吧!”司馬問道但是就傻了眼,瞠目結舌道:“進我們學校看看?”
“怎麽, 不歡迎啊?”黃蘭一把挽住了司馬問道的胳膊,有些不悅道。
“當然歡迎啊,就是那個俺在學校的名聲不是太好,你這麽漂亮別人肯定會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好白菜被豬給拱了!”司馬問道嬉皮笑臉道,兩人走了進去。
“喲,司馬問道你小子混得不錯啊,神馬時候交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陳大爺露著黃黃的牙齒,衝著司馬問道打趣道。
“您老就別打趣我了,這是我姐!”一旁黃蘭狠狠地瞪了司馬問道一眼,纖細的玉手在他的腰間狠狠擰了一下,司馬問道疼得直抽涼氣。“年輕真是好啊,你們快進去吧,讓領導看見了就不好了!”陳大爺輕輕松松地讓他們進去了。
“喲,這不是灰機哥嗎,還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一個男生跑到司馬問道面前惡作劇道,立馬就跑開了。
“矮油,某人的竟然叫灰機哥,今天算是開了眼界!”黃蘭看著司馬問道一副吃癟的樣子,格格嬌笑不已。
司馬問道恨不得攥緊垃圾桶裡。一路走來,這種眼神太多了,黃蘭終於明白司馬問道所言非虛了。“美女,我叫你別進來,後悔了吧?”司馬問道一副沮喪的樣子道。
這時有一個人正迎面走來,那張冰冷的玉顏充滿了煞氣,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重。司馬問道拉著黃蘭的玉手正要轉身時,一個讓司馬問道毛骨悚然的聲音叫住了他:“司馬問道,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