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遁。”看著葉倉周圍那簇擁著的火團,流認出了她的能力,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可是有好好地研究了一番血繼限界的。
如此也難怪沒有人敢上去和葉倉爭奪,灼遁忍者佔據這樣一個高台,輕易近身怕是在找死罷了。
場上的戰鬥因為葉倉的登頂暫時性的停止了,流環視一圈,短短的一段時間,已經有不少忍者退場了,到現在大概還剩下50人左右。
喪失戰鬥力和死去的忍者會有砂忍村的人清理出去,其中兩名水忍被從高台旁扔了下來,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乾屍一般,渾身上下一點水分都看不到,這便是灼遁的力量。
葉倉沒有選擇下來,而其他人也沒有選擇再上去,這場考核可不是獲得旗子就能獲勝,而是要把旗子拿出去。
固然在那個高台之上,葉倉利於不敗之地,但是她下來之後怕是也受不了眾人的群起而攻。
羅砂此刻已經升入了更高的位置,看著高台上的葉倉,面上的表情還是很好地,至少葉倉沒有辜負砂忍的期望,“只是現在你會怎麽選擇呢?葉倉。”
“葉倉,我們一起殺出去。”伊藤此時站在距離葉倉不遠的地方,極為的驕傲,仿佛那個拿到旗子的是自己一般。
葉倉沒有理會伊藤,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拔出了一杆旗子,然後扔了出去,旗子落下的位置,剛巧是在霧忍那名鯊魚臉忍者的腳下。
接著又是一杆旗子扔到了再不斬身旁,然後兩杆到了雲忍的旁邊,兩杆到了雲忍的旁邊,短短一會的時間,其余十五杆旗子都被扔了下去,葉倉身旁的伊藤都沒有拿到。
葉倉的舉動讓所有人都為之驚訝,明明應該多給的砂忍葉倉卻是一杆旗子也沒給,這讓葉倉周圍的砂忍都頗為生氣。
“葉倉,你到底在做什麽?為什麽把旗子都給別人。”伊藤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葉倉沒有理會伊藤,拿著旗子就從高台之上跳了下來,幾乎是葉倉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的一瞬間,一場旗子的搶奪戰重新開始。
這次葉倉沒有成為攻擊的目標,十幾面旗子落在了十幾個位置,有忍不住想要率先拿旗子就跑的人,下一瞬間就被打倒在地。
“流,我們怎麽辦?”看著這股亂象,紅有些無法了,她的幻術對於這種混戰沒有太大的作用。
“紅你和我的土分身留在出口處,我和輝進去搶旗子,只要有旗子扔過來,你立即就拿著出去。”
現在只能是靠搶了,好在流的大范圍忍術不少,而輝的白眼更是不用怕混戰之中的偷襲。
因為需要搶的不止一面旗子的緣故,流特意避開了那幾個實力比較強的,選擇了混戰程度最高但是實力卻很平均的區域。
“土遁,裂土轉掌。”裂土轉掌的攻擊直接是衝向了人群的最中央,一些面對流方向的忍者尚能反應過來,但那些背對的忍者直接解釋被擊飛,喪失了戰鬥力。
山城青葉和並足雷同剛好是處於流的攻擊范圍內,好在他們是及時跳了出去,見到攻擊的是流,並不雷同有些沒好氣的道:“流,你連我們也攻擊啊!”
“抱歉啊!沒注意。”流歉意道,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完全讓人看不到歉意。
“小鬼,在我們面前用土遁,找死。”剛好這邊有著一隊岩忍。
“土遁,土隆槍。”兩名岩忍同時施展忍術攻擊流等人,而與此同時,一名拿著旗子的岩忍飛速的向著出口位置跑去。
流的裂土轉掌形成了攻擊以及土隆槍的范圍,剛好是讓其他人對岩忍的追擊產生了阻礙。
“快攔住他,流。”並足雷同連忙說道。
然而流和輝都不為所動,目光一直放在另一個有著旗子的雲忍身上。
此時那名岩忍已經跑遠了,山城青葉二人隻得放棄,目光也是放在了另一名雲忍身上,在場的人包括流和輝,還剩下十人,現在的情況是五個木葉、兩個岩忍,三個雲忍。
而擁有旗子的雲忍,現在自然成為了眾人的攻擊對象,五人隱隱形成了包圍之勢。
“小心。”輝對幾人提醒道。
幾人迅速轉身,一堆的手裡劍向著眾人射來,流和輝都提前躲避了攻擊,而山城青葉、並足雷同以及三名岩忍則是用苦無擋住了手裡劍。
一名有著白色的皮膚、粽頭髮的雲忍出現在了眾人的後方, 這正是之前流注意的幾名忍者之一。
“特洛伊。”三名雲忍高興的喊道。
“木葉和岩忍只會以多欺少嗎?”特洛伊的手中拿著兩枚巨大的手裡劍,嘴上還含著一卷封印卷軸。
“小心,這個人很強。”流小聲的提醒著山城青葉三人。
兩名岩忍見雲忍來了支援,二話不說就要離開,他們的低保已經拿到了,倒不如看著木葉和雲忍爭鬥。
“想走。”雲忍特洛伊見狀卻根本沒打算放二人離去,手中的巨大方塊手裡劍扔向了兩名岩忍。
兩名岩忍時刻注意著身後的攻擊的,見狀直接是躲開了方塊手裡劍,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已經飛過去的方塊手裡劍竟然是殺了一個回馬槍,直接是射在了二人的身上。
“怎麽回事,輝?”
剛才方塊手裡劍的角度可不是來回,而是繞了個小圈,這是普通的方法做不到的,除非上面有能夠控制的線。
輝的白眼一直是開著的,知道流問話的意思,搖了搖頭道:“沒有查克拉線,仿佛手裡劍是長了眼睛一般。”
“那樣的話問題就是出現在這名忍者身上了。”流的注意力放在了特洛伊的山上,同時也在思考著他的戰鬥方式。
“下一個就是你們了,木葉的忍者。”在岩忍身上的方塊手裡劍此刻已經回到了特洛伊的手上,此時有一點可以證實,特洛伊應該是有著特殊血繼限界的忍者。
與此同時,上空的羅砂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磁遁。”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中難掩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