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個驚喜要給你。”
“是什麽?”
“一個願望。”
“……”
“你有什麽願望呢?如果可以,我幫你實現……”
“本來我隻想跟你共築一個簡簡單單的家,過屬於我們的平平凡凡的日子,但知道你是一個富二代,我的想法忽然變了。”
“哦?”
“跟你在一起,家注定不可能如我所想的那麽簡單,我們也不可能過那種平平凡凡的日子了。”
“……”
“所以,我的想法是,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少遊蜂浪蝶,也不管外面有著怎樣的爾虞我詐,我隻想你在每一個決定的時候,都能想到,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在一個叫家的地方等著你,在你的心中,他們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因為他們給你的一切,誰也比不了。”
葉俊將單姍摟得更緊。
“我會記住的,永遠都記住。”
而單姍卻忽然說道:“不好意思,我……似乎有些太幻想了。”
“……”
“我們只是剛剛確立男女朋友關系,我們還沒有……我想得太多了。”
“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想的事。”
“但不是現在要想,或者是即便想了,也是不該說出口的。”
“為什麽?”
“我們還沒有結婚,你甚至還沒有向我求婚,我們的關系……今天才明朗,而我卻對以後充滿了幼稚的幻想。”
“一點兒也不幼稚。你想要的未來,我會一點一滴都給你的。”
“怎麽給?”
“用生命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去行動。”
單姍抱緊了他。
他吻了吻她的嘴唇後,說道:“我要帶你去旅行。”
“旅行?去哪裡?”
“環遊世界。”
“我……我可從來沒有想過。”
“我要帶你離開這個城市很長一段時間,在世界各地留下我們的足跡。”
“感覺這是很遙遠的事……我隻想活在當下,認認真真工作,踏踏實實地過屬於自己的小日子。”
“但我要帶你走……”
“如果真的要那麽做,我必然要拋下現在擁有的一切的,不然,我走不了。”
“該拋下的,都拋下好了。我要帶你離開這裡,至少三年,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
“……”
“我們奉子成婚,到有了孩子之後,我們再回國,回到這個城市,然後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夢中一般的婚禮。”
“為什麽要先有了孩子再結婚?”
他看著她,眼睛裡的燭光搖曳不定——
“生米煮成了熟飯,我們以後要走的路就會少一些坎坷。”
她懂他的意思。
他的父母很有可能是不會同意他們結婚的。
她太普通了,只能在家做一個賢妻良母,對他商業上的幫助卻不會太大。
精於算計的商人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沒有任何商業頭腦的媳婦呢?
而他是愛她的,他已經決定要跟她走完這一輩子……
不管愛情有多堅貞,又有多麽脫俗,都免不了要在世俗的泥淖裡滾打一番。
她不想為難他,給了他一個重重的點頭。
……
……
接下來,便是等待已久的時刻。
兩個人都脫了衣服。
一絲不掛。
不再顧忌什麽,卻依然有些羞澀。
心跳都在加速,渴望攀升得高不可及。
但他們並沒有立即上床。
他們去了淋浴間,洗澡。
水在蓬頭不斷往兩個人身上灑的時候,他們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
擁抱,親吻,愛撫,如饑似渴。
卻並沒有急得讓兩個人在淋浴間裡如火如荼。
洗過澡之後,他們上了床。
面對面躺在床上,他們說著悄悄話。
情不自禁處,用雙手在對方的身上尋找著欲望。
綿綿的情話說到動情處,她的身子軟了。
擁抱,親吻,愛撫,如饑似渴。
時間在這一個香豔的畫面下,被一台微型錄像機攝取。
——一個微微亮著紅光的攝像頭,躲藏在很隱蔽的地方,偷窺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它的單眼所聚焦的地方,便是一整張床。
適宜的溫度下,他們沒有用被子或被單遮身。
瘋狂著,綿延不絕地持續著,……
直到激情耗盡,體力透支,精力也懈怠,最後的高潮來臨,他們才會停歇。
可是,他們對彼此一再索要著,似乎不知道了停歇。
而那一隻可惡的眼睛也一直盯著他們,記錄著他們在床上的點點滴滴。
他們完全忘我,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如果知道,他們還會繼續下去嗎?
如果知道這隻可惡的眼睛會讓他們的以後以摧枯拉朽之勢向更壞處發展,他們會怎麽處理它呢?
可惜,沒有如果。
很多事情似乎已經注定,他們改變不了。
他們唯一能改變的,就是自己的想法:他們必須承認,這一切都不可能改變。
……
……
夜色溫柔。
激情過後的兩個人依然擁抱在一起,沒有一點睡意。
他們不適地吻著對方,雙手也不滿足地在對方的身上遊弋。
他們都在笑,連眼睛都是笑著的。
葉俊對單姍說:
“我們會有一棟別墅。面朝大海,背倚青山,清風常在,四季不分明。”
“你每天帶著咱們的孩子玩樂,讓生活變得愜意而美好。”
“我會在工作之余多多陪陪你們,讓我們一家人享受生命中所有的美好的時光。”
“我知道你多少會一些素描。到時候,你可以把自己繪畫的才能發揮出來,好好做一個懂得享受人生的畫家。”
“你畫你愛畫的,青山綠水,花草樹木,一家人中的你我他。 ”
“我要在你的畫裡看到詩意,看到你的幸福,看到你對這個世界的愛。”
“也許,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一個出名的畫家,但是,在我的眼裡,你一直都是一個最有才華的畫家,是我最欣賞的藝術家。”
“我相信你所畫的每一幅畫,我都會感動,因為我知道你所畫的每一幅畫裡,都有你的幸福,你的愛。”
單姍對葉俊說:
“我隻想過簡簡單單的生活,做簡簡單單的事,擁有簡簡單單的幸福。”
“不管住著什麽樣的房子,只要有愛人陪伴,它都是最好的。”
“我希望有一個和你的孩子,把孩子生下來後,我們看著他成長,我相信那將是無窮快樂的事。”
“也許,愜意的生活會讓我重新拿起畫筆,繪畫身邊的風景。”
“我會把所自己看到的,並有感觸的東西畫下來。也許我的作品不是多麽多麽好的,但對我來說,絕對是最有價值的。”
“我用畫筆記錄著我們的愛情的點點滴滴,記錄著我們的幸福的點點滴滴,記錄著我們的回憶在時光裡留下的點點滴滴,我相信,我的每一份作品都是非常有意義的。”
“等我們老了,我們就拿出我的畫來欣賞,來回憶,來緬懷屬於我們的那些已經走過的美好歲月……”
“我們的一切都在那裡,看得到,摸得著,感覺得到,我們必將死而無憾。”
葉俊對單姍說:“我愛你。”
單姍對葉俊說:“我愛你。”
兩顆心密切地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