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剛剛沒看到你,坐卡爾男爵的車來的。”
“我知道。”
盧梭唯唯諾諾的躲在人群後面跟著薩特亦步亦趨,自從盧梭重新歸隊之後就發現薩特變成了一個黑面神。他不知道這個便宜老師發什麽瘋,難道是因為擔心自己發現了他的小秘密?
……
亞文城主等貴族在教堂門口告別之後就離開了,他們需要回去準備明天和教會的扯皮,而且教會內部他們作為查爾斯頓有頭有臉的大貴族也不方便跟進去,天知道裡面有沒有教會的小秘密?
不過盧梭發現這些家夥一點兒都沒有卡爾那個胖子乾脆,就這麽在教堂側門和教會的那個叫黎塞留的主教有的沒的說了有將近兩個小時。盧梭看到這期間傑森、薩特他們也都參與其中討論的挺高興!看著他們那一張張虛偽的假笑,盧梭心中直呼套路深。他本來以為像他老師薩特這種陰森森整個跟大蛇丸一樣的家夥,應該不會對這種談話感興趣的。但是,薩特讓他失望了。
他們討論的高興,盧梭卻在後面直罵娘。站了兩個多小時一步沒動啊!此時此景讓他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開學不久的軍訓。也是上面的領導神經病似得各種講話,他在下面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身上各種疼,各種難受。
由此看來不論是哪個世界的領導都不是人!他們是一種由普通人進一步進化了的生物——只不過進化之路點偏了。就在盧梭肚子餓得咕咕叫,腳後跟疼的快沒知覺的時候他們才慢悠悠的、依依不舍的告別。艸!
不過在煎熬的同時盧梭也還是有所發現的,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根本就挺不過來。在這樣的時光裡,他發現了一名和他一樣在受罪的家夥。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馬丁那個穿著和他一樣破破爛爛的弟子。看他那咬牙切齒的表情,想來應該是非常難受的。不過這種難受應該和盧梭自己這種身體上的難受有別,更多的應該是精神上的難受。就是說,這家夥一定是個多動症。
根據薩特對他的說明和自己這段時間的了解,這個和他一般大的家夥應該是一個聖武士。至於原因?猜的。
他手上光禿禿的沒什麽花紋,所以不是牧師。對於牧師、法師他們這種施法系職業來說雙手的重要性是無與倫比的,它比身體上任何的其他部位都要重要。畢竟就算是你的心臟被人家給爆了,只要你手上儲藏有一個傳奇回復術並且立即使用,你也是有可能重新活過來的。至於其他部位就沒有這麽方便了。
這家夥雙手不僅光禿禿的,而且上面還布滿了老繭以及細小的傷痕。再加上他背上背了一把劍(主要是這個原因),所以盧梭斷定他一定是一個使用劍的聖武士。他手上還沒有配帶聖紋(雖然盧梭還不知道是啥玩意兒,不過聽薩特的口氣應該很重要),所以他應該只是一個見習的。
有同志就好啦!盧梭在心裡暗自道,只要有同志,毀滅世界的路上都不會害怕滴!因為可以看他的表情解悶兒!
在和那些貴族告別之後,盧梭他們在黎塞留主教的帶領下是要前往教會的賓館去休息。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吃個飽飯,最後再美美的睡個好覺。啊!生活真美好!這幾乎就是盧梭穿越過來之後,每天晚上做夢時才會夢到的場景,他現在真是是無比的期待啊。
“五年前阿林厄一別,你不是說要去南方的嗎?”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黎塞留主教和馬丁主教倆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過基本上都是黎塞留先提的話題。
“是啊,南方……”馬丁喃喃的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我到你這裡來是到乞力馬加羅采藥的。”馬丁看了一眼黎塞留。然後用手摸了摸走在他身邊的弟子的頭。
“這個小家夥你還記得吧?”他祥和的看著自己的弟子,“他原本還有一個師兄的,你在五年前應該也見過。”
“嗯,知道。那個黑大個是吧?”
