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凶狠的歹徒淺田千夏把他死死的摁在床上。
“你想幹嘛?”余白微顫的話語中隱隱透著股期待。
事情卻並沒有朝著他想象中的方向前進。
“先別動,我看下你眼睛。”
看下我眼睛?余白懵逼的眨眨眼。
淺田千夏從身後掏出一個小手電筒,打亮,然後撐開他的眼瞼,用小手電筒仔細的照射著。
余白:“......”
還真是來看眼睛的,余白心裡日了狗了,你晚上穿個睡衣,偷偷跑進我房間,再把我摁床上,就是想看下我眼睛?
淺田千夏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仔細檢查過他的雙眼之後,她疑惑的起身,“沒有?怎麽會沒有呢?”
“有什麽?”余白完全糊塗了。
淺田千夏皺著眉頭,“你沒覺醒嗎?”
覺醒?余白先是一愣,然後又是一驚,覺醒,下午原紗留美說的那個覺醒?
她也知道這個事情?余白心裡有些吃驚。
對了!他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之前自己醉酒的時候,好像迷迷糊糊的夢到了一個綠色眼睛的女孩子。
她眼睛是綠色的?余白死死的盯著淺田千夏的眼睛,想看清楚她眼睛是什麽顏色的。
光線卻實在是太暗,連臉都看不大清楚,更別說看清眼睛的顏色了。
余白直接開口問道,“你說的覺醒是什麽意思?”
淺田千夏皺皺眉頭,沒直接回答他,“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老實回答我。”
“是否接受淺田千夏向您發布的任務。”
咦,還有任務?余白一聲輕咦,不過有任務當然沒有不接的道理。
“你問吧。”他直接點下了確定。
一個問題,藍色D等。
系統任務列表裡多出了一個藍色字體的任務。
藍色任務?余白又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不過倒也有點心理準備了,按照之前看到的系統功能介紹,任務顏色是根據任務發布人來判定的,任務發布人越厲害,任務顏色越高。
而能說出覺醒這個詞,淺田千夏應該是和原紗留美屬於一個層次的人,理所當然的,她發布的任務也應該是藍色任務。
“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身體不對勁的地方?余白在記憶裡翻找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淺田千夏皺著眉頭,“你閉上眼睛試試,看看能不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麽東西。”
余白按照她說的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卻還是什麽都感受不到。
“奇怪了。”淺田千夏疑惑的看著他,“如果沒覺醒,你今天怎麽像換了個人樣的?而且還能一個打那麽多個。”
對於她知道之前在學校裡的事情,余白並不吃驚,畢竟當時場面那麽勁爆,旁邊又圍了那麽多人,傳到她耳朵裡也並不是件值得驚訝的事情。
余白沒給她解釋學校裡的事情,而是開口問道,“你說的覺醒是什麽意思?”
淺田千夏衝他搖了搖頭,“如果你沒覺醒的話,我不能告送你。”
又是這個答案?余白目光一凝,還是沒忍住的追問,“為什麽?”
“沒覺醒的人知道這些不是件好事。”
唉,實在是吊人胃口啊,余白無奈,這種完全被蒙在迷霧裡,一知半解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爽。
“好了,你早點睡吧,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 淺田千夏直接離開了。
余白睡不著了,留下胃口被吊足了的他整晚都在思考著,這個覺醒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和原紗留美又到底是什麽身份。
而此時,同樣也有一個人和他一樣睡不著。
...
千葉市近郊,面積廣闊的安騰府邸。
黑暗中,感受著背脊上火辣辣的灼痛感,趴在床上的安騰大志怨恨的咬著牙。
老東西,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弄死你,你現在打的我越狠,我以後越會十倍百倍的回報你!
他又被他父親給打了,回家的時候他臉上的巴掌印被他父親給看到了,問清楚什麽事後,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的關心,反而是被隨手操起一根高爾夫球杆,對著他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抽,一邊打著,還一邊大罵著,說他連個廢物都不如,連一個同學都搞不定。
安騰大志眼中全是怨毒。
還有你!淺田,你還敢打我?你等著吧,隻要有機會,我一定要狠狠的弄死你!
今天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場噩夢一樣,折磨的他無法閉眼,一閉上眼,出現在他眼前的就是自己被淺田悠一巴掌抽翻的畫面, 還有周圍同學背後對他的恥笑。
雖然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但安騰大志知道,所有人都在心裡嘲笑自己,嘲笑自己連一個淺田悠都打不過,嘲笑自己像個小醜一樣,被人一巴掌抽翻。
安騰大志眼中一片血紅,白天發生的事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腦海中重現。
他的大腦隱隱有些發痛。
“啊!”最後,他疼的忍不住的叫出了聲,然後直接就暈了過去。
...
清晨。
在鬧鍾喋喋不休的吵鬧下,余白迷迷糊糊的醒來,昨天前半夜他基本上沒睡,也就後半夜眯了會。
簡單的洗漱過後,余白頂著一雙熊貓眼下樓。
害他睡眠不足的罪魁禍首正像沒事人一樣端坐在客廳,吃著早餐。
經過昨天的事情,淺田千夏雖然還是對他不太感冒,但也比以前好多了,至少看到他下來點頭打了個招呼。
余白心不在焉的應了一下,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果然,他心中了然,淺田千夏的瞳孔是淺綠色的,因為瞳孔不像虹膜那樣顯眼,所以如果不提這個茬的話,根本就沒人會去特別注意別人瞳孔的顏色,但如果注意到了,還是很容易就能發現的。
淺田千夏像是沒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余白也沒繼續糾纏昨晚的話題,看她這樣子,顯然什麽都不會透露。
他轉頭看了圈客廳,“她呢?”
他這裡的她當然說的是他的那個母親,客廳裡隻有淺田千夏一個人,她的那個母親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