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方略後,董卓悄然收縮兵馬,約束將士,等待洛陽方面的反應。
現在已經是三月下旬了,天朗氣清,春光嫵媚,在一派盎然的氛圍中,派往洛陽方面的使者傳來了消息。
原來,皇帝劉宏病危,已然抱恙了半個多月。這時董卓恍然大悟,怪不得朝廷突然降詔要他交出兵權,原來是這樣。緊隨其後,在得知董卓搪塞朝廷旨意,拒不交出兵權後,朝廷在十天內先後派出數撥天使責令董卓即刻交付兵權,即刻赴任並州牧。
面對朝廷堅決的態度,董卓態度有些動搖了,就在董卓快要服軟的時候,洛陽方面快馬傳來消息。
天子駕崩!
四月十一日,劉宏在南宮嘉德殿轟然駕崩,時年三十三歲。兩天后,太子劉辯於靈前繼位為帝,隨後,宣讀大赦天下,改元為光熹。
……
槐裡城內湖岸邊,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石板路上車水馬龍,商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河寶生黯然的停下腳步,此刻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來到了這裡。外界的繁華與他無關,落寞的身影顯得與外界是那麽的格格不入,河寶生心中五味雜陳,不願置身於此的他來到渡頭,尋了一艘就要開的遊船登了上去。
這裡是槐裡的繁華地段,文人雅士,酒肆商鋪遍布沿岸,內湖上大小遊船往來穿梭,脂粉女孩倚船搔首弄姿,這樣的景象仿佛讓河寶生回到了煙雨江南,秦淮河畔。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河寶生避開其他船客,獨坐在船首,溫潤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讓河寶生徒增憂傷,更加沉浸在自己醞釀的情緒中。
仇敵劉宏的突然離世,讓河寶生尤為的猝不及防,自打塵兒、靈凌亡故後,河寶生心心念念的是有朝一日能夠手刃劉宏,為逝去的兩位佳人報仇。然而,當得知劉宏病亡之後,河寶生仿佛感到了慌張,不知該如何是好,按理說,劉宏死了,寶生應當撫掌大笑,可河寶生卻笑不起來,他感到了孤獨,他覺得自己失去了孜孜以求的目標,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知何所適從。
水迢迢,山重重,路漫漫,難擋思念是風是雨是嬋娟。
河寶生確定自己是深愛著塵兒的,愛得錐心刺骨,愛得生無可戀,河寶生回憶起來,正是因為對劉宏的恨念才掩蓋了對塵兒的思念,如今劉宏乍然死去,導致河寶生鬱積在心中的思念噴湧迸發。
河寶生畫地為牢,久久不能走出對塵兒的思念,河寶生其實是有些厭惡這種悲觀的情緒的,如今可不是在現代社會,而是在已然崩壞的漢末世界,在這個時代可由不得你顧影自憐,由不得你春風秋月好多秋涼,若是再不盡早收拾情緒的話,不說在亂世中丟了性命,也肯定會如草木一般腐朽下去。
河寶生冥思苦想,他不願意繼續沉溺在思念塵兒的情緒中,他想擺脫自己給自己設下的桎梏,如果塵兒還活著的話,想來也不願意見到一個失魂落魄,年華虛度,空有一身疲倦的河寶生吧。
思緒至此,河寶生鼓勵自己露出微笑,灑下的陽光好像也在為他喝彩似的,瞬息之間,陽光光華大漲,盡情的包裹河寶生的臉龐。
河寶生輕輕的搖搖頭,如釋重負的感覺真好,他驀然回頭,此時發現一個女孩正癡癡地望著自己,河寶生愣了一下,那女孩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河寶生會忽然轉過頭來。
失神片刻後,那女孩的臉蛋上飛起一片紅霞,立即扭過頭去,
局促地坐在斜對面。 河寶生瞪大了眼睛眨了眨,轉過身來,當做什麽看見。
客船遊回了岸邊,輕松愉悅的河寶生邁步回到了軍營。
……
“寶生你回來了。”剛踏入房間,扶搖好像遠遠的就嗅到了味道似的,突然就竄了出來。
“是啊,怎麽了,我看你好像很開心似的。”河寶生脫鞋脫襪子,然後把臭襪子放在扶搖旁邊。
“我自然是開心的,你已經從失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我當然很開心。”扶搖眉開眼笑得說著,他見河寶生進來的時候不像前兩天的時候鬱鬱寡歡的,就猜到他打開了心結。
