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去了新空氣原來的訓練場館,可裡邊的人說自從花奇受了傷他們就沒在來訓練過,我又問了花奇的情況,那人說花奇現在應該還在醫院,他也不是十分清楚,然後他告訴了我一個醫院的名字,讓我去碰碰運氣。我便順著那個人給我的地址,來到了這家醫院,可護士告訴我,花奇已經在三天前就出院了,我又問了花奇受傷的情況,護士說他受的傷挺嚴重的,應該是老傷加新傷。
從醫院出來後,我有些不知去向,我自己沒有手機,也沒有他們任何人的電話號碼,花奇家的地址我也不知道,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去哪兒。索性就順著醫院門前的路猶猶豫豫的往前溜達,好久不回來了,面對著這高樓林立的街巷,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師哥,是你嗎”。
忽然在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馬上轉頭看過去。
“小飛”我激動的說了一句。
“師哥,真的是你,你回來啦”小飛眼含熱淚也激動的說道。
“小飛,是我,我回來啦”。
“好,好,回來就好,剛護士說有個人打聽奇哥的事,沒想到是你”小飛說著朝我走了過來。
“你這是”我看到他手裡拎了個醫用的塑料袋便對他說道。
“哦,這是檢查報告,師哥,奇哥他....”小飛有些傷心的看著我說。
“我都知道了,他現在到底怎麽樣?”。
“唉,情況不太好,膝蓋上的老傷又加新傷,醫生說怕是好了以後也打不了球了”小飛皺著眉說道。
“怎麽弄的,怎麽會這麽嚴重”我也皺著眉問他。
“草,就他麽野馬那幾個老外弄的”小飛生氣的說道。
“野馬,老外?”我滿臉疑惑的看著小飛。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走吧師哥,我們邊走邊說”
小飛拉著我一邊走,一邊跟我說了目前這裡的情況。
現在S市的這些球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變化,尤其是野馬隊和新空氣隊。小飛說,野馬隊那邊新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老外,另一個好像是徐公子在國外的同學,兩個人都是徐公子邀請過來的,風烈離開了球隊,我一聽說風烈離開了就驚奇的問小飛是為什麽,小飛說好像是因為對新來的這兩個人不滿,我又問小飛,風烈去哪了,他說風烈哪個球隊都沒去,現在他是什麽情況也沒人知道。他還憤怒的說,花奇的傷就是那個老外給弄的,在剛開賽不久的一場野馬與新空氣的比賽中,花奇去防老黑的一次扣籃時,老黑故意在起跳的時候抬了下腳,腳一下踢在了花奇有老傷的那個膝蓋上,小飛說,當時那個老外不但不趕緊采取措施,反而還很陰暗的笑了笑。小飛說這話的時候皺著眉顯得很激動,我心想以小飛的性格,當時沒上去揍那老外一頓一定是有人拉著他。我猜的沒錯,小飛說要不是宮利他們拉著早就上去炮那老外了。
我又問了新空氣目前是什麽情況,小飛說自從新空氣沒了花奇,就像是沒了魂一樣,本身大家就都是有工作的。花奇受傷後又打了幾場比賽,場場輸,大家的信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所以最近這幾場比賽人一次比一次少,不是請假就是鬧矛盾,到現在已經棄權了五六場比賽了。
奇哥也沒有辦法,忍著疼痛勸了又勸,可還是不起作用,小飛說其實大家現在就是沒有個主心骨,要是有個人能站出來說句話我相信大家還是能聚在一起的。還有小飛說花奇已經不止一次念叨我了,說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裡,要是有我在就好了,我愧疚的點著頭。
我倆說著話,倒了兩趟車後,來到了花奇所住的地方,其實他住的這個地方我在熟悉不過了“偉業名都”。因為當年我住的地方就在偉業名都對面的那幾個老樓內,而且我與小玉認識的地方就是偉業名都的門口,還有在偉業名都的後身,隔一條街就是當年小麗住的地方,也不知道現在她還住不住在那裡。
“怎麽了師哥”小飛見我站在小區門口望向小區的對面,然後問我。
“沒事,前面不遠就是兩年前我住的地方”我歎了口氣說道。
“哦,之前你就住在這”我們倆說著走進了院裡。
小飛進屋後趕緊說:
“姐,哥,你們看這是誰”。
“你是.....阿明”。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是小玉,我現在的樣子與兩年前有很大的差別,我走的時候,乾瘦乾瘦的,不到一百斤, 而且由於剛剛戒毒和營養不良,身上的皮膚白的就像一張紙,現在我的體重有一百三十幾斤,身體黑的像塊炭,而且頭上油光錚亮的,身上還全是疙裡疙瘩的腱子肉,小玉當然認不出我了。
“姐,是我,我回來了”我含著眼淚說道。
“阿明,真的是你”小玉說著拉著我的手,抹著眼淚。
“誰,誰來了啊”我聽到了花奇的聲音。
“你看看吧,你日思夜想的兄弟回來了”小玉拉著我就往屋裡走。
我順著聲音來到了臥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花奇那條纏滿繃帶的腿。
“哥,我回來了”我激動的對花奇說道。
“阿明,我的兄弟,你終於肯回來了”花奇也滿眼淚痕的說。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看著花奇的眼睛,很內疚的說道。
“不晚,不晚,來來來,讓我看看你”。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花奇的身邊。
“嗯,好樣的,又結實了”花奇點著頭,很欣慰的對我說。
“哥,你這....”我指著他的腿有些憂鬱的說。
“啊,沒事,手術做完了,挺成功的,就是怕...”。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說,以後怕是打不了球了。花奇人很穩重,說這些話的時候也很平靜,我知道他把所有的苦都放在了心理,他是不想讓我們這些人為他擔心。
“哥,有我呢”我馬上說道。
“對,你這不是回來了嗎,隊裡就托付給你了”花奇很欣慰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