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牆,警員慢慢的移了出來,目暮警部上前誇獎道:“很好,乾的不錯。”
田中知史先生問道:“可是,這樣出來以後怎麽辦,就這樣搬運的話,只要一走到橋上,就會被過往的行人發現的吧?要知道,下一座橋在幾百米以外,白天的話,這橋上時時刻刻都有人通行的。”
光彥說道:“這裡的寬度完全可以放下一輛車子,只要把車子停在這裡,馬上就可以開走了。”
“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話,”田中知史先生笑道,“我是沒有駕照的,根本不會開車。而且你們看,這土地上並沒有輪胎印。”
“那這水裡呢?”元太說道,“只要扔到水裡,你就可以一個人離開了。”
田中知史先生回答道:“從這附近是沒有辦法下去的。”
柯南問道:“這水堤是斜著的,有沒有可能滑下去,把遺體扔進水裡?或者就這樣讓遺體滾下去?”
想了一下,蹲下摸了摸水堤,目暮警部吩咐道:“去喊鑒識人員來一下。”
片刻之後,幾名鑒識人員過來了,其中一名把對浴室的檢查結果報告給了目暮警部。檢查結果不能表明偵探團所說的,曾經有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趴在浴缸裡。
“是嗎。”目暮警部說道,“你們看看這段水堤,看看能不能發現有人滑下去,或者遺體滾下去的痕跡。”
不久之後,鑒識人員來報告說,沒有這樣的痕跡。下面是濕的,最低處有一段經常浸水的地方有些苔蘚,有沒有痕跡很好辨認。
“現在你們還想說什麽?房子裡面並沒有遺體,也沒有搬運到外面來。而且也沒有在房子裡找到凶器,還有,那件你們說的,染血的濕浴衣也沒有找到。”目暮警部問道,“也就是說,是你們說謊,在惡作劇,是不是?”
“怎麽會?”步美委屈的說道。
目暮警部說道:“好了,各位,我們可以回去了。”說著就轉身往車子走去。
“請等一下,目暮警部,”柯南叫道,“我們是真的……”
“哼,”目暮警部回頭說道,“只因為上一次你們發現過計算器事件,我就相信了你們,我真是天真。”說完就走上車,率隊離開了。
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可以證明在田中家的浴缸裡,發現一具男性遺體的證據。認為少年偵探團在惡作劇,目暮警部生氣的率隊離開了。
而工藤俊作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什麽都是瞎話,工藤俊作自然不會認為自己老弟閑著蛋疼玩惡作劇,他要回去整理整理思路在作打算。
留,不,丟下柯南,步美和光彥二人,在團長元太的帶領下,爬樹去了。柯南無奈之下,只能重新爬上電話亭,看著田中家,整理起這個事件的經過來。
為什麽呢,為什麽屍體會消失,以那段時間來看,肯定是哥哥留在家裡,在浴室裡把遺體的血清洗乾淨,而趁那個時候,弟弟就做轉移遺體的工作。這樣也能解釋這片樹葉的問題,柯南拿出那片田中知史先生褲腿邊掉下來的樹葉,跟剛才趁警員爬樹時,收集的被蹭掉的幾片樹葉對比了一下,一樣的。這應該就是田中知史先生在爬樹的時候,蹭掉的吧。
可是,他到底把遺體藏哪裡了,把遺體帶出去以後,他只有兩個選擇,扔到水裡,或者轉移走。但是堤邊沒有痕跡,而要把一具成年人的遺體,從牆邊直接,完全扔到堤下的水裡,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柯南心想,這也就是說他帶走了遺體,但是就像他說的,只要他一站在大路上,肯定就會被懷疑的,他只能使用交通工具,是自行車還是摩托之類的?不對,以兩個人的重量,在土地上一定會有車輪印的。 等、等一下,他根本不可能帶遺體出來,因為就像他說的,時刻都有人從橋上過,他背上綁個人從牆上翻出來,就算那人穿的不是血衣,那還是會引人注意的。
那麽他們到底把遺體藏哪兒了?柯南心想,目暮警部讓人把他們家翻了一個底朝天,仍然沒有發現,難道他們家有什麽隱密的地方嗎?
還有,那他為什麽要出來?聽到我們的叫聲,知道被發現了,他留在家裡,不是更加不會引人懷疑嗎?
再想想,讓我想想,對了,對浴缸的檢查沒有辦法證明我們說的話,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趴在裡面。
對了,當時的浴水並不紅,所以我們才能看得這麽清楚,不然的話我們是看不到池底有人的, 這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在浴缸裡流血,也就是說,他是後來才被田中兄弟扔進去的,而那時血已經幹了,而那時那人也已經就死了。
這麽說浴室不是案發第一現場,所以才那麽乾淨,而他們把他扔到浴缸,用熱水泡著是想混淆死亡時間。
這也就是說,被害者是田中兄弟的熟人,他們怕以後被害者的家人因為他失蹤而報案,或者以後他們處理遺體以後被警察發現,這是在做偽造不在場證明的準備。
可惡,柯南心想,那隻貓是昨天這個時候失蹤的,那人說不定也一樣,如果這時候目暮警部還在的話,那說不定就知道誰失蹤了,那就好查多了。
......
晚上
“你們不要再說了,”目暮警部沒好氣的說道,“真是的,你們有一點過份了,我要掛電話了。”
於是那頭又將柯南正在被追趕的聲音,以及田中知史說出了自己的殺人動機,不過柯南的處境並不樂觀。
“工藤,速速.....工藤呢?該死,這種時候。”目暮警官立即帶人前往田中知史家
.....
“看招。”柯南說著就一腳向一顆滾過來的卷心菜踢去,不過卷心菜並沒有如他所願的飛出去,而是碎掉了。
糟了,剛才檔數調得高了,用力過猛的柯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知道對面正過來的家夥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柯南立刻大叫道:“好痛啊!”
“很快你就不會痛了。”田中先生說著就舉起球杆準備敲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