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奇怪,昨天也這樣,明明平時肯定在家的。
對於他毫無尊重的她字,淺田千夏有些皺眉頭,“母親有些事需要處理,昨天晚上就沒回來。”
怪不得早上也沒見到人,余白聳聳肩,一點都不在乎淺田千夏的不高興,那人都那樣對自己了,難道自己還得上去熱臉貼個冷屁股?
“我的早餐呢?”他目光掃掃桌子上,隻有淺田千夏一份早餐,荷包蛋、麵包、牛奶。
“自己去做,你做飯不是很厲害嗎?”淺田千夏有些冷笑,一提到廚藝,她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余白喝酒的事情。
不過生氣歸生氣,她心裡其實也還是有些吃驚的,她實在是很難相信,昨天那些東西會是自己這個從來沒碰過廚藝的哥哥做出來的。
但家裡又隻有他一個人,不是他做的又是誰做的呢,最開始,她還不服氣的想著,余白炒的那些隻是表面上好看,其實吃起來是黑暗料理,但忍耐不住好奇心嘗了一口之後...
嗯,昨天余白沒吃幾口的炒菜和炒飯全進了她肚子裡。
她實在是很吃驚,自己這個哥哥什麽時候這麽擅長廚藝了?
哼,自己做就自己做,我還不稀罕吃你煎的那麽醜的荷包蛋呢。
余白最受不得這種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挑釁自己的事情了,他一擼袖子,直接進了廚房。
做個早餐,其實並不難,比如像淺田千夏那樣,煎個蛋,再來點麵包和牛奶就可以了。
但想做好早餐,難度卻比中餐和晚餐大的多了,因為早餐的選擇少,麵包、三明治、包子、油條、粥...基本上全世界的早餐都這樣,在五谷裡面打轉。
不像午餐一樣,山珍海味、奇珍異獸,隻要世界上有的都可以大膽的把它做成一道菜。
本來如果時間充足的話,熬鍋粥,再來點下粥菜是個不錯的選擇,余白也喜歡這樣弄。
但看看時間,都7點20了,還有40分鍾就上課,根本就來不及熬粥。
所以他打算下碗面條。
面條在日本也算得上是人氣食物,所以他家的冰箱裡也有材料。
除了面條之外,作為無肉不歡星人,他還切了點肉絲,打算等會放面條裡。
做面條並不是件難事,步驟也就那些,說得簡單點,也就燒開水然後把面條放進去煮的事,但老手做起來,卻總是比新手做的好吃的多,這在於火候、調料等等各種各樣的細節上的把握。
有的可能微乎到先放鹽還是先放味精,新手根本就不會在乎這樣的順序,這樣一個個的小細節積累下來,味道當然比老手做的差的遠。
煮麵條的速度很快,沒多大會,余白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上桌了。
啃著麵包吸著牛奶的淺田千夏忍不住斜眼偷瞄著他手裡的面條。
“想吃嗎?”余白和善的一笑。
淺田千夏愣了愣神,呆呆的點了點頭。
“自己做去,你這個妹妹不是很厲害嘛。”余白把她之前說話的語氣學了個惟妙惟肖,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你!”淺田千夏氣得差點把手上的牛奶直接甩他臉上了。
余白小人得志,更加得意起來,還故意挑起一根面條,像是品嘗什麽山珍海味一樣,臉上一副妙不可言的神情。
淺田千夏氣的牙根癢癢,手上之前還感覺味道不錯的麵包也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她把手上吃了大半的麵包往桌上一丟,
轉身就要走。 不過走了幾步,她又回過頭來,拿起桌上的麵包,然後趁著余白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塞他碗裡。
哼,她像是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得意的看著余白。
余白看著碗裡帶著清晰的咬痕的麵包微微一愣,想了想之後,毫不在意的夾起麵包,順著麵包的咬痕就是一口咬下。
這下輪到淺田千夏愣神了,這可和昨天披個浴巾的事情性質不一樣了,這順著咬痕咬下去,明擺著就是衝著間接接吻去的,她愣愣的看著余白,臉上一紅,窘迫的扭頭就走。
余白看著她窘迫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小妮子,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能不要臉,你能嗎?
......
8點,余白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其實他是非常不想來上課的,如果不是平山一郎在,他肯定分分鍾就逃課了。
畢竟如果是普通的老師,就算逃課,也頂多教訓幾句,但平山一郎,肯定會揪著這事不放,所以想想,還是在解決平山一郎的事情之後再考慮逃課的事情吧。
不過雖然人是來上課了,但也別指望他能多專心聽講了,講台上老師講的那些東西他實在是不感興趣。
再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余白眼神興奮的看著系統道具欄裡的藍色罐子,這是昨天完成淺田千夏發布的任務的任務獎勵。
又到了我上帝之手出手的時候了,余白嘴角噙著一抹孤高冷傲的弧度。
蛤,你說我是個大黑手?
開什麽玩笑,我這手還黑?沒看到我之前摸到的都是什麽東西嗎,力量藥劑,一巴掌抽翻一個人的力量藥劑,這明顯是我上帝之手的功勞啊,換成別人,能有這種運氣?
余白心中得意的想著,儼然忘記了剛開始摸到那瓶藥劑的時候自己是怎麽帥鍋的。
照例,玄學這玩意千萬不能小覷。
余白拚命的搓著自己的小手,等小手見紅,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砸下了罐子。
開罐子這種事情,不過多少次,不管多少級,看著拚命搖晃的罐子,就很難有人能保持著平常心。
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拚命搖晃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