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很累了,但是還是排在後面的。”毛利小五郎說道。
”那麽我先去洗個臉好了。“飛機場女人說道。
“還有幾個人需要問話的?”柯南看了看四周,問毛利小五郎。
“包括成實醫生在內還有六個人。”毛利小五郎說道。
“工藤!還敢偷懶!”正當工藤俊作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目暮警官的咆哮聲驚醒了他。
“哦,馬上就來。”工藤俊作馬上跑了過去。
突然一道音樂傳了過來。
“咦!這歌聲聽起來還不錯嘛!”工藤俊作搬來一個凳子坐在上面,雙手抱頭,笑道。
“蠢貨!這是月光啊。”目暮警官叫道。
“啊!月光?還不錯。”工藤俊作讚美道。
“笨蛋!”目暮警官手握緊還傳來哢哢哢的聲響。
機智的工藤俊作馬上順著聲音跑到二樓,正好看到柯南和西本在一個房間門口。
工藤俊作跑過去,看到村長黑岩的屍體,後背上還插著一把刀。
死在了那裡,趴在操作台上。
這一次不是被溺死,而是被人用刀捅死的,背後就插著一把刀子,鮮血染紅了操作台。
而發現屍體的是柯南和西本健。
西本健的問詢早已結束,但他卻沒有離開。
柯南對此感覺有些奇怪,所以就跟著西本健。
結果就發現了這樣的事情。
“馬上叫驗屍人員過來。”
目暮警部攔住了想要衝進去的黑岩令子,同時開口下達命令。
“警部,驗屍人員因為川島先生的解剖,已經去東京了。”工藤俊作說道。
“為什麽會回去東京?”目暮警官問道。
“沒辦法,畢竟月影島上,沒有可以完成解剖的條件,只能夠趕回東京。”工藤俊作擺擺手,“現在讓人過來,很顯然有點不太現實,而且就算過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可惡!偏偏這種時候!”目暮警官不甘的錘了一下牆壁。
“那個……”一邊的飛機場女人舉起了手。“如果我可以的話……”
“嗯。”
看著她,目暮警部略微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
這有點不合規矩,而且這女的也是嫌疑人之一,雖然嫌疑不大,但讓她來驗屍,也還是不太好的。
只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都不是專業人士,一般的排查或許沒有什麽,更細致一點的,不是專業人員的話是行不通的。
“那就拜托你了。”目暮警部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了。
淺井成實只是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馬上就去做準備,等一下就開始進行工作。
鑒識課的人員也開始拍照取證等等。
廣播室裡的燈也打開了,視線變得明亮起來。
這個凶手,就在在場的人之中。
黑岩令子、平田和明、村澤周一、清水正人、以及西本健,淺井成實。
因為工藤俊作曾看到她說要去洗把臉,很可能利用洗臉的時間去殺人。
“我認為,死者是在屍體被發現前幾分鍾慘遭殺害的。”初步檢驗了的淺井成實匯報了情況。
目暮警部也從操作台那裡拿出了磁帶,看了看,對淺井成實的匯報表示認同。
“的確如此,這卷錄音帶前面有五分三十秒左右的空白。”
這和在川島被殺害的現場所發現的錄音機中的磁帶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裡面的音樂。
而工藤俊作把屍體搬到一邊,移開椅子之後,發現地板上有一份樂譜。
使用鮮血寫出來的樂譜?
蹲在使用鮮血寫出來的樂譜旁邊,工藤俊作看了起來。
很明顯的,這並不是死者留下來的死亡信息,而是凶手故意留在這裡的。
畢竟如果死者有時間做這麽複雜的事情,還不如直接爬出去求救呢。
或者直接寫下名字什麽的,但很顯然死者在受到襲擊的時候,很快就死亡了,快到根本沒辦法留下任何的信息。
“咦?”工藤俊作蹲了下去,手指摸了摸用來勾畫樂譜的血跡。
抬起手看了看,上面並沒有沾上血跡。
這也就是說,地上的血跡已經幹了。
“這是怎麽回事?”
工藤俊作皺起了眉頭,這確實是有點奇怪的。
要說為什麽的話,剛才淺井成實明明說了黑岩辰次是在屍體被發現前的幾分鍾被殺死的。
幾分鍾的時間,恐怕還無法讓地上的血跡乾透。
“難道說……”工藤俊作看向一邊的淺井成實。
這個女的在說謊!難道在隱瞞什麽?一想到這裡工藤俊作對淺井誠實更加懷疑了。
.......
大廳......
“被殺害之後就會播出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加上其他的手法來看,我認為殺害川島先生和黑岩先生的凶手,是同一個人。”目暮警部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所以,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在公民館的人都有嫌疑,也就是在場的各位了。“目暮警官看著留下的幾人說道。
“等一等,為什麽我也成為嫌疑犯了。難道我會殺了我的父親嗎?“黑岩令子聽著目暮警官說自己也有嫌疑,一臉不高興,質問道。
“而且,我從六點二十分開始就一直在接受著你們的偵訊。“黑岩令子說出了自己不在場的證明。
“這個嘛…“目暮警官愣了愣。
“的確,你是不可能犯案的.“毛利小五郎也看著黑岩令子點點頭說道。
“這個,警官,我也是從六點多開始就一直待在這層樓的。“平田和明對著目暮警官說道。
“那麽,請問你有目擊證人麽?“目暮警官問道
“你們都有看到吧,那個時候我就在這個樓層裡。“平田和明問著大家。
“不好意思,我六點半左右去了一趟洗手間。“清水正人回答道。
“那麽,西本先生,你雖然是第一個發現黑岩先生遺體的人,不過你到那個地方去幹什麽?這個很令人懷疑。“目暮警官看著西本問道。
“是黑岩叫我過去的。“西本健回答道。
“然後你就把他殺了嗎。“毛利小五郎對西本健說道。
“不是的。“西本健搖了搖頭。
“是你。“只見此時,黑岩令子直指著清水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