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什麽好吃的都給我上上來!”盧梭一腳踹開店門,拉著盧西恩就往裡面走。兩人到底還是沒有先去法師公會,盧梭怕盧西恩又想不開再給他來這麽一下,到時候他是想活都難了。
這裡是一家烤肉店,從外面看起來不是很高端,但也低端不到哪裡去。整個城南的人不是貴族就是貴族的後代,錢沒有幾個,各種莫名其妙的講究倒是一大堆。盧梭請客自然不可能請盧西恩去那種鬼地方吃蝸牛!而且看他的樣子也高端不起來。
而且就盧梭看來,兩個人走了整整一條街,也就這家烤肉店看起來是能讓他們倆吃飽的地方。老實說看這裝修,盧梭是連這裡都不高興來的,但是沒辦法,再往前走就只能吃土了。
“嘿”盧梭拍了一下一直沉默著跟在後面的盧西恩,“你們教會沒有什麽搞怪的規矩吧?準你吃肉嗎?”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有問題,可以吃。”盧西恩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隨便的敷衍道。盧梭瞥了一下沒有在意。
進到店裡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盧梭感覺和他以前常去的學校對面的小飯館沒什麽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是更加乾淨一點(雖然他並沒有看出“更加”在那裡),因為他看到有兩個人居然是專門負責打掃衛生的,只要有一點髒的東西,立刻就走過去弄乾淨,這對於一個小店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因為會增加很多的人力成本。店鋪正面都是大開的,方便采光,使得小飯館不至於黑漆漆的。老板是女的,從櫃台後的窗戶可以看到她在後面的廚房忙活。櫃台站的是一個女生,年紀和他差不多。其他也沒什麽特別的,哦,對了,還有就是店裡的人比較少。整個大廳十幾個桌子只有那麽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現在畢竟還沒到飯點呢!
盧梭拉著盧西恩直接走到了櫃台前那個正在帳本上寫寫畫畫的少女跟前,身體靠在櫃台上,略帶惡作劇的喊道:
“小姐,你們這裡烤的是啥?牛肉還是豬肉?”
“啊~啊!”這位賣烤肉的小姐著實被嚇到了,盧梭看到她這個人一抖差點摔倒,哈哈他當時就想笑,太好玩了。盧西恩對盧梭的行為非常大憤怒,兩個眼睛又瞪大了盯著盧梭。只能讓他悻悻罷手道歉。
“啊~”盧梭一手撓頭,望天。“抱歉,小姐。我是想問您這裡有什麽吃的嗎?”
“啊啊,有。我們這裡有烤牛肉,有酒,還有炊餅。”她緊張的臉上漲紅。
“你們這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就這點菜,你們怎麽開的店?”盧梭有些不信邪的問道。
“可是,可是我們是烤肉店啊!”她的臉更紅了,搞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盧梭在調戲她呢。
“我要這個就好了。”這樣進行下去就連盧西恩都看不下去了,扯了扯盧梭的衣服說道。
“好吧,好吧!”盧梭無奈道:“先給我麽且三斤牛肉,再來點炊餅。”然後回頭對盧西恩道:“你要喝酒嗎?”見他搖頭,再轉頭對少女道:“那就先這樣。”
說完他在櫃台上排出了五枚金幣,這是他剛剛過來前在銀行裡面取出來的,按說城南的物價雖說不便宜而且由於這邊都是一些人傻錢多的貴族,只要你的飯店裡面有他們的講究,消費就不會低。但是這點吃的絕對要不了五個金幣,按照盧梭的估計加上城南的牌子,大概兩三個也就差不多了。但是想到盧西恩那眼神,盧梭覺得還是多給一點好,要不然他可能的下場不會好(霧)。
“這裡的是飯錢,多余的就算是小費,以資鼓勵看板娘的優秀表現!”盧梭揶揄的說道。然後不管她的表現了,帶著盧西恩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果然還是善良陣營的。”坐下之後盧西恩說了一句讓盧梭汗顏的話。哈哈,他還什麽壞事沒乾,怎麽就變成壞人了?
“在城樓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嗎?我聽說你們苦修僧是最重視陣營偵測這個術的不是嗎?現在你連它的結果都懷疑?”盧梭看著盧西恩的眼睛道。
“但你是巫師!”他瞪著盧梭道。
“消滅巫師是聖職者的義務!”
話都說到兩個陣營的政策上了,盧梭自然是沒有辦法再說什麽。現在他只能試試看能不能靠著這幾個小時積累下來的交情和這個小聖職者的善良打打感情牌了。
“啊~這樣啊,那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呢?教會也不能這麽沒有理由的胡亂殺人吧?”盧梭緩緩的說道。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現在當上你口中的巫師還沒有半天呢!你要是說清楚了,沒準我還能下了這條賊船呢!”盧梭看著盧西恩提議道。這當然是扯淡的,他怎麽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棄自己穿越以來這麽多天的努力。而且救他看來教會也並不怎麽乾淨大樣子。
“嗯~”或許是這個提議勾起了盧西恩的興趣,讓他覺得自己這個墮落的萬惡的巫師可能在作出惡行之前可以被救贖,或者他只是簡單的想體驗一下神父的工作,業余期間救贖那麽一兩個被主所拋棄的棄兒。總之,不管什麽原因,看著他閃亮的眼神,盧梭知道自己的提議被他接受了。在怎麽說自己又可以多活幾分鍾了,這總歸是一件好事。
就在這時,那名原本在櫃台記帳的少女端了幾個盤子走了過來,上面是他們點的東西。此外盧梭又叫了一些飲料,都是新鮮的水果鮮榨的。單純就從帳面而言,這幾杯果汁的價錢比那個什麽鬼烤牛肉都要貴好多,著實喝的盧梭肉疼。
“先生,您要的烤肉以及果子。”少女將食物放到桌子上一臉恭敬的說道:
“祝您用餐愉快!”說完鞠了一躬,向後退了幾步,然後C才轉身走回了櫃台。這個小店生意本就不好,服務員現在是由這個少女兼任的。至於哪兩個完全多余的雇傭侍者完全就是為了迎合城南貴族們的講究而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