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奇說的很容易,可做起來卻很難,新空氣的隊員們服的人是花奇,誰知道我是誰,特別是據我了解,新空氣的王順就不是個吃素的主。據說,王順是退伍兵出身,兵痞氣十足,他目前就職於一家健身館,通過常年的訓練,身體素質非常好,可平時只聽好奇的話,而且新空氣裡的人年齡一般都比我大。
當天晚上我與小飛去了他租的房子住下,第二天,小飛說他去找人,我便自己來到了訓練館,經過門口的時候,訓練館的保安大哥很熱情,由於昨天我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笑呵呵的走過來向我打招呼。
“人找到啦?”保安大哥笑著問我。
“嗯是啊,找到了”我也微笑著回答道。
這個保安大哥姓劉,身體很胖,目測都得有三百斤,可人非常好,每天都笑呵呵的跟周圍人相處。訓練館裡空蕩蕩的,伴著我腳步的回聲,來到了場內。我把包摘了下來,放在一邊,然後在場內來回的踱著步,我不知道小飛能不能把大家夥都叫來,心裡沒什麽底。等了好半天也沒信,我索性就在旁邊拿了個籃球,隨意的扔了起來。
“師哥”我忽然聽到小飛在門口喊了一聲。
然後我扭頭一看,從門口的方向走進來好幾個人,什麽類型的都有,有五大三粗的,也有和我體型差不多的。
“師哥,就來了四個”小飛說著把我介紹給了那幾個人。
來的這四個人分別是:左連,陸風,宮利,李大英。經過小飛的介紹都過來跟我打招呼,經我目測,這裡就數我的身高最矮。
“啊,你就是阿明,呵呵早有耳聞啊,你好你好”左連先過來跟我握手,他也是後衛,身高比我稍高些,看起來性格挺好,總是笑呵呵的,而且看長相,此人應該很精明。我也微笑著,跟他握手。然後就是陸風,他的年齡比較小與小飛他們差不多,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明哥,我是陸風,我也聽奇哥說起過你”他也微笑著說道。
我笑著點了點頭,下一個是宮利,他剛想說話,沒成想讓李大英搶先了一步,拉了一下宮利說:“等會吧你,阿明,你好,我是李大英”。
“哎,你小子,不靠譜了啊”宮利沒好氣的說道。
“阿明,我是宮利,你好”宮利說著也過來跟我打招呼。
他們兩個都是打中鋒的,身高都很高,宮利甚至有兩米多,李大英也差不多接近兩米,兩個人關系非常好,平時總愛開玩笑。我也跟他們打過招呼。
“還差誰?”我問小飛。
“還差,王順和方豪”。
“他們是什麽情況?”我問小飛。
“王順我沒看著人,打電話不接,單位沒人,也不知道幹嘛去了,方豪我打了電話,可是他媳婦接的,說方豪不在家,也不會再來打球了,讓我不要在找他了”小飛也很無奈的說道。
“草,方豪這小子不是不想來,他媳婦管得太嚴”宮利忽然說道。
“這次叫大家來呢,我是有些話想對大家說”我很認真的對他們幾個人說。
他們沒有說話,都點了點頭,然後我接著說:
“大家對我的事可能也有所耳聞,我這兩年也經歷了些事情,奇哥早就有意讓我來新空氣,可是都被我拒絕了,總感覺還有些迷茫,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奇哥竟然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我聽說了以後,就想回來幫幫他,可我也知道自己的資歷不夠,所以說我想讓大家推舉一個人來暫時替代奇哥,讓新空氣重新運轉起來”我很認真很交心的對大家說道。
我說完以後大家都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宮利先說:“阿明啊,你瞅瞅你沒來之前,我們都成什麽樣子了,都散了,要是有人能站出來也不用等到你回來了,你就別客氣了,你就說讓大家怎麽做吧,我們絕無二話”。
“是啊,阿明,宮利說的對,想讓我怎麽做,你就說話吧”左連也說。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好吧,我就是想把新空氣再重新拉回到正軌上來,前幾年我們的成績很不錯,都打到了總決賽,現在怎麽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呢,我相信奇哥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工作,可既然選擇了籃球,選擇了新空氣那麽就一定要堅持到底”, 我想了想又說:“我們重新訓練,重新殺回戰場好不好”。
“好,好,好”大家聽完我的話後,都激動的大聲的喊道。
我也激動的點了點。可我心裡還是覺得壓了塊石頭,因為我們還缺少兩位隊員,王順和方豪,方豪看意思還是想回來的,可王順就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對了師哥,我回來之前,奇哥給我打電話說,有個老板想讚助咱們,奇哥讓我跟你說一聲”小飛忽然說道。
“是啊,那是好事啊,那咱們是不是都能有工資拿了”陸風開心的說道。
“你小子就知道拿工資,阿明,都到底能拿多少啊”方豪開玩笑的說道。
然後大家都開心的笑了。我又問了小飛具體是怎麽回事,可小飛說他也不知道,只能等我回去問花奇了,我也就沒當回事。所以從那天開始新空氣就又基本上步入了正軌,小飛跟我說,按著賽製,三天后我們就有一場比賽,對陣的應該是猛虎隊。我對這個猛虎隊其實一點都不陌生,我在野馬的時候沒少跟他們打交道,只不過那時候我只是個打雜的小助理,而現在我代表的則是一個全新的新空氣。
大家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而且花奇在的時候也制定出了一套固定的訓練計劃,所以到了訓練的時候,大家都會在左連的帶領下積極訓練。而我也讓小飛帶著我去了兩次方豪家,想去勸一勸他,重新回來,畢竟我們現在的精神面貌也已經改變了,可無奈,門都沒讓我們進就被他老婆給撅了出來,還說了些不鹹不淡的話,我們倆甚至連方豪的影子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