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身混沌的一切,蘇徹感覺很神奇。
Melinda竟然能夠構築夢境,而且讓人能夠在夢境之中自由對話,實在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個夢境實在是太單調了些。
隻有兩個人,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如果能出現大自然界的花花草草,現在的自己正躺在一處芳草地上,那該多好啊。
他隻是這麽一想,但Melinda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微笑。
然後,一片芳草地出現在了他們的腳下。
蘇徹吃了一驚。
隨即,臉色轉為了狂喜。
他看向Melinda,問道:“你知道我心裡所想的是什麽?”
“並不知道啊。”
“我剛才心裡想的就是這裡如果有一片芳草地就好了,而你現在就把咱們的腳下鋪上了一片芳草。”
“因為,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
“哦?”
“隻是混沌的天地,確實單調了一些,如果添一些景色,讓人看了,心裡多少就會舒服一些。”
“咱們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Melinda想說什麽,卻始終沒有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既然你能把芳草地變出來,那你能不能變出一個大大的太陽,再變出一棵樹呢?”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
“我怕你承受不了。”
“我有什麽好承受不了的呢?”
“現在的你隻是剛接觸我所教你的東西,你需要慢慢消化。如果我告訴你的太多,你的生命力很有可能就會消耗得很快。”
“為什麽?”
“進入這樣的夢境,也是需要一定的體質能量的。正如你跑了步,就會消耗體能一樣。”
“我還是不明白。”
Melinda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
……
看著沉浸在這個新奇的小世界裡的蘇徹,Melinda像是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
過了好一會兒後,Melinda開口說道:“你現在不必知道得太多,隻要我們按時進行訓練,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就會自然而然地知道了。”
“我也不想知道得太多,但有一點,我似乎不知道就永遠都沒法釋懷。”
“哪一點?”
“為什麽築夢師非要跟某個聽夢者相互配合,才能讓築夢師構築的場景變成夢境呢?”
“因為普通人沒法讀取別人的思想意識,隻有聽夢者才能讀取。”
“……”
“現在我們置身的這個夢境,其實是你在讀取了我的思想意識之後才出現的。而我的思想意識裡,已經構築了這個場景。”
“我還是不明白。”
“其實,是否能夠進入這個夢境,主動者是你,我隻是一個被動者。怎麽說呢?這樣解釋好了。在你進入睡眠之前,我接觸了你的一隻手,你進入了睡眠之後,會不自覺地讀取已經接觸了的我的思想意識,而我正等待著你的接觸,準備把已經構築好的夢境傳遞給你……”
“如我讀取瀕死之人的意識一般,是通過了接觸他們的頭腦,才能讀取到,是不是?在我讀取他們的意識時,我是主動的,而他們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是不是?”
“可以這麽說。說到這裡,我要給你解釋一下你現在為什麽隻能讀取瀕死之人的意識,而普通人的為什麽讀取不了吧。
” “說實在的,這個問題也是非常糾纏我的。”
“說起來,其實很簡單。那是因為瀕死之人的生命即將全部流失,自我防護很薄弱,他們的意識很容易被入侵。如是普通人,生命力都是很強的,一般自我防護都是很強,想要入侵,聽夢者隻能增強自我的能力。”
“你的自我防護應該不是很薄弱的吧?生命裡也很強。既然如此,我現在為什麽能讀取你的思想意識呢?”
“因為我是一個築夢師,是我引導你來讀取我的思想意識的。”
“哦?”
“說起來,這一點我是主動的, 而你是被動了。但不管怎麽說,想要進入築夢師構築的夢境,是需要經過幾次主動與被動的轉換的。”
“我是一個聽夢者,你是一個築夢師,我能夠經過與你的接觸,進入到你構築的夢境之中去,那我能不能在跟你接觸之後,進入到你會做的夢境,而不是你構築的夢境之中去呢?”
“隻要我對你沒有防備,應該是可以的。”
蘇徹想了想,又問道:“延伸一下想一想,我接觸了你,而你接觸了別人,我是不是可以通過你,來進入別人的夢境呢?”
“你能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說明你很聰明。”
“那可不可以呢?”
“我給你的答案是,可以。在你和別人之間,我起到的是一個傳播媒介的作用,你當然可以通過我,來讀取別人的思想意識。”
“我相信,即便能讀取,也是需要條件的。需要的條件是什麽?”
“需要的條件是,你我都能在夢境裡來去自如,不僅讓夢境裡虛化的自己變成別人可以看到的人物,還要有能動性,可以在別人的夢境裡做自己想做的事。”
“……”
“作為聽夢者,你必須讓自己盡快成長起來,讓自己的能力加強、加深,成為一個趨於完美的成功者。“
“看來,這似乎是非常久遠的事啊。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一步一步去學吧。”
Melinda想要解釋什麽,但想了想,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現在你也許不懂,以後你的聽夢能力變得更強了,自然就會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