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腹肌是怎麽練出來的,你才十四吧?”盧梭看著盧西恩精壯的身姿、棱角分明的馬甲線,一臉羨慕。
“哈,是吧。這可是我花了好幾年才專門練出來的呢!”盧西恩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顯然他自己也是很滿意的。
……
“哈~哈~哈~”滿臉大汗的盧梭喘著粗氣對著旁邊盧西恩說道:“看來這東西還真不好練啊!”
“我早就說過你現在的身體是撐不住跟我做一輪的,你還不信!這下好了吧?”盧西恩也同樣氣喘籲籲,這一套訓練下來他也是很累的,只是不像盧梭那麽誇張罷了。
“說真的,你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你平時都不鍛煉的嗎?在西北就算是普通人也會鍛煉武藝的呀?”
“呸,誰能跟你這個怪物比啊!我在普通人之間也算是體力好的了。”盧梭奮力的伸出右手對著他比了一個中指。
“切~~”盧西恩一瞥眼,顯然是不信,不過盧梭管他信不信呢。
“誒~,對了。你都知道我叫盧西恩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盧西恩突然從地上起來,看著盧梭道,那表情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似得,看到盧梭直翻白眼,他到底是神經粗呢,還是神經粗呢?
“我叫盧梭!”盧梭特地強調了一下,然後道:
“我從城外開始就和你一隊的好吧?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印象嗎?”
“盧梭,你叫盧梭。”他好像沒有聽到盧梭的話一樣,只是一直在記他的名字。然後看著盧梭的眼睛道:
“今天很開心!所以你就是我的朋友啦,我特許能記住你的名字!”好像能被他記住名字是多麽光榮似得。
這時盧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休息夠了。又拍了拍盧西恩的肩膀對他說道:
“這裡能出去嗎?出去我請你吃頓好的!怎麽樣?”
一聽有吃的,已經折騰了半天的盧西恩立刻雙眼放光,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這裡又不是監獄。從教堂的正門跟著前來禱告的人直接出去就好了。”他說的輕松,好像隨便一提。但是卻讓盧梭暗自直拍大腿。艸,我怎麽沒想到,早知道就直接從正門走好了,那還用在這和這位周旋。誒,這都得怪他被那個金毛給氣昏了頭了,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麽非要從老頭那個側門走。這不是康莊大道在眼前卻視而不見嘛!
“誒~走吧。”說真的這回盧梭是真心心累,有氣無力的拉著盧西恩就往正門方向走。不過這查爾斯頓人生地不熟的,帶著一個武功高強的二傻子也不錯。盧梭偷瞄了盧西恩一眼,暗自盤算道。
就這麽走著,不一會就繞道了教堂的正廳,也是整個教堂最華麗的地方。就在嘴中央之地,基督受難像就刻在那裡,通體潔白的大理石象征了他的純潔。整個教堂是哥特式的尖頂建築,內部回聲系統特別優良,這點在禱告室尤其突出。
盧梭兩人此時就離禱告室不遠,那裡面時時傳出禱告者頌念聖經的聲音,低沉而又綿延,與不絕於耳的唱詩班的童音混在一起,給人一種身臨天堂的感覺。不得不說音樂有一種使人救贖的魔力。但是顯然盧西恩不這麽認為,他必定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帝的無邊法力。盧梭看著他做了一個三位一體的動作,然後默聲祈禱,仔細聽便能發覺這和傳出來的禱告聲竟然相符,不得不佩服他的細致。
要說在教堂內部的其他的感受,那就是這裡的光元素實在是太濃鬱了。要說教堂裡面光元素多一點,這盧梭並不感到奇怪,畢竟神職人員的修行肯定都是以光元素為基的。但是這裡的光元素已經多到盧梭感覺自己要窒息的地步了,自從進入這內部以來,他就再也沒法從周圍吸收哪怕是一點點風元素了。就好像那些風元素一下子全部都死絕了一樣。
“趕快出去吧!”盧梭催促道。說吧就拉著還欲趴在地上給本篤一世基督陛下來一個三跪九叩的大禮呢。直到走出了大教堂,來到了正面的廣場裡,盧梭才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他總算是不用給憋死了。
“嘿嘿嘿,別拉我啊!我還沒行完禮呢,這是對基督的褻瀆!”盧西恩有些惱怒的對盧梭說道,這是涉及到信仰的問題,眼看就是要出問題的。盧梭看他有些氣不過的樣子,也不勉強,雖然他不懂信仰這麽個石頭刻的玩意兒有什麽意義,但是理解他人這種人際交往的最基本道理他還是懂的。
“那你就在這裡行禮不也一樣嗎?基督大人寬宏大量、日理萬機,相信他會寬恕你的。”盧梭笑著對盧西恩說道。
盧西恩現在是懶得跟盧梭煩,他也是沒有功夫跟盧梭煩。人呢直接就朝地上跪了下去,朝著教堂基督像的方向拜了好幾拜,口中又是念念有詞,想來是在背誦《聖經》,背著背著居然還唱了起來。盧梭看他自嗨的挺開心,也沒管他,自己朝著周圍看。他還是第一次來到正門看這個雄踞西北,統治者大部分西北人腦子的大教堂的正面。
從正面更能看出他的宏偉與空靈,哥特式建築那特有的尖尖的一角仿佛似要插進天空一樣。就在那一角之上盧梭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非常精粹的光元素魔力在氤氳著,將整個空間都渲染的純潔空靈許多。
周圍走動的除了教堂內部的神職人員,牧守、神父、牧師之類,大多數都是前來禱告的民眾。修女一般是不會再這邊出現的。由於現在查爾斯頓的一端被堵了起來,雖然不能說是已經把查爾斯頓人給圍堵在了城內——畢竟還有另外兩處碼頭可供他們出城,整個東南大陸供氣出走。但是還是有一大部分必須要去西邊兒的人被堵在了城內,這十數天下來,他們已經成為查爾斯頓的安全隱患了,畢竟許多都是要去乞力馬加羅搏命的傭兵。所以教堂自然就成了許多人藏納心靈之所。
只是心靈真能藏納嗎?看著來來回回的人流,看著這些湧動的各個種族的人,他們一個個在盧梭眼裡和行屍走肉其實相差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