“對,是他。就在前兩年跟我在南方的時候著了那些人的道啦,現在還在阿林厄的靜養院裡躺著呢。”他的聲音很輕。黎塞留可以聽出來自己這個老朋友快要被這些東西壓得撐不住了。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只是靈魂和身體不能合體,所以靈魂只能在外面飄著。明明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沒有任何問題的……”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老父親。
“那你找到沒?要找什麽藥?西北我熟,看著可以幫你一下……”黎塞留說的委婉,不想他再受什麽刺激了。他知道自己這個老朋友很愛自己的兩個弟子,雖然平時對他們很凶很嚴厲。
“合魂草,我和他已經找了一遍了,乞力馬加羅外圍的幾個隱秘之地都去找過,沒有。回來就遇到你這裡的問題了……”馬丁右手搭在那個在盧梭看來正一臉難受的弟子身上。
“放心吧,再找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至於城外的問題,明天應該差不多就能解決了。那些貴族應該都被磨得差不多了……事畢,我帶著西北這些家夥跟你一起找。”黎塞留拍了拍馬丁的肩膀說的。
“嗯,只有這樣了……”
眾人默然,沿著教堂後花園住宿區的石板路一路走來。就在盧梭眼看宿舍將近的時候隊伍又跟著前面停下來了。沒辦法,前面黎塞留、馬丁兩個大佬都停了,後面眾人難道還要繼續走?沒這個道理啊。
定睛一看,原來這裡已經是教會的演武場——也就是運動場了。牧師之類的平時自然不會出現在這裡,這裡是提供給從屬於教會麾下的聖職者們日常活動用的。主要就是一些使用十八般武器的聖武士以及聖騎士之流會來這裡秀肌肉了。
盧梭一看場上對視摸眼,心中直呼這是要眼瞎啊!場上有一個算一個的猛男俊男靚男全部都脫了上衣在在場上真刀子真槍打成一團,有些身上的布條已經全部被撕光了還忘我的投入其中,現場灰塵揚天、沙城密布,一個個的比利就在這裡互相摔跤。盧梭表示:同樣的包裝,同樣的味道,還是那個比利。
“怎麽樣,盧西恩?你覺得這些小家夥如何?”黎塞留指著場中一看就是西北青年才俊的一眾比利對著馬丁的底子說道。
“哼,一群草包。”盧西恩嘴巴一鼓,頭朝外微微一偏,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好像在說,對付這些家夥比砍瓜切菜難不了多少。
“好,有志氣!”黎塞留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你的表現嘍!”他揶揄的笑道。
“老家夥,沒問題?”黎塞留最後又征求了一下馬丁同志的意見。馬丁一個中央業務部門的怎麽敵得過黎塞留這樣的地方大員腦袋轉得快?想想沒問題也就答應了。
“好”老頭挺高興。 直接揮揮手,一道明亮的閃光彈直接就從他右手上甩了出去,朝著前方演武場的上空拋了過去。被拋在空中的閃光彈飛到演武場眾比利頭上之後似是受到刺激,一下子分裂成若乾小球,就像是子母開花彈一樣,甩的滿操場都是。一人一個永不落下,給那些人都吃了一顆閃光彈。
這下原本正打的不可開交的眾人這下可就再也打不下去了,立時也就停了手。一個個的都眼睛瞪得跟個牛犢子似得,朝著場外看,想瞧瞧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阻斷他們打架,這是不想活了!
誰知一看,集體嚇尿。黎塞留一看,滿意的點頭,看來自己的威信還在嗎!(當然,這是盧梭自己心裡想象的)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嘴上講出來的話自然而然就被放大了。就像是被連了音響似得,整個操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集合,整隊!”他也沒廢話,直接下命令,讓這些驕兵悍將整隊。之後讓他們都到旁邊看著去。等到他們都走出場區之後,產地裡面沙塵滿天飛的現象才得以解決。然後他又朝著那對比利裡面叫人。
不一會一個一米八、身材魁梧、體型健壯、肌肉線條完美,一頭金發的帥哥從隊伍裡面跑了出來。但是就是這麽個人,盧梭卻想大笑特笑。他已經快忍不住了,肚子疼,受不了。
領導面前要笑場,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為什麽呢?原來這家夥就是在剛剛的混戰之中被打光了身上的布料的眾人之一,但是他依然一臉嚴肅,臉上沒有任何害羞、羞愧之情,這也是讓盧梭欽佩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