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的主力部隊,此時正陷入了苦戰之中。
大群***們在豬頭魔象的指揮下,分出一支火猿和金甲天兵纏鬥,主力部隊馬不停蹄的直奔金光大陣。 ***們把大陣圍了個結結實實,頂著雨點般砸來的法術,各施手段猛力擊打著那片護陣金光。
絢爛奪目的金光之上漣漪片片,茅山道人們沒命的施展法術,劈頭蓋臉打向陣外。 在大陣之外,全是密密麻麻的通冥***,一個法術施出便是一片血‘肉’橫飛,一陣慘叫怒吼。
前線戰事打成了一鍋粥,後方的指揮部卻也不太平。
小火貔貅怒吼陣陣,連珠炮一樣的施展法術。 紅通通的火球流星般的穿過雪幕,向著那棵銀杏老樹一陣狂轟濫炸。 這棵古怪的老樹卻是鬼魅般的穿梭如飛,小火貔貅氣勢洶洶的一番攻勢,竟又都是全部落空!
這老樹如同象棋盤上的大車一樣,直來直往馳騁。 大如桌面的樹根在瓦礫堆中劈‘波’斬‘浪’,殘磚斷瓦被樹根擠的兩下分開,嗤嗤沙沙的摩擦出一陣令人皺眉牙酸的聲響。 小火貔貅一番攻擊之後,張戈詫異的發現,前殿廢墟之中赫然竟被這青光愈來愈盛的老樹,開辟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圖案——縱三橫三的九個大方格,想必這就是什麽九宮圖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指揮部後方冒出了一棵行走如飛的怪樹,五行異獸小火貔貅先後三次出手。 居然連樹葉也沒能打落一片,張戈便本能打算腳底抹油,去和自己地主力匯合。
雖然前方也是戰火紛飛,但有著大批的小弟在身邊,底氣總是要足一些。
小張天師衝著兩隻小貔貅飛快的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掩護自己戰略轉移。 腳下一轉,張戈就要動身趕往前線。 這時就聽身後遠遠傳來一陣沙沙的響動。 那銀杏老樹居然搖擺著枝葉,沿著一條直線飛快的向前。
張戈和兩隻小貔貅就覺得一陣寒風掠過。 那株青光閃閃的大樹便穩穩立在了張戈轉移的路途上。
乖乖,這玩藝很有智商啊,居然還知道拉客!張戈心裡猛地一驚,當下不假思索兩指夾著符紙一晃,從半空降下三道‘陰’風天雷向著老樹打去。
銀杏老樹向著邊上輕輕挪出了七八米,避過三合一地攻擊,樹冠上的青光猛一閃爍。 一陣金鐵‘交’鳴地之聲猛然暴起。 片片翠綠的樹葉竟嗖嗖的飛了出來。
飛在空中的銀杏葉,扇面邊緣詭異的閃著青光,象無數把出鞘的利刃,刺破寒風飄雪,直奔著張戈襲來。
“上師,小心!”大木小火一陣驚呼,各自施展木火二術勤王護駕。
兩個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火球,一前一右後襲向銀杏老樹。 一***盤根錯節地樹根。 從張戈腳下的泥土中猛然探出,象一塊盾牌似的擋在了張戈身前。 遭到突襲的張戈自然不會站著等死,這時已經kao著疾行甲馬咒的功效,三兩個大步逃了一旁。
嘭嘭嘭一陣悶響,木製的屏障被銀杏葉穿了無數的窟窿,象撕棉扯絮般的輕松。 同時。 青光猛地一閃,銀杏老樹稍稍向著側邊一移,小火地兩個火球再度落了空。
驚魂未定的張戈大口的喘著氣,目光落到方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雪地上,厚厚的積雪被‘激’‘蕩’的四下飛出,lou出了雪下平整地麻石地面。 堅硬的石面上,密密麻麻釘著一***青光閃閃的銀杏葉,就好像是一枚炮彈落下爆炸之後,留下的滿地彈片一樣。
“小子。快。 快想辦法往外跑。 離開這個大陣的范圍,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妖貓老九也是脖梗子上直冒涼氣。 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方才只要慢上一慢,通冥宗就全軍覆徹底玩完了。
張戈神情戒備的盯著那棵老樹,腳下慢慢的向後退著,嘴裡不耐煩的說道:“廢話,這還用你說啊!”
話音剛落,釘在地面上的樹葉微微一陣晃動,突然從地上騰空而起。 銀杏葉破空呼嘯,帶著淒厲地嘶鳴,斜斜向著張戈飛去。 這時,銀杏老樹上又是青光一閃,一***青光從樹冠上急速飛出,迎面襲向了張戈。
小張天師早有防備,運起疾行甲馬咒向後急退,輕松避開了這一輪左右合擊。 腳板還沒踏實地面,就見那兩團海‘浪’似地的青光,猛然撞到了一處。 叮叮當當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那片片銀杏葉在空中相互一陣撞擊,竟又直直向著張戈迸‘射’過來。
張戈啊地一聲驚叫,急忙向著一旁跑去,想要衝出大陣避禍。 大木小火見到上師遇險,拚了命似的狂轟濫炸,要掩護上師突圍。
銀杏老樹枝葉搖曳就像一道鬼影,靈動的避開兩隻小貔貅的攻勢,忽地一下又截到了張戈的前方。 樹上青光一閃,一***樹葉‘激’‘射’而出。
“***!”張戈轉身就逃,身後飛著一***嗡嗡作響的青光,就好像是一群緊盯著垃圾車不放的青頭大蒼蠅。
張戈滿臉大汗, 運著疾行甲馬咒奔跑跳躍,拚命躲避著這些如影隨形的暗器。 大木小火怒吼高叫,攆著這棵老樹窮追猛打。 銀杏樹則是鬼魅般的往來穿梭,一面躲避著攻擊,一面四下攔截追殺張戈。
九宮靈木陣中,片片青光在空中‘亂’迸‘亂’飛互相碰撞,撞擊的聲響象連綿的雨聲一樣不絕於耳。 條條身影在陣中‘亂’晃‘亂’跑,盡是一片怒吼、驚呼、腳步聲。
嗤拉一陣響,奔跑中的張戈渾身一顫,觸電似的抬起了右臂。 手肘處被迸來的銀杏葉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白‘花’‘花’的棉絮耷拉出來了老長。
還好是冬天,這軍大衣夠厚,硬是沒傷著皮‘肉’。 張戈百忙之中眼角一掃,心裡正松了一口氣,忽然脖子上一寒耳邊響起了風聲。
兩片樹葉唰的一下掠過耳邊,鐺的一聲在張戈前方撞在了一處。 兩片樹葉撞擊之後,在空中一打飄竟又飛快倒‘射’回來,直奔張戈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