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水正人。“只見此時,黑岩令子指著清水正人說著.
“如果我父親去世了,那麽最有利的就是他了。現在川島先生和我爸爸都不在了,那麽他就可以高枕無憂的成為村長了。“黑岩令子說道.。
“我知道了,下一個就是你!”工藤俊作突然打斷了這群人的爭論說道。
“啊!俊作哥哥?你剛才說什麽啊。“小蘭本來看著清水正人和黑岩令子在爭吵著什麽。然後聽見工藤俊作的聲音然後疑惑的看向他。
“這個暗號如果知道竅門就很簡單的了。“工藤俊作一把搶過柯南手中的記事本轉過來對眾人說道。
“鋼琴鍵盤,黑色的是升降記號。如果從白色的鍵盤開始排列,把英文字母按照順序代入進去,再將傳達的訊息以拚音方式用音符寫在樂譜上。而根據川島先生的那張樂譜,拚起來後就是“明白嗎,下一個就是你了。“工藤俊作笑了笑指著記事本說道.
“俊作哥哥好厲害啊。“小蘭看著柯南說道。
“那麽剛才用血所寫的琴譜呢。“毛利小五郎問著工藤俊作。
“這個罪惡的怨恨,在這裡消除。“工藤俊作看著記事本上的琴譜回答。
“嗯.....“在場的幾人愣了愣.
“罪惡的怨恨…該不會是…十二年前縱火自殺的那位鋼琴家。“平田和明面色大變的說道
“那…那家夥…那家夥還沒死。“山本建驚恐的說著。
“不!確認他已經死了.“老警員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
“當時在火災現場中發現的骨頭跟齒形也經過對比,確認是已經去世的麻生圭二先生。“老警員背著手說道。
“是他們一家人絕對沒錯的,當時所有的東西都燒毀了。就只剩下留放在防火保險箱裡面的樂譜。“老警員想了想補充道。
“樂譜!“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對樂譜很是在意。
“啊…“西本健也驚叫著。
“在哪裡?那些樂譜現在在哪裡?“毛利小五郎向老警員問著。
“在公民館的倉庫裡頭。”老警員回答道。
“可是倉庫的鑰匙在派出所裡面。“老警員想了想補充道。
“嗯?“目暮警官面色陰沉,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全部說完嗎?
“那你就快去拿過來啊!”目暮警官生氣的說。
“是是。”老巡警急急忙忙跑出去。
“等等,我也要去。”柯南也追了出去。
“等我一下!”工藤俊作也追了上去。
......
“可惡,怎麽他們還沒有回來.“毛利小五郎不滿的叫著。
“爸爸,要不要我去看看?“小蘭提議道。
“警官先生,既然這件事沒什麽著落。現在天氣也晚了,大家都要休息了。“平田和明走過來對目暮警官說道。
“我也這麽覺得。“清水正人則是附和著.
“而且凶手還說明了“罪惡的怨恨在這裡消除“,那應該是結束了吧。“清水正人繼續補充著。
“哼,說的好聽。不過警官先生,我們也累了,能做的我們都配合了,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吧?“黑岩令子對著清水正人說著,然後又對著目暮警官問道。
“這個…這個…“目暮警官向後退著,表示很為難。
“警部,這樣把他們都拘留下來也不好。“毛利小五郎也在一旁說著。
“那麽,大家路上小心點。“目暮警官目送著在場的人離開。
“等一下!都不許走!”就在眾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工藤俊作氣喘籲籲的拿著樂譜跑了回來。“月影島上發生的一切,我都已經解開了。”
“真的嗎?工藤老弟!”目暮警官現在激動的不要不要的,連續幾條人命都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犯案的,這要是傳出去完全就是光榮下崗的節奏啊。
“首先,發生在鋼琴房裡將村澤先生擊倒的那個人,那個人就是你,平田先生,而你手上守的傷就是打破窗戶逃跑時留下的。”工藤俊作指著平田先生說道。
而被工藤俊作指著的平田滿頭大汗,緊張的將手藏在背後。
“我想你就是和川島在那件鋼琴房進行著無恥的勾當,那就是海螺因的買賣。”工藤俊作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啊,海螺因!”目暮警官一驚之下,大聲的喊了出來。
“沒錯!平田先生和川島先生就是利用那架鋼琴的暗門進行交易,平時說那架鋼琴受到詛咒,也是為了讓村民遠離它。至於為什麽會毆打村澤先生, 我想是他在回收的時候不小心被看到的緣故。”工藤俊作笑了笑自信的說道。
平田先生知道自己一切都結束了,就已經絕望的跪倒在地上。
“那麽川島和黑岩也是你殺的咯。”目暮警官看著跪在地上的平田問道。
“不,不是的。”平田搖搖頭辯解道。
“是的,平田先生和這件案子沒有關系,接下來是村澤先生,他也不可能是凶手,因為慌張逃跑的凶手,是不會在到鋼琴這引人懷疑的地方去。而且三件命案都需要用到很大的力氣,因此我想凶手是個男性,而且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工藤俊作說道這裡就沒有說話了。
目暮警官很是時候的瞥了眼身後的清水正人,“那就真能是清水先生咯,是不是啊。”
“值得我注意的是第二件案件,你們回想一下,凶案是發生在幾分鍾前,而當時柯南跌倒在血寫的琴譜上,卻發現它早就已經幹了。在常溫下,血液凝固要15~30分鍾,可是血卻已經幹了,根本不可能是幾分鍾前殺人。沒錯,因為那是凶手一手操控出來的圈套。”工藤俊作沒有直接回答目暮警官的問道,繼續著自己的推理。
“啊,那這麽說!”目暮警官吃驚的長大嘴巴。
而小蘭也是一副不敢置信,其他人也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沒錯,凶手就是你!唯一有機會接觸屍體的誠實醫生。”工藤俊作指著大廳中間的淺井誠實說道。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俊作哥哥!你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對不對。”小蘭不相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