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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心經》第24章 莫欺少年窮
等司馬問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頭包得的像一個粽子一樣,映入眼簾的東西都是重影,他咬緊牙關撐做起來,發現床邊趴著一個美女,他差點嚇得暈了過去,媽啊,這不是張文蘭嗎?怎麽到哪兒都會遇見她啊!

  一個相貌平庸的護士走進來給司馬問道打針換藥,一臉驚訝道:“咦,怎麽回事兒,恢復也太快了!”她在病歷上欣喜地畫上了一筆。

  沉睡中的張文蘭被吵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衝著護士道:“護士小姐,真的沒有事了?”

  護士點點頭道:“真的沒有事兒,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要注意點,傷口不能碰水!”

  “嗯!”司馬問道乖乖地應道。

  護士扭著豐臀帶上門出去了,偌大的病房裡就剩下司馬問道和張文蘭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心頭難免會冒出不好的想法。張文蘭神情複雜地凝視著司馬問道,冷冰冰地擠出了幾個字:“謝謝啦!”

  司馬問道一頭霧水,面露尷尬之色道:“張老師,您謝我幹嘛?”張文蘭咬著銀牙上三路,下三路打量著司馬問道,莫不是這個小子扮失憶,來博取自己的同情,張文蘭心裡暗自揣測著。司馬問道嚇得面如土色,牙齒上下“咯咯”打顫道:“老師,昨天到底發生了,您不見了,我去找您,後面的事兒我全部忘記了!”

  “全部忘記了?”張文蘭皺著黛眉,一臉疑雲反問道。

  “老師,我自從頭被撞了一下,就遇到一些很奇怪的事兒,經常忘記自己做過的事兒!”司馬問道摸著粽子一樣的頭部道。

  當初司馬問道霸道的手段將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昨天到千鈞一發的時刻,司馬問道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手段狠辣,將老馬幾人打得住進了醫院,沒有十天半月是出不來的。昨天的事兒都是張文蘭事先安排好的,這個女人為了證明司馬問道對自己是否真心,不惜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將司馬問道引進自己設好的圈套中。

  老馬這些開始打死都不願意做這種事兒,是嚴重的違紀,搞不好自己的飯碗就丟了,那還不到大街上當乞丐。張文蘭有的是錢,承諾事成後每人五千元,老馬幾人才硬著頭皮去做那事兒,為了將戲演得更真實,張文蘭慫恿幾人搞啥強jian,,老馬幾人還是佔了不少便宜,特別是熊斌,這個色鬼趁機摸了張文蘭豐滿的酥胸不知多少次,張文蘭氣得牙癢癢,在司馬問道將幾人打成死狗後,她狠狠地將熊斌的蛋蛋踢碎了,當然什麽都沒有了,其他幾人暗自慶幸,心中暗罵道:“美女都是屬蛇的,蛇蠍心腸!”

  張文蘭有些慶幸,一種怪怪地感覺湧上心頭,她的心裡亂成了一團,一個少年為了自己可以不惜豁出了性命,一個是對自己關懷備至,細心體貼的青年才俊,她頭髮都大了,不知道如何抉擇,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跟著司馬問道是沒有好下場的,這是不為社會所接受的,就算她的家裡在有錢有勢,也難掩眾口,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

  張文蘭紅著美目,低著聲音道:“你昨天跟幾個流氓打架,還好沒出神馬事兒!”

  她刻意省略了昨天發生的一切,目光刻意地逃避著司馬問道。司馬問道當然不是傻子,也不想追問,隻想好好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也給張文蘭一個台階下。

  不經意之間,張文蘭右手背星雲圖案映入了司馬問道的眼簾,“老師,你的手背上怎麽會有一個和我一樣的圖案?”司馬問道驚叫道,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背,一個同樣的圖案呈現在張文蘭的眼前。

  張文蘭的美目頓時間凝住了,右手捂住自己性感的嬌唇,喃喃道:“我說怎麽洗不掉,原來是你這個臭流氓害的!”

  張文蘭的粉拳毫不客氣地砸向司馬問道,司馬問道默默地承受著一切,這是一個男人的胸襟與責任。紅淚闌珊的張文蘭,嘟著小嘴一副委屈地瞪著司馬問道。

  “老師,我……我……可以娶你嗎?”司馬問道支支吾吾地擠出這幾個字。

  張文蘭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嘲笑道:“娶我,哈哈哈,臭流氓就憑你?”司馬問道有些激動,動容道:“為神馬我不就能?我可是要了你的第一次!”司馬問道手緊緊地抓住了被子。

  “你看看這個鑽戒,五克拉,三百五十萬,你買得起嗎?”張文蘭揚起手中的鑽戒,一副炫耀的樣子道。

  “你……你,我是買不起,但是我一顆真誠的心,這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司馬問道臉氣得如同豬肝色道。

  “切,你要是天才的話,我還可能考慮跟你玩玩姐弟戀,但是你現在一無所有,你的家裡種了十畝地,還有一個姐姐在讀大學,家裡的房子還是一個歪歪倒倒的房子,我可不想當農民!”張文蘭一句句地刺痛著司馬問道的心。

