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信話一出口,油女志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震顫,宛如滾滾東逝的滔滔江水,內心是翻騰不已。
信決定還是不要藏著掖著,定時炸彈一起上,免得油女志堅因為太過重磅的消息接連不斷給激動出心臟病來。
戰國時代,心臟病有發沒有治。
信還不想失去這個便宜老爹。壓低音調信沒有停:
“父親。
要是直接對他們兩個出手,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就會逐漸沒落下去。
是油女絕佳的雄起機會。”
咳咳.......油女志堅實在是沒忍住,消息不是一般地重磅。
每個忍族的天才都是受到極其嚴格保護的,天才是將來忍族的希望。
如果,扼殺這個希望,無異於扼殺這個忍族的未來。
油女志堅能不激動嗎?
油女志堅差點沒高興地去族廟祠堂上香拜謝各位油女一族先祖的護佑。
信覺得這麽做,怕是那些先祖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油女志堅久久不能平靜,查克拉第一次在身體中湧動地如此凶猛。
那可是戰國第一豪族的位置,哪個忍族不想上去坐坐。
“等.......等等,讓我平靜一下。”
油女志堅步履沉重,手拍在門板上傳來的響聲表明油女志堅都無法控制手上的力道。
信把油燈挑亮,繞有興致地把那條小河的走向在地圖上圈起來,早做準備。
打開門,撲面而來的一陣冷風直灌進油女志堅的腦仁。
受到冷風的侵襲之後,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思緒霎時間變得異常清晰。
站在屋外面對著漫天繁星,油女志堅不由得苦笑起來。
又輕聲地歎息,失態地蹲在地上,心中五味雜陳。
第一次離夢寐以求的目標那麽無限地接近,有時會讓人受不了。
閉上眼睛,感受著耳邊的風、暗中晃動的篝火影子、樹葉的沙沙作響。
油女志堅確定自己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重新站起來,收拾好激動近乎崩潰的心情,恢復一個族長該有的威嚴。
油女志堅用力地拍拍手掌,發出啪啪的聲音。
下一秒,暗處突現一個人影,對著油女志堅行禮:
“族長大人喚我何事?”
這是油女志堅專屬的暗忍,負責傳遞情報,監視族地安全。
油女志堅竭力地以平穩口氣說話:
“去把大長老、二長老叫來,我就在族地大廳等。
周圍三十米內,戒嚴,不準任何人靠近。”
暗忍心中不由一緊,族長還沒有下過類似的命令。
即使在面對宇智波一族打擊的時候,看來今晚的事情是空前的重要。
愣神只在那一瞬間,暗忍是油女一族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他們的素養不是一般上忍能比的。
目送領命的暗忍離開,油女志堅雙手把全身緊繃的肌肉捏得松弛一些。
瞥一眼閃閃發光的群星,邁著堅定的步伐緩緩地推門進去。
油女志強和油女志勇住得距離族地大廳不遠。
當初給他們安排住所的時候,就有考慮這個問題,方便聚集商量要事,今天剛好派上用場。
油女志勇五年沒有半點改變,滄桑的嗓音在門口就能聽見:
“這麽晚把我們叫過來,是不是我大侄子又暗中使壞,準備背地裡黑誰啊?”
信歪歪嘴,
就是你一直在黑我,當著面黑我。 油女志堅臉上掛著陰沉不散的愁雲,滿臉紅光的油女志勇本來還想好好調侃一下信。
但見油女志堅這副模樣,心中準備好的一肚子話, 只能不爽地憋著。
油女志強和油女志勇挨著信,一邊一個坐下來。
油女志勇暗中拿肘子捅捅信的腰,那意思是你爹哪根筋搭錯了。
信紋絲不動,等著油女志堅自己說。
待屋裡靜地出奇,油女志堅才幽幽地打破森冷的氛圍:
“我打算明天早上,去除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油女志勇嘴裡重複著:
“明天早上去除掉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
後知後覺的家夥差點竄起來,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油女志堅。
感覺自己大哥似乎被眼前美好生活燒得,燒得都糊塗了!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是妖孽般的天才,哪個在族地不是被層層保護。
硬闖宇智波?
硬闖千手?
都是找死。
油女志勇剛想勸解,卻被油女志堅接下來的話給生生噎回去:
“志信發現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最近都出現在中間林原地帶的河邊。
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信很配合地把油燈挑過來,按在地圖上,那條河被信早早地用醒目的紅筆圈出來。
油女志勇把噎在嘴邊的話給咽下去,看向信的眼神中包含著叔早就猜到是你在背後搞事情,我的大侄子。
信還油女志勇一個鄙夷的眼神,等著油女志堅他們商量的結果。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油女志強耷拉起眼皮,濃濃的殺意不斷地溢出來:
“那還商量什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