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沒有,我沒有...”中川健人委屈的搖著頭。
他現在這叫一個委屈啊,他已經後悔死了自己去打小報告的行為了,不但得罪了余白,連平山一郎也討厭自己了,現在更是直接懷疑起自己了。
平山一郎又視線轉回到余白身上,他也不相信中川健人會這麽蠢,用這種事來騙自己。
余白淡定的很,“他當然是在騙你,我有沒有和安騰大志打架,你問問安騰本人不就知道了嗎?”
咦,對啊,平山一郎眼睛一亮,這種事問問安騰大志本人不就行了,難道安騰大志還會包庇余白不成?
別啊,別上當啊,安騰現在哪裡敢說啊,後面看著的中川健人欲哭無淚。
“安騰,你過來。”平山一郎似乎根本不懼怕安騰大志的家勢,對安騰大志的態度同樣的說不上多好。
家勢?平山一郎心中不屑,作為班主任,他對於班級裡的學生的家庭情況就了解多了,安騰大志的父親安騰大郎確實是安騰財團的社長不錯,而且還隻有安騰大志一個兒子。
但他見過安騰大郎幾面,卻發現安騰大郎根本就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兒子,甚至當著他這個老師的面也隨意打罵,安騰大志在他父親面前,可能連家裡的下人都不如。
所以平山一郎根本就沒把安騰大志放在心上,更不要說巴結上去。
安騰大志一直縮在人群裡圍觀,還屈著剛剛被余白打中的手,臉上也腫的老高,有著個清晰的巴掌印。
看到他這幅樣子,平山一郎心中暗暗吃驚,安騰還吃了虧,怎麽可能,淺田那窩囊廢難道還能打得過安騰大志?
不過吃虧更好。
平山一郎心中暗喜,安騰大志越是吃虧,就越是不會放過淺田。
他已經在心裡思考著等會自己找校長的說辭了,還說什麽打架,乾脆就直接說他毆打同學,看這次他還能不能躲過去。
“安騰,你說說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淺田突然衝上來打你了?”平山一郎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大庭廣眾之下就打算誘導安騰大志做偽證。
原紗留美急了,“你胡說!悠怎...”
話沒說完,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捏了捏,她低頭一看,是余白偷偷握住了她的手。
原紗留美先是一愣,然後小臉有些發紅,雖然她沒少抱過余白,但牽手可和擁抱的意義可不一樣。
不過害羞歸害羞,余白叫他別說話的意思她看出來了,她心中雖然不明白余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沉默了下來,然後也沒松開余白的手,任憑他牽著。
他們握手的小動作被衣服給擋住了,平山一郎沒看到,他還在誘導著安騰大志做偽證。
“安騰,你把淺田怎麽打你的事情全說出來,我一定會嚴肅處理他。”
安騰大志抬頭,看向余白,正好和余白的視線在空中相觸,他嚇得心中一顫,趕忙移開視線,剛剛余白一巴掌抽翻一人的情形又不由自主的在他腦海裡重演著。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知道父親根本就不喜歡自己,他在學校裡一直都是狐假虎威,如果直接的武力打不過余白,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反抗余白的資本。
他現在巴不得別和余白扯上關系,哪裡還敢把剛剛的事情告送平山一郎啊。
他猶豫了幾下之後才開口,“沒,沒有。”
“什麽?說大點聲。”安騰大志的聲音很小,平山一郎有些聽不太清楚。
“沒,沒有,我沒和淺田打架。”
這次聲音大多了,平山一郎聽清楚了,聽清楚的他臉上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沒?沒有?你沒和淺田打架?
他有些忍不住的眨了好幾下眼睛,想確認一下自己面前站的到底是不是安騰大志。
你特麽是不是瘋了?你臉上那個大一個巴掌印,你現在告送我沒有?你當我瞎嗎?而且你平時不是千方百計的想著欺負淺田嗎?這次我把機會給你送上門了,你還要推開?
這和想象中差的十萬八千裡的結果讓平山一郎直接懵住了。
原紗留美同樣非常吃驚,發生了什麽?安騰大志怎麽會說沒有呢?就算是真的沒有,按照他的性格也肯定會栽贓到余白頭上啊。
她忍不住的回頭看著余白。
余白回了她一個淡定的笑容。
“平山老師,您也聽到了,安騰自己都說沒有了,所以說您就是太天真,太容易相信人,這樣不好,要改。”
對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溫暖, 對待敵人要像寒冬般冷冽。
余白把這句話踐行的很好,嘲諷的語氣簡直是要氣死人。
平山一郎確實被氣的夠嗆,他巴巴的跑過來是打算找機會整死余白的,不是來這被人當孫子一樣訓的,特別是訓自己的人還是一個學生,平時自己最討厭的學生。
“你怎麽能說沒有呢,你他嗎臉上不是這麽大一個巴掌印嗎?難道還是你自己打的?”他快要氣瘋了,完全失態的衝著安騰大志吼道。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臉上的這個巴掌印無疑就是安騰大志的短了,被余白一巴掌抽翻這種事情,他本來就羞愧的想死了,礙於余白的實力,才不敢表現出什麽怨言,哪想到平山一郎卻硬要把他的傷疤揭開,暴露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低下。
安騰大志都已經隱約的聽到周圍的人對他的嘲笑了。
他的眼睛一片血紅,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我說沒有就沒有,關你嗎b的事!”
我打不過淺田才怕,你一個老師我難道也怕?
“你!”平山一郎怒不可遏,但確實不敢有什麽動作。
“好!你們很好!”他掃了眼周圍隱隱憋笑的人群,再看看一臉淡定的余白,知道自己這是被余白耍了,他撂下一句狠話,然後拂袖而去。
安騰大志也深深的看了眼余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的跑了。
“哈哈。”這下旁邊圍觀的學生再也忍不住了,哄堂大笑。
“悠...”原紗留美轉頭看著余白,眸子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