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工藤俊作開槍了,子彈準確的擊中了高爾夫球杆。
而田中知史手上的高爾夫球杆被子彈打飛出去。
而工藤俊作帶來的小弟卻是蜂擁而上,一把壓倒了田中知史。
工藤俊作走過去,掏出手銬,拷在田中知史手上說道,“田中知史,我已殺人未遂等罪名逮捕你。”
工藤俊作其實根本沒有回去,留下幾個人繼續偵查,因為他知道自己老弟可不會開玩笑。
這不,聽見裡面有動靜就趕了過來。
而趕過來的目暮警官看見了田中和由先生的遺體,知道了事件的真相,正式的向少年偵探團全體成員道了歉。
.....
幾天后....
毛利等人發現了主人丸傅次朗先生被人釘死在了會客室裡的柱子上,立刻就報警了,目暮警官很快就帶隊來了。
現場是會客室,裡面滿是刀痕,地上、天花板上、牆上、家具上,裡面的擺設也大多被破壞了,丸傅先生是持武士刀,以站姿被人用另一把武士刀釘死的,滿身是血,整個場景,看起來像是經過一場激烈的交戰。
而工藤俊作看著那把武士刀思想活躍了起來,要不玩玩?
進了現場,一邊四下打量,目暮警部一邊問道:“被害者是丸傅次朗,五十一歲,這個家裡的主人嗎。”接著發現牆上有一張丸傅先生穿劍道服,持武士刀的照片,就問道,“他平常有練劍道是嗎?”
稻子夫人回答道:“是的,已經三段了。”
“那看來技術已經相當厲害了,”目暮警部又問道:“那麽,這兩把武士刀都是你先生的嗎?”
子夫人又回答道:“是的,那是裝飾用的東西。”
目暮警部說道:“從這個房間如此凌亂不堪,刀痕累累來看,他好像曾經和歹徒激烈的交戰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歹徒也是相當厲害的高手。”
心想,牆上的這些刀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對用刀來戰鬥的場景來說,這些痕跡太密集了。不能想象怎麽會有人貼著牆打的,以正常情況來講,要打上很久很久才會出現這種狀況,而他們是沒有那個體力的。還有,就算是兩個人貼著牆打的,生死戰雙方揮了四百刀都打在牆上?這怎麽可能。所以這些肯定是偽造的,而生死戰後再揮劍這麽多下,製造這種戰鬥場景,起碼是六段。
走到丸傅先生的遺體前,從遺體腳下檢起了一本小冊子,目暮警部翻開說道:“嗯?這是被害者的記事本,行程安排的密密麻麻的。”接著說道,“今天預定要見面的人是毛利小五郎,諏訪雄二,波多野幾也和阿久津誠這四個人。”然後問道,“你們知道是幾點鍾來的客人嗎?”
“三點左右的時候來的,”柯南說道,“可是,我只有看到腳而已。”
這時,一名警員在外面喊道:“警官,我們發現了一名可疑的男人。”
眾人出去一看,警員正抓著一個穿西服戴眼鏡的微胖中年男人,警員說道:“這個男人剛才一直在這個屋子前面徘徊。”
中年男人連忙辯解道:“我、我不是什麽可疑人物。”
“啊,”稻子夫人說道,“這是波多野醫生。”
“波多野,”看著小冊子的記錄,目暮警部問道,“就是這個上面的波多野幾也先生吧?”
“是的。”稻子夫人回答道,“他是我先生的主治醫生,我先生每個星期都請他過來這裡看診。”
這時,
一位穿休閑服,有些胖的男子,自稱是大藝術家的雕刻家阿久津,被警員拉了過來。 “阿久津,”看著小冊子的記錄,目暮警部問道,“是阿久津誠嗎?”
“是的。”阿久津先生說道。
目暮警部說道:“這個樣子,加上毛利,記事本裡面的四個人就已經到了三個人了。”
“我知道了,”毛利高興的說道,“凶手既然已經來過了,所以說肯定就是沒有出現在這裡的諏訪雄二了。”
突然,一個身材標準的穿西裝男子,走到了他身邊問道:“我怎麽了嗎?”
“嗯?”毛利嚇了一跳。
“諏訪就是我,”諏訪先生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接著又低頭問道,“小朋友怎麽回事?”
看柯南站在諏訪先生身邊,毛利叫道:“怎麽又是你?”
看著諏訪先生的左手,柯南笑著問道:“叔叔,你有練過日本劍道吧?”
大吃了一驚之後,諏訪先生蹲下來問道:“小朋友, 你怎麽會知道的?”
“是看叔叔的左手,”翻正他的左手,柯南說道,“你看,細細的繭子,位於左手掌虎口的前面吧,有練習日本劍道的人,把刀收起來的時候,常常會在這個部位受到刀傷,次數多了就結有這種細長的繭子。所以,我才會問叔叔是不是練過日本劍道。”
目暮警部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沒錯。”諏訪先生站起來回答道,“我是練過劍道。”
而且段數不低,工藤俊作心想,看他剛才走過來的姿勢,還有蹲下、站起來的姿勢,是一名劍道教士吧,他就是丸傅先生的老師了。
“你果然就是凶手。”毛利叫道。
“好了,今天下午的訪客都到齊了,你們跟我進來。”目暮警部說著又回到了會客室。
看見遺體,諏訪先生連忙問道:“難道你是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毛利說道:“看到這個現場,你應該明白凶手是個有相當段位的劍道高手。也就是說,凶手就是你了。”
“這是個誤會,我只是來這兒還錢給丸傅先生的,”諏訪先生說道,“這是我向他借的五百萬元。”說著把錢拿了出來。
毛利呆了,這動機就沒有了。
一下把毛利推到旁邊,目暮警部問道:“案發的時間是三點到五點之間,你那個時候在哪裡?”
諏訪先生回答道:“那個時候,我應該是一個人在武館裡面冥想吧”
目暮警部又問道:“有沒有人可以替你作證?”
諏訪先生又回答道:“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