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說我是男孩了”她眨著一雙大眼睛,苦笑著對我說道。
我當時就覺得,我原來真是個大傻子,他好像真的就沒說過這樣的話,是我先入為主,把他當做了男的。
“這...”
聽完她的話,我一下子楞住了。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她忽然破涕為笑。
“怎麽,看樣子,你不太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啊”小天邊笑著邊對我說。
“沒...沒有”我臉一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你們...”
我指了指她身後的包租婆。
“哦,她是我後媽”。
“啊?後媽...”。
我心想,今天的怪事怎麽這麽多呢,我明顯記得我被包租婆拎著進派出所的那天,小天當時也是在場的,只不過看到包租婆就像老鼠遇見貓似的,瞬間沒影了,怎麽現在又成了後媽了。
“怎麽,老弟,不像啊”小天身後的包租婆忽然說道。
“啊,沒..沒..像,太像了”。
給我弄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你別嚇著他”小天轉過頭去皺著眉對包租婆說。
然後又回過頭來對我說:“她就那樣,說話直,嗓門大”。
我尷尬的笑了笑,心想,這個我早就見識過了。這時我忽然又想起件事來,就對小天說:“對了,我怎麽會在這裡呢”。
“還說呢,那天沒讓你嚇死”還沒等小天說話,包租婆先忍不住嚷嚷了起來。
“可不,也把我嚇夠嗆,你高燒燒的都暈過去了,是我媽把你從屋裡背到車上的,才給你送到的醫院”。
“可不怎的,人不大,還挺沉”包租婆一臉自豪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尷尬的笑了笑。
“你是怎麽回事,咱們倆在一起那麽久,也沒見你生過什麽病,而且看你渾身的肌肉,怎麽能病成這樣呢”。
我就把那天晚上下大雨挨澆,又遇到一個奇怪動物的事,跟他們兩個說了。
“難怪呢,原來是淋了雨了,你看你,自己這麽大個人了,都不會照顧自己”。
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知道小天是個女同志後,我就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總覺得怪怪的。
“不對啊,你這事可沒那麽簡單”包租婆忽然說道。
“怎麽了,一驚一乍的”小天被她嚇了一跳,皺著眉對她說。
然後包租婆很神秘的向前湊了兩步,又小聲的問我:“你那天看到的那個小東西,到底長什麽樣,你跟我好好說說”。
“就是身體細長,尾巴也細長,腦袋很小”。
“身上是不是黃色的”。
看到她的樣子,我奇怪的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那天看到的應該是個黃仙”包租婆慢慢的抬起頭,想了想說道。
“啊?”
我吃驚的啊了一聲,因為黃仙這種東西,我也聽說過,特別是在農村,由它引發的怪事可是不少“什麽是黃仙”小天看到我們倆神秘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然後包租婆像個行家似的說:“黃仙就是黃鼠狼,這東西可不好擺弄,要是碰上了,整不好就得出點什麽事”。聽她說完,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就說:“對了,那天晚上在我出門之前,發生了點怪事”。
“什麽怪事”包租婆馬上問道。
“就是那天晚上,我明明記得我已經把屋門關好了,可是很奇怪它竟然自己開了,
還有院門,我明明記得已經把門閂滑上了,可它竟然也開了”。 “看沒,怪事來了吧”包租婆很興奮的說道。
“還有,我明顯看到它最後跳進了礦井裡,可當我追過去的時候,礦井是絕對完全封閉的,難道我看錯了”。
“這個...就不好說了,既然他跑了,有可能就是說它沒想傷害你,或者說是你命太硬,它根本就傷害不了你”。
“沒想到啊,你還懂這些”小天看著包租婆笑著說道。
“那是,我也正經認識幾個大仙呢,回頭找他們給你算一算”包租婆自豪的說道。
我和小天都笑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高燒這毛病,來得快去的也快,更何況我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好,所以我當天就出了院,包租婆開著車,給我送回到了山上。最可憐的是小笨,他似乎沒坐過車,在我的懷裡老老實實的趴著,給它搖晃的好像還有些要暈車。小天就坐在我的身邊,時不時的笑著摸一摸它的頭,她還問我小笨是從哪兒弄來的,我笑著說,他能跟我在一起完全就是個意外。
第二天下午,我正坐在門口跟小笨鬥氣,手裡拿了根木棍,一會打它的屁股一下,一會又打它的頭一下,它就不停的來回追著亂跳。正在這時,我看到小魚從遠處背著個包,開心的朝我走了過來。小魚真是個好孩子,從下公交車到我這裡,步行要三公裡多,可他從沒有怨言,還有他的父親,也是個好人,每次小魚來,都會給我帶些吃的。
“叔叔”小魚大聲的喊我。
小笨一聽是小魚的聲音,馬上扭頭朝他奔去,然後小魚就開心的把他抱在懷裡。
“叔叔聽說你病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奇怪的問道。
“叔叔你現在可已經是咱們這的名人了,我同學在醫院看著你了,回去就跟我說了”。
“哈哈是嗎”我笑著說道。
“可不,你怎麽了?”小魚又問。
“沒什麽事,被雨淋著了,高燒,早好了”。
“哦,對了叔叔,那幾個老黑自從被你拿下後,就再也沒去過”。
“那就好”我笑著說。
小魚還說,他們體育老師已經開始正式訓練他了,可我又想起了小飛的事,就又囑咐了他幾句,說老師都是無欲無求的對你付出,讓他一定要學會感恩,一定要好好的學習籃球,既然喜歡就一定要堅持,堅持自己的夢想。小魚一向很聽我的話,聽我說完,他很認真的點著頭。事實證明,我的這番話,對他以後的人生影響很大。
第二天,我與小魚玩了把鬥牛,他滿球場的追我,累的呼呼直喘也沒追上,正當我們玩的開心的時候,忽然聽到幾聲汽車的喇叭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