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精密,數據宿主不必懷疑。燕雲十八騎召喚卡隻能使用一次,宿主危機解除,他們自會消失。至於其它,我隻能點到為止。”
陸十四聽的雲裡霧裡,一聽小寶所言,立刻虛懷若谷道:“小寶請講。”
“叮!這燕雲十八騎對宿主的忠誠度為0,那梁王追兵對宿主的忠誠度也為0。言盡於此,剩下的,以宿主的智慧,想來一點就透。”
這還是系統精靈第一次誇陸十四,但是他卻顧不上高興。只見他眉頭緊蹙,沉思片刻,忽然道:“本王明白了!”
“叮!宿主,請問是否現在使用召喚卡?”
“不急,稍等片刻。”
陸十四撥開厚厚的蘆葦蕩,見典韋已經燃起一團篝火,眸子一亮,計上心頭。
“殿下,奔波這麽久,想來也都餓了,我去獵一隻野兔來。”典韋正添柴火,見他過來,起身恭敬道。
“典愛卿,不必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多拾一些柴火來。”陸十四說著,趴在地上,耳朵緊緊貼著地面。
地面上砂礫輕顫,如同一面大皮鼓,發出陣陣有節奏的震動。看來,梁王的追兵不過一千米,以騎兵的速度,想來十分鍾左右,便會到了這裡。
“小寶,如果我現在召喚,燕雲十八騎多久能趕到?”
“叮!8分零18秒後到達!”
“好,我知道了。”
正說話間,典韋和玉墨各自抱著一大堆柴火過來,問道:“殿下,我們該怎麽做?”
“將這柴火都鋪在馬路中央。”陸十四指了指前方道路,自己徑直向馬車走去。
典韋和玉墨聞言面面相覷,但是也沒多問,就照辦了。
馬經過一時喘息,補給了水草,體力恢復了不少。陸十四伸手拉住韁繩,它就順從了跟了過來。
“小寶,召喚燕雲十八騎!”
“叮!收到指令,燕雲十八騎正在來的路上。”
“好!”
五分鍾後,所有的柴火準備妥當,已經隱隱可以聽到身後漁陽鼙鼓動地來的暴戾馬蹄聲。
“殿下,梁王的人追來了。聽這聲音,少說也得有三百騎。主公先走,俺斷後!”
典韋說著,雙手舉起雙刹鐵戟,站在路中央,就準備一場惡戰。
“現在走,恐怕來不及了!”
玉墨煙眉一蹙,指著前方道:“前方也有人過來了,馬蹄聲雖小,卻整齊劃一,應該是一隻勁旅。隻是,不知是敵是友。”
“這――”典韋驚的身體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咬牙道:“不管來的是狼是虎,俺典韋就算拚殺至死,也會護送殿下突圍!”
“典愛卿忠心可鑒,本王甚慰。不過,這三百追兵不足為懼,有這堆柴火和這輛馬車,就已足夠。你我三人,隻管隱蔽,坐山觀虎鬥。”
陸十四拍拍他的肩膀,談笑風生,一臉風輕雲淡。似乎,這一場生死危局,對於他而言,不過就是楚河漢界,下棋而已。
“殿下,萬一這前面來的也是梁王追兵,他們前後夾擊,合兵一處。我們就算鑽進地縫,他們遲早也得把我們搜出來。與其坐著等死,不如殺將出去!”
典韋看了一眼攔住前路的火龍,又看了一眼距離火龍不到十丈的馬車,怎麽也想不明白,就這點東西,如何破這危局。
“殿下既然如此說,自然有他的道理。聽這馬蹄聲,已經不足兩百米,我們還是撤吧。”
玉墨與陸十四兩曰相處,
又曾親眼見他在孤竹山上布局,知他善用詭詐。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他又在謀劃著什麽,想來應該是奇兵製勝的法寶,便催促道。 “知我者,玉墨也。”
陸十四神秘一笑,舉手將火把扔進了馬車厚厚的草料堆中,三人就飛奔著向蘆葦蕩奔去。
剛隱匿好,就聽後方一陣馬嘶長鳴。三百梁王追兵,一個個盔甲加身,手持長槍,飛奔而來。
馬車整車草料點燃,馬驚的拽斷韁繩就像前路飛奔而去。
“宇文將軍,發現逆賊陸十四的馬車!”
“裝神弄鬼,這點雕蟲小技還想騙過我,停!”
宇文碌手握韁繩,伸手命令隊伍停止前進,冷笑一聲道:“都說陸十四乃我赤烏百年來少有的勇將,不過也是怯戰之徒,徒有虛名罷了。”
“這陸十四定然就藏在附近,準備渾水摸魚。來人呐,將那匹火馬給我一箭射死,然後全部下馬,給我搜!”
陸十四三人的藏身之處距離宇文碌不過百米,眾人說話聽的清清楚楚。
弓箭手早已箭在弦上,蓄勢待發。聽聞他一聲令下,滿弓拉圓,一箭射出!
典韋聞言一驚,低沉道:“殿下,怎麽辦?”
“靜觀其變。”
陸十四一臉古井無波,伸手撩開一公分的縫隙,目光向前路看去。已經可以看見影影綽綽的黑影出現,在夜幕的掩映下,飛速奔行如鬼魅。
來了!
長箭直追火馬而去,火馬遇到火龍阻隔,陡然調轉方向,向凰河飛奔而去。
“噠!噠!噠!”
忽然一陣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傳來,路盡頭的拐彎處出現一隊黑色騎軍。只見他們身著寒衣,外披著黑色披風,如鬼如魅,踏著黑漆漆的夜色而來。
而那長箭, 不偏不倚,射向衝在最前面的那隻黑雲騎。
“成了!”陸十四暗自一聲叫好,激動地將拳頭緊緊攥住。
他剛才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這支燕雲十八騎而準備的,他要做的就是借刀殺人!
“哢嚓!”
只見那衝在最前面的燕雲騎兵,伸手猛的向前一斬,那隻長箭就一分為二從中間劈斷。
“什麽人?”
宇文碌見突然出現一支騎軍,一出手就是如此剽悍,舉起手中虎頭刺雲槍,厲聲質問道。
那燕雲十八騎的首領一言未發,隻是揮手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十八匹黑雲騎同時嘶鳴一聲,竟然有萬馬齊喑的洶湧氣勢。一秒後,又先後離地而起,跨過火龍,就向宇文碌的軍隊衝去。
“殿下,不是梁王的人。”典韋吊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一半,興奮道。
“但也不是我們的人。”陸十四冷眼旁觀,提醒道。
這燕雲十八騎,殺人如同黑沙暴,所過之處,寸草不留。宇文碌此時和他們相遇,無異於自尋死路。
而這一邊,宇文碌還不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見對方一聲不吭,剛準備破口大罵,卻見對方已經抽刀殺將過來。區區十八人,竟然如一堵銅牆鐵壁,無端生出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來。
距離近了,他這才發現對方竟然全部兩帶面罩,頭蒙黑巾。只剩下兩隻鬼火一般的眼睛露在外面,發出幽幽的冷光。
這十八人個個身背大弓,腰佩彎刀,馬靴配有匕首。馬肚子竟然也被鐵甲層層包裹,只剩下馬頭在外,四蹄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