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inda的名字雖然是英文,但她是地地道道的龍國人。
從皮膚到毛發,從身高到長相,無一不是東方亞洲人的樣子。
身上的氣質,是龍國人特有的那種。
也許,她的這個英文名字,是在她上學的時候所起的吧。
龍國的名字,他還不知道。
這一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郭道學竟然派這麽一個高學歷的能人伴隨著自己,是出於什麽目的?
他有何德何能,讓這個瘋狂的科學家高看一下,並且派這麽一個身份和背後的經歷都不一般的大美女下凡,來跟他同床共枕?
這就是傳說中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的好事麽?
絕對是啊。
但老子卻說過這麽一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看起來是好事,但未必真的是好事。
郭道學不惜一切代價來挖掘他,肯定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那秘密是什麽?
自己將會被這個大美女訓練成什麽樣的人,才是郭道學比較滿意的狀態?
――他相信,郭道學不會無緣無故扔下這麽一個高材生,給他這個連大學校門還沒有進的高中生當“伴侶”。
――如郭道學這樣的老狐狸,一定是想讓Melinda來“教化”他,才把她留了下來。
郭道學要把他鍛煉成什麽樣的一個人呢?
他很想知道,但依現在的情形來看,即便自己去問,也不會有人告訴他。
他思考了好一會兒,盡管始終是不得其解。
……
……
但這樣的思考沒有持續多久,他便被人性原始的衝動給擊潰了。
因為大美女Melinda近在咫尺。
因為近在咫尺的她隻披著一件浴巾。
因為隻披著一件浴巾的她裸露著胸上的潔白如雪的肌膚,一雙玉臂也濕漉漉地泛著晶瑩的光芒。
女人的體香衝擊著他的嗅覺,女人的魅惑充斥著他的視界。
還是小處男的他,立即崩潰了。
胸腔之中漲起了千層高浪。
頭腦因身體的供血不足而出現了暫時的空白。
此時的她簡直是一道美味佳肴,他真的捧起來大吃特吃,好讓自己狠狠地飽餐一頓。
而Melinda一直是不鹹不淡的態度,就在他內心的烈火燃起的時候,她離開了他,去了臥室。
“洗個澡就睡吧,我在床上等著你。”
她丟下了這麽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此時的他哪還有繼續與題海奮戰的傻勁兒。
他去了浴室,草草地洗了一個澡。
然後,也披著一件浴巾走了出來。
然後,他進了臥室。
沒想到的是,此時的Melinda竟然穿著一件睡衣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
見他進來,她給了他一個提醒:“到外面把睡衣換上了,再進來。”
說著,臉轉向床頭櫃。
櫃子上放著疊得整齊的一件睡衣。
既然都要同床共枕了,還避諱這個嗎?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當著她的面換衣服,他還真的做不來。
他也沒敢多想,去了客廳把睡衣換上。
……
……
和衣躺在床上,蘇徹很是緊張。
呼吸似乎都變得難以調勻了。
而躺在自己身邊的Melinda,
似乎一點兒緊張的情緒也沒有。 聽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異樣。
就像是隨意躺在自己床上的人一樣,沒有如他那般過激的反應。
見蘇徹躺好,Melinda說道:“在進入睡眠之前,我先教你一個減壓之法。”
“睡覺還要學這種東西麽?”蘇徹感覺有些好笑。
“我所說的方法,絕對能夠讓你很輕松地進入睡眠。”
“你的方法是什麽?”
“調整呼吸,放空思想,讓自己的身體達到最舒適的狀態,然後慢慢感受血液在身體內的循環……”
Melinda似乎能夠想到,作為一個男人,蘇徹的腦子裡在想的是什麽。
她之所以這麽說,應該就是想讓他適應當下的處境,不要有太多的胡思亂想吧。
蘇徹按照她所說的去做。
果然有效。
“嗯,不錯,這個方法確實很好。”他說道。
她沒怎麽在意,說道:“接下來,我要帶你走進夢境之中。”
“什麽?”
“簡單地說,我築造了一個簡單的夢境,在我們都進入睡眠之後,我要把你帶過去。”
“我們會在夢境裡相見?”
“是。”
“開什麽玩笑?盡管我們……同床共枕……但做夢這種事,怎麽可能讓兩個人都進入同一個夢境之中去呢?”
Melinda沒有給他繼續解釋,隻是說了一句:“在你還不知道的世界裡,有著讓你永遠都處於震驚之中的神奇。”
“兩個人處於同一個夢境之中的概率,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是連有一定常識都知道的事,真難以相信你這個名校畢業的高材生竟然不知道。”
“不要用你慣有的知識來妄斷你所不知道的事,不然的話,你隻能處於錯的狀態,永遠也對不了。”
“……我真的不相信。”
“那麽,咱們夢裡見。”
……
……
在進入睡眠狀態之前,Melinda的手握住了蘇徹的手。
由於跟內心的魔鬼鬥爭了很久,他勞神又勞力,身體很快就累了。
當時蘇徹正變得很困,沒有多做理睬。
而接下來,讓蘇徹難以置信的事發生了――
他不知不覺進入了一個幽暗的空間裡。
四處似乎一個人都沒有。
他前後左右上下都看了看,什麽都沒有。
“我這是在哪裡?”他自言自語。
“一個我築造的簡單的夢境裡。”
突然,一個聲音飄了過來。
是Melinda的聲音。
明明除了他自己,什麽也沒有,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一個聲音?
不僅有聲音,還有影像。
確切地說,是她,Melinda,於不知不覺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過,咱們會在夢境裡見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這是誰的夢境?”
“嚴格意義上來說,誰的都不是,但如果非要確定是哪個人的,我不得不承認,是我的。”
“我怎麽會進入到你的夢境裡呢?”
“因為我是一個築夢師,能夠構築一些夢境,並且把需要的人帶進夢境裡去。”
“築夢師是什麽?”
“所謂築夢師,就是用科學的方法, 編織出夢境的人。”
“……”
“成為築夢師的條件很苛刻,先是必須擁有豐富又突出的知識,還要懂得操作某些儀器,即便擁有這兩種能力還不夠,還必須懂得像建築一座高樓大廈一樣,構築一個完整的場景。”
“條件還真是苛刻啊。”
“但這還不是最苛刻的條件。”
“那最苛刻的條件是什麽?”
“遇到一個聽夢者。”
“為什麽?”
“築夢師構築的場景本來就是虛幻的,如果沒有聽夢者的配合,即便他能構築出一個世界來,也沒法讓它變成夢境。也就是說,築夢師構築的場景再怎麽好,沒有聽夢者陪他一起到場景裡面去,那麽,它就稱不上是夢境,也就沒有任何可以實用的價值。”
“……我還是不懂。”
“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你玩網絡遊戲,不管遊戲裡的場景有多麽好,但如果你沒法身處其中,對你來說,它一直都隻是虛擬的東西,而自己始終是置身遊戲之外,遊戲裡的東西再怎麽刺激,你也沒法親身體會。”
“但築夢師和聽夢者就算相互配合了,讓築夢師構築的場景變成了夢境,那也隻是虛擬的東西啊,也不是什麽現實的。”
“但你可以親身體會。”
“哦?怎麽親身體會?”
“如現在這般,你我都可以置身夢境之中,進行對話。”
蘇徹似乎明白了什麽,但似乎又不是太明白。
對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他依然很是迷惑,卻也沒法找到一個真正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