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何娟告別後,陳小白回到了自己公寓裡,蒙頭就睡,以前泡不到妞,自己也沒這麽多想法,現在變成了超人,自然有了選擇的煩惱,要不乾脆像古代地主老財一樣,見一個收一個,享受下齊人之福,來個大被同眠?
不行,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會的新時代新青年,怎麽能有這種腐朽墮落的思想?還是找到真愛最重要啊。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陳小白終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夢中老是會出現怪獸惡龍奧特曼之類的,讓他的神經一直保持緊張狀態。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他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來電顯示又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一聽,居然是老瞎子馬供奉。
老馬聲音聽起來很疏離:“陳道友,這次開荒,我同你們一起去。”
“去就去唄,需要早上六點打電話來麽?”陳小白看了看時間,一陣火大。
老馬沉默了一陣:“開荒之事,不比尋常,咱們還是要擯棄前嫌、攜手共進,要不,真的很危險。”
“共進你大妹子!滾蛋!”
被老馬電話一吵,陳小白再也沒有了睡意,起床到校外吃早點。
早點攤老板對他還有些印象,畢竟這年頭連套煎餅果子都買不起的人還是不多見了,笑著同陳小白打了個招呼:“早啊,今天沒和美女一起?”
陳小白心中不爽:“少廢話,來十套,加肉加雞蛋!”
把這一堆煎餅果子吃完,天也完全亮了,陳小白在校園裡隨意逛了起來,看著拿著課本到教室上課的學弟學妹們腳步匆匆,這才想起來還是要找自己的導師,自己現在好歹是研究生,連自己導師是誰都搞不清楚,未免有些玩笑了。
不過讀研究生這事兒,根本不是自己選擇的啊,估計是特勤處一手安排,但現在自己還聯系不上他們呢,怎麽問?
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找那個接待自己的女助教。
女助教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讓他自己聯系導師。
上次陳小白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她有些緊張,現在更加確定了這個感覺,好奇的問了一聲:“你是不是有點怕我?怎麽了,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沒……沒有,我當然不是怕你。”女助教結結巴巴的說道。
現在陳小白也沒空管這麽多,搖搖頭出了門,找自己導師去了。
電話打不通!
這是個什麽事?陳小白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苦笑一聲,把電話揣回兜裡。
就在這時,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領導!”
轉頭一看,黃來喜熟悉的懶洋洋的笑容出現在眼前。
“你怎麽來了?”見到這家夥,陳小白也很高興。
“我來投奔你啊!”黃來喜快步走上前,親熱的箍著他肩膀,“現在我工作調動了,到學校保衛處工作,你看,衣服都換了呢。”
“是麽?”陳小白這才想起,好歹自己也是個手下有隊伍的領導,現在變成光杆司令,做事還是多有不便,雖然有何娟在,但有些私密的事情,還是不如黃來喜用起來順手。
老黃這人,有頭腦有身手,生冷不忌葷素皆宜,辦事還是挺讓人放心的。
同老黃說了會兒話,告訴他自己有事要辦,要出趟遠門,讓老黃幫他聯系導師,如果能讓導師通融通融,直接給畢業證,那就更好,老黃一口答應下來,連聲說沒問題。
兩位老友相逢,
自然要相約去喝酒,兩人十點鍾就坐到了小館子裡,一頓酒喝得天昏地暗,到最後連陳小白這樣的超人體質都喝得有些受不了,何娟打電話來的時候,聽他大著舌頭說半天都說不清楚。 相約來到何娟的小店,‘不一樣的煙火’,黃來喜眼睛發直:“領導,你真上手了?那啥,古話說得好,拖良家下水,勸小姐從良,真是善莫大焉,以後我準備叫你大善人。”
與黃來喜笑鬧了一會兒,兩人終於徹底醉了,在何娟的小店裡沉沉睡去。
何娟在旁邊守了他們一夜,看著熟睡中的兩個男人,好像沒長大的大孩子,心中也不知想些什麽。
第二天一早,世家、道門早早的來到了他們約定的小酒吧,司空家考慮到老是用人家的地方太麻煩,乾脆出錢把小酒吧買了下來,大家夥兒在裡面商量事情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陳小白噴著酒氣到酒吧的時候,發現大家都到了。
司空家共去五人,除了自己早已認識的老瞎子和金喜絆,還有那天見過的司空家的話事人,另外,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應該是雙胞胎。
這兩位氣度不凡,但看不出多大年紀,乍一看像是二十來歲,仔細看去又發現他們眼角有了細密的魚尾紋,像是四十來歲,再仔細看去, 頭髮斑白、眼神滄桑,往上估計,六十歲都不止了。
兩人穿著一身美軍野戰服似的行頭,貝雷帽、高幫大皮靴,腰身挺得筆直,只差嘴裡叼著粗大的雪茄了。
陳小白看著新鮮:“二位道友,你們也是修士?”
離他近些的那位掏出墨鏡往眼睛上一戴:“當然是,白少,頭次見面,多關照啊。”
“好說,好說。”陳小白笑眯眯的與眾人一一打著招呼。
他來得最晚,形象也是最吊兒郎當,穿了身簡單的休閑服就來了,像是來看熱鬧的閑人。
不過現在大家也不會多說什麽,只有傭幫的陳長老不滿的哼了兩聲,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大家出發前往登極山。
登極山范圍很大,司空家準備了四輛性能極好的越野車,拉著眾人往山裡走,行使了七八個小時,才在一處山坳裡停了下來。
眾人跳下車來,司空家的話事人沉聲道:“諸位,車子只能開到這兒了,前面就是秘境入口,咱們這就進去吧。”
前面?陳小白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發現那是一片生滿藤蔓的山壁。
不過,看見大家都魚貫往前走去,就連老瞎子這看不見的也是扛著自己的劍,走得毫不遲疑,陳小白自然也不能落後,跟在他們身後往前走去。
這山壁從遠處看起來並無異狀,走到面前的時候,才感覺有絲絲靈氣散發出來,司空家的話事人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往石壁上某個地方一放,上面頓時發出一陣強光,空氣中也發出嗡嗡的鳴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