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哲等幾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酒吧門簾一挑,進來七八個男生,為首的一個四處一看,對著嬌小女生的桌子走了過去:“阿嬌,你真的在這兒啊?來來,帶你去金色人間玩!”
“不去。”嬌小女生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極為精致的臉,一指陳小白們這桌,懶洋洋的說道:“姑奶奶不高興,剛才被那幾個人氣到了,他們還想打我呢。”
說話的男生轉頭向陳小白們看了過來,怪叫一聲:“好啊!那就打他們一頓,給你出氣!”
汪斌和張遠心情很是興奮,在食堂裡看見兩位高人動手,雖然贏了,但沒看過癮啊,現在又有不長眼的上來挑釁,真是瞌睡來了遇到枕頭。
王哲看向陳小白,等陳小白拿主意,高人如果說打,那就上唄。
陳小白咬了一大口雞腿,笑意盈盈的看著那女生:“你叫阿嬌?拍過什麽照片?”
陳小白話音剛落,那女生刀子一樣的眼光就瞧了過來!
旁邊剛進來那位男生雖然氣勢洶洶,但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這女孩姓鍾,名叫鍾嬌,不論是姓還是名,都正好能讓人想起前幾年和陳老師拍照片那位,面前這位好死不死的提起這麽一句,是個人就能想到他在影射什麽。
“想死是吧?來來,外面說話。”好笑歸好笑,男生也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指著陳小白道,“出來。”
陳小白理都沒理他,只是自顧自說了一句:“拍照看起來不像自己吧?好像另外一個人?”
說完也不管眾人反映,自顧自的吃著燒烤,還招呼王哲他們幾位:“吃啊,愣著幹什麽?”
“嘿!我……”男生撈起個啤酒瓶子就要往上衝。
“等會兒!”鍾嬌一下子站了起來,攔住往上衝的男生,自己往陳小白們的桌子邊走了兩步,原本犀利的眼神帶上了濃厚的猶疑之色:“你……你剛才說什麽?”
“我讓他們趕緊吃東西,怎麽?惹到你了?”陳小白咕咚咚幹了半瓶酒。
“不是這句,上一句。”
“你叫阿嬌?以前看過的照片上不像你啊?”
“也不是這句……嘿,你什麽時候說過這句了?”鍾嬌覺得有些抓狂,“你是不是說……拍照的時候看起來不像我自己?”
說道最後,鍾嬌的語聲都在發抖。
“是啊,我就是這麽說的啊,陳老師拍的那些照片,不像你啊。”
陳小白一攤手,汪斌和張遠十分配合的哈哈大笑。
鍾嬌氣得幾乎爆炸,但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究竟是看出了什麽異狀,還是單純的在調戲自己?
來找鍾嬌的男生十分尷尬,原本準備在女神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但現在居然沒人理自己,訕訕的走上前來:“阿嬌,你看……”
“早就讓你別叫這個名字了!”鍾嬌頭也不回,狠狠一跺腳,正好踩在這男生腳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位同學,剛剛是我不對,冒犯了你們,對不起。”
本想向面前這個看起來很討厭的男生求助,但鍾嬌還是半點把握都沒有,而且,就算人家看出了什麽,又憑什麽幫自己?
鍾嬌轉身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眼圈迅速紅了。
王哲眼尖,看到了她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前輩,小姑娘嘛,咱們不和她一般計較了。”
他雖然不知道陳小白說的兩句話代表著什麽,但一說出來就把人家逗哭了,顯然不是什麽好話。
他甚至聯想,難道這叫做阿嬌的小姑娘,也有香港那位一般不堪回首的過往?
正胡思亂想間,陳小白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可以啊,阿哲,有正義感,有同情心,我喜歡!不過,不該看的照片,還是要少看,警察叔叔狠抓這個的決心一直沒有改變。”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王哲正要苦笑著解釋一下,又聽陳小白說了句話:“你現在還是想出道麽?”
陳小白這麽說,是因為突然想起了尹九告訴過自己,修行的境界分幾種,入道、破道、引道、升天道,只有達到入道境的修行者,才能稱為‘修士’,而王哲這小子現在明顯只是普通的武者,他說的‘出道’,莫非不是一句簡單的黑話,而是參照修士們的境界,定下的一種儀式?
陳小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不過這小子要出道,為什麽要自己同意?
陳小白隱隱有一點頭緒,但又沒有完全想通,現在人家叫自己‘前輩’,又不可能傻乎乎的直接問他‘出道’是什麽,只能慢慢套出話來。
果然,王哲一聽他這麽說,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彈了起來,滿臉漲得通紅,也不管地下黑乎乎髒兮兮一片,直接跪了下去:“請前輩成全!”
在場眾人都嚇了一大跳,不僅陳小白尷尬不已,就連準備討好鍾嬌的那個男生都忍不住搖了搖頭,轉身回到自己弟兄們身旁:“……神經病。 ”
“起來,電視劇看多了啊?”陳小白無奈的踢了王哲一腳,“我就是想說,呃……想要出道,現在正好有一機會。”
“您說,您說!”王哲站在陳小白身邊,畢恭畢敬。
“那個,那個……”陳小白眼睛轉了幾圈,“乾脆咱們約上美女去唱歌吧!那個誰,站在門邊擺造型那位,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準備約我們去天上人間唱歌?”
王哲在他耳邊悄悄說道:“是金色人間。”
“管它的,反正就是窯子嘛!走,給你個機會,唱歌去吧。”
門口那小哥鼻子都氣歪了:“滾一邊去,我什麽時候說……”
“慢著。”女神鍾嬌站了起來,“你要唱,那便唱!黃小兵,你約我好幾次了,這次就去吧。”
誰也不知道陳小白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陳小白現在是樂得都不行了。
不論王哲說的‘出道’是個什麽儀式,先弄隻妖物給他對付,反正自己也不知道這特勤處聯絡員的職能是什麽,乾脆由著自己性子來,再說,困擾鍾嬌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問題,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啊。
話說尹九不管不顧的走了,也不給自己個提示,現在只有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算一步。
王哲激動歸激動,但還沒忘了在陳小白耳邊提醒了一句:“前輩,您能給我這個機會,真是太感謝了,不過不知道令牌您什麽時候給我?”
還有令牌?我自己都沒有啊!
陳小白對尹九的怨念又深了幾分,打著哈哈混了過去:“不急,不急,咱們先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