  “好好好,算你狠,臥槽,勞資跟你劃清界限,再也不會跟你有任何瓜葛!”司馬問道一把扯下頭上的紗布繃帶,穿好衣服跳下了床,怒氣衝衝道。

  “有骨氣?還不如說窮酸!別對老娘凶,老娘沒告你強jian已經算是仁慈了!”張文蘭一臉厭惡地冷哼道。

  “我窮酸,我是窮,但是我有尊嚴,大小姐高攀不上你,但是莫欺少年窮!”司馬問道冷冷道。

  他從出世以來沒有幾人這樣損過他,踐踏自己的尊嚴,眼前這女人三番四次挑戰自己尊嚴,雖說自己的爛得像一坨屎,但是有著獨立的人格,決不允許任何人侵犯,哪怕眼前這個女人跟自己發生過關系,司馬問道一陣風離開了,在醫院裡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媽的,走路不長眼睛啊!”一個人惡狠狠地衝著跑得很遠的司馬問道背影罵道。

  “你給老娘站住!”張文蘭衝了出來,大聲叫道,司馬問道根本不鳥她,攔住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張文蘭氣得直跳腳,俏臉氣得蒼白,委屈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她心裡其實要比司馬問道更加痛苦,但是她不得不這樣做,長痛不如短痛,那句“勞資的女人你們也敢動!”依舊回蕩在他小小的心扉。

  周圍有不少人圍觀,有幾個人拿出了手機拍著這一切,“你妹的,拍神馬,拍你媽!”張文蘭衝著那幾個人怒吼道,那幾人悻悻地離開了。

  司馬問道的頭部的口子在不斷裂開著,鮮血染紅了衣裳,他渾然不知,心中升起一陣無限的失落,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了,司馬問道一看是張文蘭的,直接掛掉了,張文蘭還不死心,接連打了十幾個電話,司馬問道直接關機了!

  “師傅麻煩您把我送到龍山中學!”“好嘞!”出租車帶起一陣金黃的枯葉,駛向龍山中學。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司馬問道的頭部正在流血,有些關心道:“小夥子,你的頭部正在流血,我還是先送你回醫院吧!”

  司馬問道莞爾一笑道:“木有事兒,只是流點血,死不了!”司機尷尬地笑而不語,從來沒有見過像司馬問道這種人。

  司馬問道在學校外面的報刊亭裡買了一包煙,就直接進學校了,門衛陳大爺直接為他開綠燈,司馬問道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咦,灰機哥和張文蘭是不是有一腿?媽的,兩個人都玩失蹤!”范堅強把玩著手中的筆道。

  “有道理,等他回來,一定要嚴加審問!”張亮應道。

  司馬問道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教室,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椅子的後背被鮮血染紅了,司馬問道渾然不知。方力申眼睛睜得大大的指著司馬問道的椅子後背道:“灰機哥,你流血了!”

  劉明從口袋裡直接掏出一包紙巾,抽一張紙小心翼翼地敷在了司馬問道的傷口上,司馬問道按著紙巾衝著劉明道:“老劉,謝謝啦!”

  “切,兄弟之間還說這句話!”劉明哈哈道。

  “灰機哥,神馬情況,都開瓢了!張亮關切地問道。

  “是啊,神馬情況?”其他幾人異口同聲道。

  司馬問道撇撇嘴,淡淡道:“昨天晚上一個人在外面轉,發現幾個流氓在調戲我們學校的女生,俺看不順眼,想英雄救美,結果就成這個鳥樣了!”司馬問道內心向被刀狠狠地割了千萬刀,但是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臥槽,以後有這種事兒,別硬來,那些流氓手段多得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方力申拍怕司馬問道的肩膀道。

  “那個灰機哥,你的英語考了一百四十五!”張亮從屜子裡抽出一張試卷道。

  司馬問道一把搶過試卷,神經質地將試卷撕成了粉碎,將碎屑撒在地上。眾人目瞪口呆,這麽好的分數,別人想都想不來,這家夥竟然跟試卷較勁。

  “不要這樣看著我,勞資不想看到一切關於張文蘭的東西!”司馬問道一臉陰沉道。

  幾個家夥心中納悶,還以為是那次打灰機事件給司馬問道帶來重重陰影,加深了他與張文蘭之間的矛盾,大家心裡還是有一點慚愧。之後一個星期裡司馬問道,一上英語課,就呼呼睡大覺,張文蘭點他回答問題,他根本不回答,氣得張文蘭直接將書扔了出去,司馬問道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當然班上的女生對他的印象愈加惡劣,沒有一個人搭理他,見到他像見了瘟神一樣紛紛避開。反正自己名聲狼藉,他也不介意神馬,經常在課堂上打灰機,上英語課要麽打灰機,要麽睡覺,張文蘭也不管他了,放任這個少年繼續頹廢,她慶幸著,自己沒有深陷,垃圾就是垃圾永遠上不了台面。

  張文蘭和庾信的關系又進了一個階段,兩人就差那種事兒,但是庾信並不是很介意,反正張文蘭馬上就是自己的人了,忍得太辛苦了,這家夥每天都會叫自己秘書來自己的家過夜,夜夜銷魂啊!

  司馬問道迷上了穿越火線,每天晚上都玩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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