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幅誠懇的認錯的態度,淺田千夏心中的怒氣小了點,“算了,下次千萬不要再喝了,明明酒量那麽差,一瓶才喝了那麽一點就倒下了,還要喝酒。”
我酒量差?還打算接著裝樣子的余白一下子就怒了。
他梗著脖子,漲紅著臉的瞪著淺田千夏,“你是在開玩笑嗎?你竟然說我酒量差?我告送你,我喝酒千杯不醉,千杯不醉你懂嗎?我最高的記錄一次喝了三箱...唔,瓶,你還敢說我酒量差?”
淺田千夏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完全搞不懂他突然氣什麽,而且你剛剛說的是三瓶吧,最高記錄也才喝三瓶還不算酒量差?
等等,這不是重點,淺田千夏鐵青著臉看著余白,“你以前也喝過?”
淺田千夏陰沉的可怕的臉讓余白心裡有些犯抖,但這是男人的尊嚴,不能退!
“當然喝過,一口氣三瓶,中間都不帶停的。”余白像是幹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樣,滿臉的自豪。
“你個混蛋!”淺田千夏氣的咬牙切齒衝過來,把他死死的摁在床上,一陣爆錘。
“啊~啊...啊!
...
這有個暴力傾向嚴重的妹妹以後該怎麽活啊。
感受著渾身酸痛的肌肉,余白心裡這個愁啊,以前都沒發現,自己這個妹妹竟然這麽暴力,連哥哥都敢打。
不過你以為使用暴力就可以讓我屈服嗎?哼,不可能的,還想讓我撒謊?我酒量就是大,不管你怎麽威脅我,我也絕對不會撒謊的。
余白很得意自己嚴守住了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
攤在濕淋淋的床上發了一會呆,余白起床,先換了床乾淨的被子後,拿著換洗衣服,打算先去洗個澡。
浴室有人。
看著亮著燈的浴室,余白也不驚訝。
他家有兩間浴室,一樓一間,二樓一間,他的那個住在樓下的母親一般用樓下的浴室,而臥室在樓上的余白和淺田千夏則習慣用樓上的。
裡面估計是淺田千夏,說起來,雖然她和余白都用的樓上的浴室,但卻從來沒碰到過,之前的淺田悠也明白自己這個妹妹不喜歡自己,所以洗澡的時候都會故意和她錯開。
“誰?”裡面傳來一道警惕的聲音。
果然是淺田千夏,應該是聽到他的腳步聲了。
“是我,你還要多久?”
如果不是渾身濕漉漉的難受,余白也不想上來觸自己這個暴力的妹妹的霉頭的。
“你慢慢等著!”淺田千夏顯然還沒消氣,語氣中對他這個哥哥毫不客氣。
唉,你拳頭大,你有理,余白無奈,乖乖的等在門外。
浴室裡很安靜,沒有淋浴聲,裡面的淺田千夏應該是在泡澡。
雖然態度很不客氣,但淺田千夏也並沒有一直把余白晾在外面,不過十來分鍾時間,浴室門就開了。
看著出現在浴室門口的身影,余白心髒猛的一跳,“你怎麽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出現在門口的淺田千夏沒穿著衣服,隻是披了條浴巾,但短短的浴巾根本就遮不住她青春的身體。
已經發育的初具規模的胸前風光大片的暴露在空氣中,雪白一片,上面還有幾滴未擦淨的水珠,順著她胸前美妙的曲線慢慢往下滑落著。
余白有些口乾舌燥,很勉力的才讓自己的目光從她身上挪開。
“沒穿衣服?”淺田千夏卻感覺莫名其妙,她不解的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浴巾,
“我不是披了浴巾嗎?” 雖然並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哥哥的性格,但好歹也是親人,誰會在親人面前還一直保持著防備,把自己包裹的像個粽子一樣。
真是莫名其妙,淺田千夏皺著眉頭看著他。
余白心中無奈,如果他還是以前的淺田悠,或許還不會有什麽反應,但奈何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純粹的哥哥了。
不過這種事情也解釋不了,他隻能把心中的糾結給憋回去。
他眼神打著漂的從淺田千夏身邊走過,走過的時候,手臂又不小心的觸碰到了她柔軟的身體。
淺田千夏隻是毫不在乎的往旁邊一閃,他卻是心中一蕩,差點把持不住,當場出醜了。
不過今天上帝好像是在故意考驗他一樣,浴室裡的場景讓他的心髒又是猛的一跳。
淺田千夏之前身上穿著的校服被隨意丟在浴室架子上,其中有一抹晃眼的淺綠色。
是她的小*!
她現在完全是真空的?
余白呼吸粗重,努力遏製著自己腦子裡的邪惡念頭,“把你衣服拿走!”
淺田千夏皺皺眉頭,撇了他一眼後才拿起自己的衣服。
她總算是出去了,余白松了口氣,他低頭看看自己下身支起的小帳篷,心中有種強烈的罪惡感。
自己竟然對妹妹有那種想法!
余白心裡實在是糾結啊,一方面,融合了淺田悠靈魂的他對於自己的這種反應實在是有些不恥,但另一方面,前世還隻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的他又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余白心不在焉的洗著澡,腦子裡全是各種各樣的胡思亂想。
然後...
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世界變得索然無味。
他滿意的點點頭,腦中繁雜的思緒總算平靜下來了。
...
這什麽情況?
余白躺在床上,一臉懵逼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隻穿著一身睡衣的淺田千夏。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依稀記得,在這個世界變得索然無味之後,他就回房睡覺了。
然後他睡著睡著,突然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壓著個人,雖然房間裡沒開燈,但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還是能一眼看出是淺田千夏。
你這是想幹嘛?你難道也想艸我?我可是你親哥啊!親哥!
余白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身上的淺田千夏,這樣的情形,實在是很難不讓他聯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但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這個世界對我來說索然無味。
我不會輕易屈服的!他眼中滿是大義凜然,他打定主意,如果淺田千夏想做什麽的話,一定要堅決的抵抗到底。
嗯,不過如果抵抗不過就不管我的事了啊,我力氣這麽小,抵抗不過這麽凶狠的歹徒也是可以原諒的事情嘛,余白在心裡寬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