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難得一見的任務委托像是在刷屏一樣,在他耳邊響個不停。
余白面色古怪的數了數,總共9個,他之前拚命忙活那麽久,見到的任務加起來還沒這一會的多。
不過這些任務也不是那麽好接的。
余白看了看任務詳情,這些任務雖然都是白色的,但任務難度都不低。
其中最低也有B級,要他扇安騰大志一巴掌的,有4個。
然後是A級,打死安騰大志,3個。
特別激動說安騰大志一家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S級,1個。
剩下還有個SS級,世界上所有的壞人都該早點死掉...
除了最後那個瘋了的,余白毫不猶豫的把前面的任務都接了下來,系統日常任務失敗是沒有懲罰的,先都接下來,如果完成不了再放棄。
“好,沒問題,你們的要求我都答應了,下次見到安騰大志一定好好收拾他。”
接受任務除了需要在系統界面點擊確認之外,還需要口頭向任務發布人表明一下。
聽余白答應的這麽爽快,圍在他身邊的人都愣了愣,然後又是一陣興奮,都以為余白是原諒他們了。
“謝謝老大,老大...”
他們奉承的更厲害。
一口氣接了八個任務的余白心情不錯,表面上也陪著他們裝裝樣子,反正到以後有能力回報他們的時候,他下起手來可不會客氣,畢竟他們之前把他逼得自殺的時候也沒講過客氣不是。
這幸運內褲還真是厲害。
鬧劇結束,回到自己座位上的余白心裡興奮的想著。
他雖然一直對自己的運氣很有自信,但怎麽想,一口氣接上七八個任務這種事情也超出常理了吧,其中不可能沒有那條內褲的幸運加成。
氣運之道,恐怖如斯!
......
“水深似海亦映月,丹心終可見光輝。”
上午第三節課,又是平山一郎的國文課。
不過他今天吟誦起和歌來,顯然不在狀態,別說閉眼享受了,他從進教室開始,就一直鐵青著臉。
平山一郎心情糟糕透了,他這幾天沒去找余白麻煩,甚至連余白逃課也都當沒看見,都是指望安騰家會出手收拾余白,但哪裡想到,這眨眼間,安騰大郎竟然就死了,安騰大志也失了勢,借安騰家出手收拾余白的打算全落了空。
電話裡說的那麽好聽,原來全是在放屁,愧我還和你扯半天,結果現在自己老公都死了,他心中惡毒的想著。
還是得老子親自出手,哼,淺田,你就等著吧。
他惡狠狠的往余白的位置瞪去,結果發現余白竟然在睡覺,心中的怒火更甚。
砰的一聲,課本被他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淺田,你給我站起來!”
正閉目眼神的余白慢悠悠的起身,悠閑的打了個哈欠,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平山老師,有事嗎?”
“有事嗎?你在幹嘛!”平山一郎恨透了余白這種態度,自己要是不除掉這個禍害,以後還怎麽教書。
“哦,我在回味老師剛剛讀的和歌。”余白睜眼說瞎話。
明顯的睜眼說瞎話,平山一郎的怒火都要壓抑不住了,“在回味我讀的和歌?那你倒是說說他的作者是誰。”
“作者啊,我剛剛...”余白毫無誠意的想隨口扯個借口出來,不過看到前排的一個學生的動作,他又臨時改口。
“這首和歌作者是平安時間詩人菅原道真。
” 答對了?還等著他答不出來就借機爆發的平山一郎愣了愣。
難道他其實還真的是在認真聽講?他有些不確定了。
“你...坐下吧...”沒有了爆發借口的平山一郎不情願的叫余白坐下,不過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住。
他憤怒的一聲大喝,“山中!你在幹嘛!”
平山一郎看著前排偷偷給余白寫答案的學生,感覺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你們好!很好!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住你們了?
平山一郎比被余白頂撞還要憤怒,反正余白也不是第一次頂撞他了,但這個山中,平時乖的像孫子一樣,現在竟然也敢反抗我?你們以為自己個個是淺田?
平山一郎起了殺雞儆猴的心思,他幾步並作一步的走下講台,伸手,一把揪住那個山中的衣領,手上用力,一把把他拎了出來。
“你在幹嘛!”他眼珠都要瞪的凸出來了。
這個山中確實不是余白,本來只是想討好一下余白的他哪裡會想到平山一郎竟然會有這麽大反應,直到整個人被拎出來,他都還是迷迷糊糊的。
接觸到平山一郎凶狠的目光之後,他整個人都是一哆嗦,班主任這個名頭對於普通的學生來講,還是個很沉重的頭銜的,更不要說是想平山一郎這種凶名在外的班主任。
“沒...我沒幹嘛。”
“沒幹嘛?這是什麽?”平山一郎單手拎著他,拿起他桌上寫有菅原道真四個大字的稿紙。
“我,我...哇,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證據就擺在這裡,山中囁嚅幾下嘴,心中的恐懼越來越重,然後直接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哭?你還敢給我哭?”打定了殺雞儆猴心思的平山一郎哪會輕易的放過他。
明面上他不敢體罰學生,就暗暗的收緊揪著他衣袖的手。
山中哭了幾聲之後不得不停下,他臉色漲的通紅,被衣領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不敢了老師,我再也不敢了。”
“說兩句不敢有什麽用,下午把你家長叫來,你這種學生我的班級不收,我們學校也不收,你被開除了。”
平山一郎冷笑著看著手上的山中,你以為你是淺田嗎?淺田他有個原紗在背後護著我收拾不了,你這種學生,我只要給校長說有我沒你,有你沒我,看看校長是護著你一個學生還是聽我的。
退學這種事,對於未成年的學生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山中整個人呆若木雞,然後又哭了起來,聲音撕心裂肺,“老師,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原諒我這次吧。”
“原諒你這次?原諒你這次別的學生怎麽辦?是不是個個都要學你了?”平山一郎轉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學生。
教室裡的其他同學臉色一緊,害怕的低下頭,縮著身子,不敢和平山一郎對視著。
教室裡沉寂的只有山中撕心裂肺的哭聲。
看著他們這幅恐懼的樣子,平山一郎嘴角的冷笑更重,不收拾你們一下,你們就不知道到底誰是老師,誰是學生。
他對這次殺雞儆猴的效果很滿意,不過等看到最大的猴,他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疑惑。
只見教室裡最大的猴余白和他一樣緊皺著眉頭,一臉的凝重。
這個反應是對的,但對象似乎不是他。
他在看什麽?
平山一郎順著余白的目光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