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被稱為‘忍界三神’的三人,此刻滿臉稚氣地面對冉冉升起的萬丈光芒起誓,願一生為夢想奮鬥,還忍界一個太平盛世。
三人肩靠著肩躺在地上仰望蒼穹,紅光鋪就出一條康莊大道。
斑語氣中含著一絲悲戚:“我有五個兄弟。曾經。”
信閉著眼睛,想起五年前日向日天夜襲宇智波族地,斑的兄弟就是在那時死去的。
千手柱間話中流露出同情:“我也是。我的弟弟也已經戰死。”
話題太過沉重,三人都良久不語。
信睜開眼睛,第一個跳起來,對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各踢一腳:
“來啊!咬我啊!”
面對信的挑釁,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絲毫沒有退讓,一齊站起來。
信轉身就跑,彌散在三人中間的消沉情緒漸漸化開。
“信不信我把你們扔進剛撒完尿的河裡。”
三人並排對著河裡放水,信不由得開懷大笑。
宇智波斑眼神中閃過星辰般的狡黠,側身朝著千手柱間和信的方向:
“試試我的水遁。”
刷........清澈的尿液彎成一道弧度,飛射過去。
千手柱間反應最快,閃身躲過:
“髒死了,別甩!”
哈哈哈.......三個追夢的少年玩玩鬧鬧,把一切都拋諸腦後。
消耗完身體的能量,三人開始打水漂。千手柱間先提起話題:
“信,關於那個計劃,該說說了。”
“靠!柱間,都怪你提這個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然,用信教我的訣竅,這次肯定能扔過去。”
宇智波斑焦急地和千手柱間理論,盯著千手柱間臉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顯然,宇智波斑也很想知道信想出的計劃是什麽。
信知道,現在不是賣關子的時候,在二人殷切目光注視下,扔出手上的石子成功落在對岸。
信攏過二人的衣袖,悄聲在耳邊低語。
聽完信的計劃之後,二人面面相覷,臉色由紅潤變得灰青,齊聲地問:
“信,這個主意靠譜嗎?”
信懶得解釋,躺在沙灘上懶洋洋地曬著陽光,多好的日光浴,不能被這兩個傻蛋攪黃了。
三個人頭頂著頭圍成一圈躺在沙灘上,誰也沒說話。
想要成功,必要有犧牲。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太陽夕落,又到了該分別的時刻,信、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分別站在三個方向,面對著面,都是一臉嚴肅。
信施施然地勾起一抹微笑:
“開心點,這麽做是為了夢想成真。夢想......才是最重要的。”
“恩。”
“好。”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紛紛點頭,三個少年,拜過把子,懷揣著對夢想的執著,走上成神之路。
信是離家最遠的,回去之後,夜色比昨天還要深很多。
信對油女志堅還是有一些感情的,雖然油女志堅並不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父親。
但這具身體裡流著和油女志堅同樣的血,血濃於水的親情不是那麽容易就割舍得掉的。
可是,火影世界裡,是不存在完全不受任何傷害的人的。
對於未來木葉的建立、發展,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火影背後的黑暗勢力是無法讓人避免的。
下定決心,信走進族長大廳。
經過重新裝修,
富麗堂皇的大廳改得很樸素,一如油女志堅一直以來的生活習慣。 “志信?這麽晚還不睡,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油女志堅經常忙著族裡的事物,族地擴大之後,他這個族長感到壓力在日益增大。
讓油女志堅欣慰的是,油女志信在慢慢地長大,再過幾年,說不定油女志信可以挑起族裡的大梁。
自己也可以安穩地退居幕後。
五年來,信身上幾乎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今天信的到來讓油女志堅很驚訝,所以剛剛才那麽發問。
信回身對著屋外四周各處瞅幾眼,然後關上方門,輕輕地走到油女志堅身邊。
昏黃的油燈下,映出油女志堅略顯滄桑的臉龐,是艱難歲月刻下的點點滴滴。
信的心頭湧愛一股暖流,在戰國時代, 沒把六歲的自己送上戰場、還對自己悉心照顧,油女志堅可以稱上是戰國好父親。
信的心裡有些不忍,沉吟片刻之後,信咬緊牙關,臉上的神色緊繃,口吻極其輕微而又清晰。
這是在聲音中參雜著查克拉,以保持聲波不會減弱,能準確、清晰地傳進對方耳中,又不被屋外的人探知。
油女志堅正色起來,全神貫注地傾聽。
“父親,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是我們的大敵,要想穩壓他們一頭,除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是不是非常重要。”
信的話激起油女志堅心中多年的野心,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在地震的幫助下猛烈噴發。
油女志堅激動地不能自已。
志信一向不會說空話,五年前對宇智波的戰爭、對日向的打壓,其中信或有或無地提出很多前瞻性的建議。
使得油女一族不斷地吞噬壯大,才有油女如今戰國第三大族的局面。
油女志堅把昏黃搖晃的油燈播得越發昏暗,只能看見對方臉上的輪廓。
“怎麽?你有什麽發現?”
看不見油女志堅臉上的表情,但信從油女志堅話中急切的語氣,明顯地感受到油女志堅發自內心的渴望。
信踮起腳坐在椅子上,五年過去,身高長了不少,要坐椅子不用再爬了。
舒緩一下內心的波動,信努力地平靜下來:
“父親。
這幾天我在河邊遇見兩個人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斑;
——千手一族未來的繼承人,千手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