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麽,沒什麽……”
茹秋靈似乎有些緊張,她可是第一次和陌生男子在一起吃飯,雖然不是單獨出來,可是自己的哥哥眼裡只有酒,菜還沒上就喝了起來。
林玄見她沒順自己的話題走,也不著急,這個時候,得找到共同話題才行,不能造成尷尬的場面。
“秋靈姑娘,之前在藥樓,似是聽你提到到煉藥的事,沒想到秋靈姑娘卻還有這些本事……”
林玄做出讚歎狀,又帶著一絲好奇問道。
茹秋靈被暗誇了一下,有點羞澀,倒是更有點放不開,沒有了之前在藥樓討換靈藥的氣勢,她聲音小了一截說道。
“其實,也就只會那麽一丟丟……”
林玄見她神情羞澀,心道不能心急,不然只會適得其反,正好,此時之前點的菜,也陸陸續續的上了過來。
酒過半酣,大家你來我往的,倒是也相識了一番,沒有了剛開始拘束尷尬的氛圍。
“夏烈兄,好酒量……”
上官竹又喝了一碗,面色微紅,自稱酒下君子的人,剛才拚酒,竟然有些落了下風。
茹夏烈一把抹了抹沾了酒水的胡子,往褲子上一抹,也哈哈大笑道。
“上官兄,酒,酒量也是不錯,嗝……”
“我茹夏烈,拚,拚酒,現在可還沒輸過……”
林玄微微低頭望了望茹夏烈濕噠噠的褲子,又看看茹秋靈端坐在桌子上,小口吃菜的樣子,有時候吃到了辣一點的菜,不時的吐了吐舌頭,喝點水。
同樣是一個爹媽生的,差距怎麽這麽大,望了望大舌頭的茹夏烈,林玄覺得,先從他身上打開突破口。
“夏烈兄,來,我敬你一杯。”
“好,林兄幹了……”
一碗酒碰下來,茹夏烈上下動起絡腮胡子,誇起林玄來了。
“沒想到林兄弟年紀輕輕,不僅修為高深,見解頗多,連酒量都這麽好啊!”
“夏烈兄言重了,論酒量,我不及你十分之一啊……”
“哎~林兄弟有如此酒量,實屬難得了,哈哈!”
林玄笑了笑,又叫了幾壇美酒,茹夏烈樂的哈哈大笑,連誇林玄夠意思。
手指不自覺的輕點著桌子,林玄思量著問道。
“之前在藥樓,我見你們兄妹買藥草,你們是煉丹師嗎?”
茹夏烈停下了灌酒,抹了一口嘴說道。
“我哪裡會煉藥哦,我妹妹,她可是煉藥的一把好手!”
“哥~”
茹秋靈面若紅霞,害羞的低下了頭。
林玄看她這等神采,心肝都要酥了,不行不行,太可人啦,又會煉藥,長的還美。自己的宗門可是人才稀少,這等美人機遇,可不能錯過。
“令妹不僅人長的美,沒想到還是一位稀有的煉丹師啊。”
林玄由衷的誇讚道,並不是說場面話,這仙道大陸,煉丹師的確稀有重要。修士平日所需要海量丹藥,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要麽自己宗門有煉丹師能自給自足,要麽去藥樓,丹坊購買,這百藥宗與玉丹宗,做的就是這門生意。
“哈哈,舍妹天資,那可是一絕啊,別人不會的丹方,她只要觀摩一陣時日,就能知曉個大概了。”
茹夏烈一聽林玄誇他妹妹,喝的通紅的臉蛋更是開心了。
茹秋靈則默默低下頭,望著眼前的桌子不說話。
“唉,我的宗門要是有煉丹師就好了。”
林玄重歎了一聲,
偶爾用眼角的余光看兄妹倆的反應,茹秋靈倒還是默默低頭,顯的很是拘束,茹夏烈倒是來了興致。 “對了,還不知林兄弟是哪個大宗門弟子呢,林兄弟見識多,修為高,依我看呐,定是大宗門長老弟子啊!”
林玄訕訕的笑道:“我哪是什麽大宗門的弟子,大宗門怎麽可能會沒有煉丹師呢……”
“我只是一個小門派之主,不足掛齒啊。”
“嘶……”茹夏烈倒吸了一口涼氣,有點出乎他的意料,茹秋靈也好奇的抬起頭望著林玄。
並不是被林玄的宗主身份給嚇住了,而是有些疑惑。以這林兄弟的修為和年紀,加入大一點的宗門,絕對會受到重用,資源,功法,倒是不愁。
只是自己建立宗門,但是有點落了下乘,不僅對自己沒有益處,反倒拖累自己的修行速度。如果不掛靠大宗門,提大宗門鎮守一方的話,僅憑著元基期的修為,是爭取不了多少資源的,還不如去大宗門,來個痛快。
“林兄弟這麽好的底蘊,為何不去大宗門,反倒是自己創建宗門呢?”
茹夏烈酒勁上湧, 自己的疑問也隨即而出。林玄見他們有點疑惑,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言語很是關鍵,他微微一想,說道。
“其實說來也不怕二位嘲笑,我所處的縣城窮鄉僻壤,靈氣稀薄,整個縣城,沒有一個宗門在那立足。”
“我自小便在縣城長大,蒙師父厚恩,引我修行,才走上修仙之路。”
“雖然進入大宗門,能獲得更好的發展機會,但是我也想讓我家鄉的孩子,能有個機會,能見識這個世界上,不一樣的地方。”
林玄深情的說完,內心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說的這麽感人,差一點連他自己都給騙了,聽說,善良的女人,總是會被虛構的故事吸引而感動。
果不其然,茹夏烈聽完林玄所說,臉上閃過一絲可惜的遺憾,但更多的確是敬佩。
“林兄弟高義,像林兄弟這樣的修士,說實話,修行界少有了。”
茹秋靈也靜靜的望著林玄,神色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個道士,沒想到還是這樣一個人。
她抿了抿嘴,說道:“林道友乃是我輩楷模,雖說修仙講究修道渡人,但是很多的修士,卻是更多的想要渡幾。”
聲音清靈,如小橋流水,林玄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也沒兩位想的那麽高尚,我倒是想把自己的宗門發揚光大,造福更多的人。”
“這不,就千裡迢迢來到涼安郡,看能不能為我那些徒兒,尋得什麽機緣。”
身旁的上官竹也默然了,林兄不愧為林兄,這麽大義,還為自己慷慨解囊,自己可不能負了他的厚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