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兩人就跟著從大門走了出來。大教堂地處查爾斯頓的中心位置,周圍皆是繁華的商業街。盧梭剛出來時著實是被它的繁榮嚇了一跳,雖然比不上北京上海那種的繁華,周圍的地大多都是泥土的,只有正中央的那條軍用的才是石板路。兩邊都是商家,也有一些小販在沿途叫賣。
街上不單是人類,各種的亞人種也很多。就盧梭一路走來所看到的,近乎一半都是頂著各種獸頭的半獸人,按教會的傳說,他們是上帝造人時的失敗品。當盧西恩對盧梭講到這個傳說時,盧梭不由得暗笑,怪不得北方的獸人、半獸人要抓著人類不放,每年都要擾邊,換做是他他也要報復。
由於城外的難民,有很多一部分的行商與傭兵不得不逗留在查爾斯頓城內,進之不得,退又不願,於是一個個就將自己上半年的所得都砸到了查爾斯頓的酒館之中,繁榮了當地的產業。現在這個點甚至都可以看到人滿為患的酒館,而且還不在少數。各種的喧鬧,各種的咒罵以及調笑欲望。
盛夏過後總是生機勃發的日子,樹木應在生長,草木花果也在為秋的收獲積累著生機。查爾斯頓是座爆發的都市,況且地處西北,沒有山水花柳供其長成。公園宅邸裡面的草木,好比動物園裡的鐵籠子關注的野獸,拘束、孤獨,不夠這勃發的欲望泄盡。於是隻得向人的身心裡面寄予,添了疾病和傳染,添了奸情和酗酒打架的案件,添了孕婦。
最後一樁倒不失為一件好事,今年入春以來天災人禍不斷,西北是急需人口的補充的。但是據盧西恩這位宗教方面的專家說,現在投胎的都是那些還未經過上帝進化的異端,如此逃脫出來轉為下界,最後只會成為影響社會的匪徒。他說的振振有詞,盧梭在宗教方面自然是比不過他的,如此只能任其盡興。
他們是從教堂的正門出來的,出來之後的沿著伯爵大道往南可以直通南城門外的碼頭。不過他們可不是去碼頭的,盧梭要去法師公會的總部,而盧西恩則要跟著他去蹭吃蹭喝。法師公會在城南的舊城區,離城主府不遠。二十年前黎塞留主教主政西北的時候,查爾斯頓只有一丟丟大,隻相當於現在的城南。當時大教堂的位置是在城內的西北角一個荒蕪的地塊,但是在他之後開始大規模的擴建,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大教堂直接變成查爾斯頓的市中心了。
不過查爾斯頓是多中心的建設法,基本上每一撮人都在自己的地盤上混。再加上教會的規矩,並沒有讓教堂附近變成一塊嘈雜的地方。用盧梭的眼光來看,總的來說,這座城市的資本大多集中在城南的舊城區,貴族也大多在這裡;勞動力則在城北的平民窟,城東是港區,靠近莫桑比亞河的碼頭,那裡集中了差不多整座城市的工商業,教會大多就在這兩塊活動。城西是甕城,裡面是貴族的私田,城外的平原則多是教會開墾的新地。
這些情況在盧梭他們往南走的過程中也可以看出來。越到城南,那些牛頭人、豺狼人、狗頭人之類的半獸人就越少,粗俗的傭兵也越少。他們一般沒有大事是不會往這個方向來的,城北才是他們的大本營。那裡有通宵的酒館和刺激的各種活動,而這邊只有貴族的劇院與咖啡廳,周圍甚至連小商販都是沒有的。老實說,盧梭並不是很喜歡這裡的氣氛。
兩人走了得有近一個小時,眼看就要到法師公會了。突然盧梭眼前一暗,整個人立刻就被一股力道給拉到了旁邊一個小巷子裡面,整個人呈“壁咚”的形式被人扯著領子按在牆壁上。本來他下意識就要發動預存在右手的一個魔法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是誰時,才放棄抵抗。
“我的大兄弟啊!你這是要乾麽?”不理自己被拎著的領子,盧梭聳聳肩無奈的對他眼前是盧西恩道:
“你又發什麽瘋?”
“不是我發瘋,是你發瘋!這條街我知道,這裡是哪些異端法師們聚會的場所,你帶我到這裡來幹嘛?”他一雙眼睛瞪得比牛頭人還大,原先水煮蛋似得眼白裡面也雜了一些紅色的血絲,顯然是有些緊張。
“我去,不就是條街嗎?你急什麽?放開我!”盧梭被他扯得有些難受,想要掙脫出來,不過可惜他和盧西恩之間的力量差距實在是雲泥之別,在盧西恩自己沒有放的情況下, 不論盧梭自己如何的動彈,都像是被吊在晾衣架上一樣。
“啊~我想起來了。在城樓上你是跟在那兩個法師身後的!你是法師的弟子!你也是異端!”他好像又突然接收到了什麽信息似得,整個人宛若瘋狂,看盧梭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好像盧梭在欺騙他純潔的感情似得。盧梭直感覺抓在自己領子上的手好像更加用力了,他的脖子都被捏住了,透不過氣來,難受。
“咳咳~你快放開我,我要死啦!”盧梭翻著白眼對盧西恩說道:
“我特麽又沒騙你,剛剛在教堂的時候就已經和你交代過背景了吧?你不是沒有什麽意見嗎?”盧梭感覺自己呼吸有些苦難了,在不想辦法,他搞不好真要被這位純潔的小白菜當做壞人給乾掉啦!
“你是異端!我要殺掉你!老師說過這裡是絕對不能來的,異端要見到一個殺一個!”盧梭已經特麽看見盧西恩的眼睛閃爍著猶豫的神情了,這事情搞不好真的要糟啊!
“咳咳~在城樓上你特麽沒看見我的陣營顏色嗎?你老師和那個什麽黎塞留打招呼的時候我也中招的啊!你就沒看到我身上當時冒出來的藍光嗎?”盧梭憋著氣一口氣將自己剛剛想到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再不行他就只能重新穿越回地球啦!
“藍光?”盧西恩眼光一凝,隨即就將盧梭給放了下來。
“對,你當時確實是善良陣營的。”
一被放開,盧梭整個人就趴在地上了,雙手撐著地大口大口的喘氣,他剛剛是真的差點死掉好吧!這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