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雲吃驚之余連應道。南河烈見到這幻影界主,倒沒有太拘謹,只是有些驚訝。
“界主大人,怎麽今天親自來了?”
“去見個人,剛好路過這邊。”俊美男子完全沒有什麽界主的架子,“你們難得接受了個新兵,難道我不可以知道?”
這幻影界主,似乎還是屬於比較好相處的那一類。這倒是讓張雲對他的印象很不錯。
“十五年了,你們居然真的還肯吸納新兵,真是出乎我意料。”幻影界主的目光掃過張雲。早在剛才張雲與壯漢起衝突的時候,張雲的實力就大致被幻影界主摸清了。
“再不招人,天才戰之後,您的巨斧傭兵團恐怕就要消失了。”巫澤聞言哈哈一笑。
“巨斧傭兵團,是屬於這幻影界主的?”張雲心中疑惑,不過也沒有困惑太久。像巨斧這種檔次的傭兵團,帝國的人一個個都十分看重,怎麽可能後面沒有帝國的大人物重視、撐腰?
也難怪幻影界主來到巨斧的休息室,沒有一點界主的架子。以南河烈他們的天賦,將來成為界主完全不是問題,甚至有那麽一絲可能突破不朽桎梏!幻影界主其實就是在對他們這些種子,表示一點最起碼的尊敬。
幻影界主微微點頭。從巫澤的話裡,他聽出了無比的自信!巫澤的話裡隱含的意思是,他們這五人,有把握在天才戰中,全部被九大勢力所吸納!
“這新兵聽他們說,也還不錯。只是修煉歲月還是太短了,而天才戰已經近在眼前,也算有些可惜了。”幻影界主的眼裡稍微閃過一絲遺憾。
其實,現在宇宙外圍的帝國,甚至是宇宙國,幾乎都與九大勢力有著從屬關系!只是一般不太明顯罷了。能為帝國送上去更多的天才,以後帝國在九大勢力裡站得就越有底氣!幻影界主又何嘗不想讓張雲也在天才戰中脫穎而出呢?
只是,雖然張雲突破到宇宙級隻用了三十年,但現在距離天才戰,也才二十多年!身為宇宙級,還想要自己的感悟與實力如同之前那樣突飛猛進,那無疑是在說笑!
這一絲遺憾,幻影界主沒有刻意隱藏,所以張雲自然也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出了一點。
“我就真的不能在天才戰中崛起?”
張雲的眼裡流露出灼熱的光芒。他可不曾忘記,漠鐵給他的要求之一,就是被法則玄殿吸納!
有不朽作老師,有識海中的神秘晶瑩碎片作底蘊,有心陣做殺手鐧。就算天才戰中,那些宇宙級的修煉歲月可能是張雲的百倍,可他張雲,難道會少了一搏的戰意?
“既然是新兵,那我還是要給點獎賞的。”幻影界主看著張雲思索了一會,微微笑道。
“這樣吧,你現在可缺什麽武器、原力戰衣?三階的原力戰衣與一件合金戰衣,都可以從我這要。另外,五階以下的原力、念力兵器,也可以挑一件。盾牌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定做一面。不過走風之法則的精神念師,一般不習慣用盾牌吧?”
“原力戰衣和合金戰衣各一套就夠了。”張雲恭敬道謝。這份不大不小的恩惠,雖說有些象征性,但張雲還是接下了。
“其他的,就沒事情了。你們剛剛對那夥星盜的殲滅戰,打得不錯。”
幻影界主最後誇讚了句,就轉身朝電梯走去。張雲看著數人遠去,心裡也是微微舒了口氣。
“別緊張。這幻影界主平時脾氣很好,而且身為巨斧實際上的管理者,
在帝國皇族方面的靠山,更是不可能隨便對我們發脾氣。” 巫澤湊到張雲身邊道,“面對幻影界主大人,完全不需要太過拘謹。應該沒什麽事了,走吧。”
不到半分鍾,巨斧的休息室門前已經空無一人。這休息室一般只是提供給傭兵作偶爾休憩之用,平時人一般都不多。
“嗯?”注意力轉回現實,北鬥飛船已經接近帝都星的飛船停泊場了。走下飛船,張雲的心情也隨之放松。
“看來這傭兵生涯,也不是那麽累啊。”
在執行任務時,帝國傭兵面對的是生死的分界線;但得勝歸來之後,還是十分悠閑的。
很快抵達自己的莊園,張雲正欲走入大門,兩名站在門口等候的傭人見到張雲,卻先一步快步走了過來。
“什麽事?”張雲可是經歷了他那三所莊園交易的全過程, 當然記得這兩名傭人是分配到慕崖那個莊園的。慕崖的居所離這裡也有幾公裡,這兩個傭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麽?
“慕崖大人昨天剛走,叫我們告訴您,他去歷練去了,以後也不再回來了。”一名傭人連道,“慕崖大人的莊園裡其他傭人,依舊在做保持莊園清潔一類的工作。只有我們兩個被慕崖大人叫來這裡給您傳信。”
“慕崖?”張雲一怔,立即在虛擬宇宙中朝他發了封信件詢問。很快就了回話,只有短短一句話。
“你很不錯。後會有期。”
沉默了兩三秒,張雲朝著兩名傭人微微點頭:“先回去吧。莊園的事,我慢慢解決。”
“果然。慕崖的性子還是那樣。”等到兩名傭人離開之後,張雲無奈地輕歎一聲。自己是不缺親人,但在武者之路上結識的朋友,卻一個個離他而去!就算慕崖性子有些孤僻,也不是很善於表達,但這麽多天過來,張雲心中其實早就將慕崖默認為朋友了。
“武雷,楊晨,沙利瓦,慕崖……”張雲默默念叨著,嘴角微微露出一絲苦笑,“一個個都留不住啊。”
“你還是太看重感情。”漠鐵從張雲走下飛船時起就一直化為人形跟在張雲身邊,此時也微微搖頭,“你也不想想,那慕崖恆星級就摸到法則,何等逆天?這小小的莊園留的住他?”
“雛鷹不接觸山風,就只能淪為草雞!同你一樣,現在的他,也該飛了。”
聽著漠鐵的話,張雲若有所思,仰頭望向明朗的天空。張雲卻不知,狄蘭的離開,就是朝著這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