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五千多光年外,一顆普通生命星球上。
“隨便來幾盤菜。”
一名黑袍青年走進一家小飯店,在一張桌子旁坐下,開口道。不一會,飯菜端上來了。付完錢,那黑袍青年在那慢慢吃著。有些像旅行者的打扮,讓青年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
在虛擬宇宙中,此時的黑袍青年,可遠沒有現實中這麽斯文。
“哢!哢!”
血色巨劍鋒利無比,瞬間將幾具傀儡切割開來。只是周圍的傀儡數量何止數十具,而且不僅數量眾多,還行動默契,隨時等待著黑袍青年出招時露出的破綻。
“動作不夠流暢!殺戮的極致意境,就是流暢的美!剛剛不是才把主人的那一劍給你回放過了嗎?”
半空中,一隻小獸懸浮著,不時還朝慕崖叫嚷著。奇異的是,這小獸偶爾位於一些金屬傀儡的路線上,那些金屬傀儡毫不閃避地衝了過去,小獸卻如同幻象一般直接透過了傀儡的身軀。
“不朽的一劍,我一下子怎麽學的會?”慕崖一邊對付著潮水般的傀儡,一邊不滿地道。這般模樣,可不像是張雲認識的那個淡漠的慕崖。
其實,慕崖的內心並不是那麽淡漠,只是由於父親黑靈域主與霜昏帝國大皇子的一些糾葛,慕崖平時與其他人接觸得太少,所以不善交流。但是和這小獸認識才不到半年,慕崖居然已經和小獸相處得十分融洽,也得到了小獸的認可。
“怎麽做不到?論天資,你可比那曾經的張雲強多了。你是要一飛衝天,還是甘心被一個個人超越?”
面對嘲諷,慕崖狠狠瞪了小獸一眼,又繼續解決著傀儡。小獸懸浮在空中,眼裡似乎滿是不屑,嘴角卻微微彎起滿意的弧度。
……
六年時間,轉瞬即逝。
澎山帝國邊緣。由於澎山帝國處於天方宇宙國的一邊,所以澎山帝國有一段邊界線,也是天方宇宙國的邊界線!
只不過,此時這段邊界線看起來卻不平靜,甚至還有些慘烈。
碎石在空中漂浮著,夾雜其中的,是一具具殘破的屍骸。散落的武器、漂飛的屍體,讓這裡看起來像一處墳墓,一處綿延上千公裡長的墳墓。
但這片墳墓,此時也不顯得死寂。
“跑!快跑!”
一名身高不到一米宛如侏儒的小個子驚恐朝後看了一眼,拚命逃竄。但下一刻,他的身體就被劈成了兩半。那一柄戰斧,仿佛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
“幸好來的快。不然要是讓這群禿鷲一樣的家夥得逞,還怎麽向界主大人交代?”
身處六人的中央位置,巫澤心裡也是微微松了口氣。至少,他們及時到了。
巫澤不由看了一眼一旁懸浮著的飛船。一台金屬傀儡剛剛才將一具身著華麗鎧甲的屍體運了進去。思念電轉間,不遠處又有兩人突兀慘叫一聲,全身一陣抽搐,沒了氣息。
“噗!”
逃得最遠的一人的頭顱也瞬間爆開,紅白飛濺。一把刀鋒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又回到了張雲腳下。
“哈哈,血影,乾得不錯。”綠蛇哈哈一笑,剛要去拍張雲的肩膀,卻被一只有力而沉穩的手擋住了。南河烈的聲音響起:
“別動。他要突破了。”
南河烈看得很清楚。張雲此時的眼神有些迷離,身上的氣息也在緩緩變化著。幾秒後,張雲身邊的青色領域“呼”的一聲,顏色變得更加的絢麗,如同空中飛舞著的青色火焰。
張雲的氣息也在一瞬間提高了一截。 “宇宙級四階了?”綠蛇看著眼神恢復清明的張雲,不由無奈笑笑,“這小子,突破得好快。前不久才摸到了風之法則,現在居然又突破了?”
六年,連跳三階!張雲實力的提升,他們這些巨斧的隊員怎麽可能不清楚?
“不得不說,血影的確沒有負了巨斧的名聲。”南河烈看向張雲的眼裡帶著欣賞。
從第一次執行任務,在帝國傭兵會遇到挑事的, 一直到現在,張雲的拚搏與突飛猛進,南河烈都看在眼裡!
一旁的火舞也察覺到了張雲的變化,眼神微微波動。在五人中,她算是對張雲的進步最平淡的一人了。
“哈哈,痛快。”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張雲也大笑了起來。剛剛經歷一場遭遇戰,此時的張雲,反而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六年!在漠鐵的指導與一次次的任務中,張雲就如同一柄刀胚,漸漸被磨出了鋒芒。
“好了,回去吧。”綠蛇招呼了張雲一聲,“這次任務還算順利。”
“唉,有身份就是高人一頭啊。”說著,綠蛇感歎了一聲,“戰死了,還得有人冒著生命危險來收斂他的遺體。”
“其實,剛才那些來戰場投機的家夥,也沒有罪。”
張雲看著周圍散布的一具具屍體,默默念叨著,“驅使他們來撿取死人財物的,是命運啊!”
“那名澎山帝國皇室直系的域主,因為有身份,死後得以收屍;而這些士兵,只能暴屍荒野。而那些撿取財物的,身份則更加的卑微。”
把他們比作禿鷲,都是在看重他們!這些人中,有的實力僅僅只有恆星級二三階!同行火並,遭遇如巨斧這樣的傭兵團,每一樣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可逆轉的厄難!
拋開這些不談,就算他們走運真拿到了什麽寶物,只要他們敢出手,那些發覺到的稍微強一點的勢力,十有八九會直接將那些人直接收拾掉!
“有什麽辦法?”巫澤不置可否,“走吧。這次的任務,界主大人可是看得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