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忍村競技場,位置在砂忍村的最邊緣,這個競技場有著五大村最獨一無二的特性,因為競技場的本身有著巨大的磁力,再經由磁遁忍者的操控,整個競技場就變得非常有意思了。
這個競技場一般是給磁遁忍者修煉用的,這次之所以用來考核,一方面是為了強調砂忍的強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風之國的上層信心。
“我是第二場考核的考官羅砂,首先祝賀你們通過第一輪考試,本來以為頂多有四十名考生通過第一輪,沒想到竟然多了這麽多,不過無所謂,第二輪考核通過你們只會剩下16人。”
羅砂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穿著一身灰綠色的簡樸的衣服和一雙露出腳趾的忍靴,腳上纏上繃帶,整個人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強大的自信。
羅砂的話引起了陣陣議論聲,往年的中忍考試晉級的人都是十幾個,今年第二輪結束就只剩下十幾個,可是有點不符合常理。
羅砂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是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旁,“競技場中央的高台上一共有十六面旗子,成功的將旗子拿出來的忍者獲得晉級第三場的資格,最後,第二場考核不再以小組為單位,個人拿旗子出來同樣視為通過,除了不能故意殺人,其他的隨你們。”
這次流是搞明白伊藤的意思了,無差別攻擊,想必自己會成為伊藤的主要進攻對象的,果不其然,流看向伊藤的時候,就將他看向自己,伸手比劃了一下抹吼的姿勢。
“請問我們能棄權嗎?”一個突兀的聲音讓眾人的議論停止了,流看去,是草忍村的三名忍者之一。
“當然可以,如果對自己沒有信心,可以直接放棄第二場考核。”
那三名草忍倒也是果斷,羅砂說完就直接走了,流知道他們大概是有得到命令,畢竟是小忍村,每一名忍者的培養都是花費了很大心血的,不可能白白的喪失在這裡,這樣在場的就只有78人了。
競技場一共有四個大門,砂忍村將五大忍村的忍者分了開來,保證每一個門都有五大忍村的忍者,同時也奠定了砂忍的優勢,畢竟砂忍的人數可是其他忍村的兩倍。
流這一小組是走的東門,伊藤他們則是走的西門,在進入競技場之前是不能互相攻擊的,饒是如此眾人也是做好了防范。
眾人進入競技場的一瞬間,就聽到了巨大的歡呼之聲,巨大的競技場周圍此刻是坐滿了人,有砂忍村的居民、忍者,還有來自風之國的貴族,這些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沒有在周圍的人的身上,而是都在競技場的中央,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個約三十米高的高台,而令眾人驚訝的是,這個高台的台身以及台階都是懸空的,在高台的最頂峰有十六根帶著風字樣的棋子豎立著。
“有點不利啊!”流皺了皺眉頭,這樣多少會降低一些自己的戰鬥力的。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羅砂飛到了高台上,大聲的宣布道:“第二場考核,正式開始。”
“叮、叮……”武器碰撞的聲音瞬間是在競技場傳播了開來,有人選擇快速衝上高台去,而有人則選擇先解決掉爭奪者。
“木葉的小鬼,你爸媽沒告訴你砂忍村很危險嗎?”伊藤他們那組雖然沒有和流從一個門進來,但很明顯,伊藤有打過招呼,一路上同個方向的砂忍就死盯著流了。
這邊羅砂剛宣布開始比賽,那邊就已經向流三人展開了攻擊。
順便一說,流這一組十八個人的其他三組都已經往高台方向去了。
流很輕易的擋住了這名攻擊砂忍的攻擊,輝和紅葉是遭受了其他兩人的攻擊,那兩名砂忍一個是傀儡師,而另一個則是體術忍者,兩人一個照面就已經陷入了下風。
“還有心思看隊友嗎?小鬼,伊藤可是說了,殺了你的話有十萬兩。”攻擊流的這名砂忍力量和速度都是一流的,說著話已經連續攻擊了流兩次。
“土分身之術。”流迅速的分出兩個分身前去支援紅和輝,輝的柔拳只是初級階段,應對遠程攻擊還沒有太好的手段,而紅的幻術要施展也有一個準備過程,必須要有流作為掩護。
“跟我對決還敢分心,去死吧!小鬼。”流的分身之術剛施展出來, 砂忍的攻擊已經到了。
“叮。”再一次的武器碰撞,然而這次流的苦無卻沒能阻擋住對面的攻擊,在碰撞之後應聲而斷,隨後砍在了流的身上。
然而砂忍預想中的流鮮血四溢並沒有出現,那斬斷武器的查克拉刀刃這次卻是遇到了極大地阻礙,停留在了流的肩膀上。
他想要將武器拔出來,而眼前的流的雙眼,已經從黑色變成了半金半紅之色,他低頭望向自己的胸口,那被斬斷的苦無並未掉落在地上,而是扎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流輕輕地推開了他的身子,他不甘心的倒了下來,直到死他都沒有弄清楚,為什麽自己能夠斬斷苦無的刀卻傷不了流的身體,什麽時候流將斷掉的苦無插在了自己的身上。
幾乎是和流解決這個人的同一時刻,紅和輝也解決了與他們對戰的砂忍,有人做掩護的情況下,輝的柔拳很輕松的就躲開了所有傀儡的攻擊近身到了傀儡師的身旁。
而另一名砂忍也被紅的幻術製服,由流的分身進行最後一次的收尾,當然,這二人運氣都很好,畢竟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
類似的場景在競技場的每個角落發生著,所謂的不能故意殺人是不能在對方喪失戰鬥能力之後再下手,戰鬥之中被殺的那可不算。
突然,看台上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歡呼之聲,流尋著聲音望去,在競技場的最高處,已經有一個人獲得了一面風之旗了,是砂忍葉倉。
此時她站在高台上,手舉著旗子,身旁有著四簇火團環繞著,一時之間,周圍竟然沒有人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