河寶生眉毛一挑,跟著扶搖一起憨笑了起來。
“對了,剛才你獲得了二十七點能量,現在可以召喚新的角色了。”
“啥?我剛才獲得了二十七點能量,是誰的?”河寶生大吃一驚。
“上面顯示是一個叫董白的女孩,至於董白是誰,那就要問你自己了。”扶搖揉了揉鼻子,如是說道。
“董白?”河寶生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他想了會兒,心道:“難道到是在船上遇見的那個女孩?八成就是了。”
想到這裡,河寶生不由的笑了笑,最難消受美人恩呐,他不由得心中竊喜:“看來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不錯不錯。”其實河寶生是很俊俏的。
“既然有能量了,那我們趕緊開始召喚吧。”河寶生摩擦雙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距離上次召喚觀海後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此刻能再次召喚他還是很激動的。
“好,那你先提供入選的角色吧。”
河寶生打開平板,點進去,新的影視出來了。
“搞鬼,又是紀錄片。”河寶生以手撫額,此刻他在心中後悔,當初為什麽下這麽多紀錄片,這部紀錄片名叫黃埔風雲,記錄了民國時期黃埔軍校的風雲人物們。
河寶生此刻更想把玉皇大帝、光頭如來這些角色召喚出來,因為他想看看降世在三國時期的他們會以什麽樣的面貌示人,會不會牛比轟轟,秒天秒地秒一切,雖然知道這些神話人物不會真的擁有法力,但是還是很期待的,左手如來,右手玉皇,想想還是滿爽的。
河寶生低頭看著屏幕中的黃埔風雲,其實裡面的人物都蠻厲害的,而且有很多將領他都特別熟悉,可是有一點讓他憂慮的是,裡面有很多我兔的將領,如果把他們召喚出來會不會把事情玩大了?
河寶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生怕扶搖一介女流負荷不了召喚我兔所帶來的能量,算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冒這個險了。河寶生靠在床上,擺好一個舒服的姿勢後,慢悠悠的回顧這部紀錄片。
半個小時後,裡面的人物都看得差不多了,心中也有了合適的人選,首先是殲滅日軍二十萬的薛嶽將軍,薛嶽被譽為一代戰神,他自然是不能錯過的,河寶生想著如果成功把薛嶽召喚出來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帶他去日本去打鬼子, 不過日本現在還一個鬼島,他們還在吃土呢,想必,哪怕不依靠朝廷的正規軍,只靠私下募集的義勇也能將日本打得落花流水吧,想到這裡河寶生心中一陣意動,看來以後得找個機會派人去日本,多收集一點關於日本的資料。
第二人物就是,在淞滬會戰中率八百勇士死守四行倉庫的謝晉元將軍。
第三個和第四個,他分別選了佟麟閣和宋希濂,他之所以選這兩個是因為他對國軍的將領所知有限,紀錄片中除了薛嶽和謝晉元相對還熟悉外,剩下的也就佟麟閣、宋希濂還算有所耳聞,其他的河寶生就蒙圈了。
第五個,他猶豫了半天,最後一咬牙還是決定了,就選他了,常凱申。凱申公還是很厲害的,能文能武,現在他手底下文有局座,武有爾康、李雲龍、陳浩南,也算人才濟濟了,不過缺乏的是,他手下還缺一個能審時度勢,運用權謀的人才,局座是有才華,不過他擅長的並不是這些,而凱申公正好是個中翹楚,如果把他召出來了,河寶生麾下就真的十項全能,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了。
“扶搖,起來別睡了,我想好了……首先是薛嶽,然後謝晉元,再之後就是佟麟閣、宋希濂,最後一個常凱申。”
收到命令後,扶搖再度閉上雙眼。
良久,眼睛睜開:“累死我了,人物召喚成功,明天常凱申會來找你的。”
“凱申公?好吧,這也不壞。”河寶生其實更中意的是薛嶽、謝晉元兩位將軍,現在既然召出來那就算了,當下也不去想那麽多,蓋上被子,補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