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中,只有幾個受傷的學生微弱的痛呼聲。
所有人都一臉恐懼的看著安騰大志。
安騰大志顯然很滿意他們反應,“對,就是這樣,只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好好的看場好戲,我就不會傷害你們。”
他享受的掃了一遍教室中的學生,然後把目光放在了余白身上。
他不害怕?安騰大志眉頭皺起,發現余白不但沒有像旁邊的同學一樣驚恐,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余白的這種反應無疑是讓他很不爽的。
裝什麽裝,你以為你力氣大有用嗎?還不是個下等人,你以為你還打得過我?我今天不但要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向我求饒,還要讓你...
安騰大志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神光。
然後徑直的朝著余白走去。
教室裡的學生的目光也跟著他的腳步移動著,等看到他的目標是余白的時候,心裡都下意識的歎口氣。
淺田慘了!
不是幸災樂禍,是兔死狐悲,他們現在倒還希望余白能像之前那樣一巴掌扇翻安騰大志這個惡魔了,但明眼人都知道,余白不可能打得過安騰大志,一個只是力氣大點,還有一個卻掌握著超出常理的力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自己打不過他,余白心裡也知道這點,看著徑直向自己走來的安騰大志,要說心裡不緊張那是假的,但害怕,還不至於。
靈能力者他又不是沒見過,雖然不知道安騰大志的實力具體處於什麽層次,但剛覺醒的他怎麽也不可能會比早就覺醒了的千葉雪她們還厲害吧。
而且剛剛一直在下面看著,對於安騰大志的攻擊方式,他也看出了點端倪。
他還記得淺田雪之前向他介紹靈能者力的時候說過,靈能力者有陰陽師,念力師,佔卜師等等。
這些名詞都不難懂,單從字面意思上都能猜出一些。
對應到安騰大志身上,就是——陰陽師了。
雖然平山一郎他們都是憑空飛起的,但余白很肯定,這絕對不是念力的作用,因為姿勢不自然,不管飛起的姿勢,還是貼在牆壁上的姿勢,都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生物給抓起來的。
應該是陰陽師的式神。
前世沒少肝陰陽師這款遊戲的余白當然不可能會不知道日本的陰陽師。
而且,通過觀察,他發現安騰大志的式神的速度似乎並不快,雖然看不見有些麻煩,但只要小心應對,還是有可能躲過去的。
找準機會,看看有沒有機會打到他的臉,只要打中他的臉,就能一口氣完成4個任務,就還有希望,如果沒機會,就直接往千夏那裡跑。
余白心中暗暗想到,以安騰大志這種自大的態度,他的機會還是蠻大的。
安騰大志確實膨脹的不像話,他在余白幾步開外站住,然後鮮紅的眼中帶著中病態的得意的看著余白。
“淺田,沒想到吧。”
“確實沒想到。”余白點了點頭。
安騰大志更是得意,剛想開口,但聽到余白接下來的話,臉色又是一怒。
“還真沒想到安騰你這個廢物還有膽回來,上次是不是打的你不夠痛?”
論起嘲諷人的能力,安騰大志離他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
他雖然平時並不喜歡嘲諷人,千葉雪對他的毒舌也沒還過嘴,但那是因為千葉雪雖然毒舌,但也算不上敵人,而對於敵人,
他嘲諷起來可不會有任何的客氣。 “你!”安騰大志陰沉著臉,“我是廢物?你難道沒看到我剛剛的力量有多大嗎?我現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哦。”
這一個哦字配合上平淡的表情,絕對是嘲諷人的大殺器,一般人根本忍不住。
“你這是在找死!”安騰大志菜青的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哦。”
余白繼續平淡以對,不過這只是表面,他的余光牢牢鎖定著安騰大志,只等他一爆發,露出破綻的時候,就衝上去給他一巴掌。
不過神奇的是,安騰大志雖然臉色非常陰沉,卻並沒有直接對他動手。
“我馬上就會讓你後悔你現在的話。”
他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子,小瓶子中有著半瓶透明的液體。
“知道這是什麽嗎?”他的眼神帶著種病態的興奮。
莫名其妙的掏出個瓶子,余白也是一愣,不明白安騰大志想幹嘛,不過表面上還是不露聲色,根本不接他的茬。
安騰大志也毫不在乎,他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手一招,旁邊的兩個男生被抓到他面前。
“你,你想幹嘛?”兩個男生一臉恐懼的看著他。
“別擔心,我只不過是讓淺田見識一下這是什麽罷了。”安騰大志分別向兩個男生嘴裡灌了點瓶子中的透明液體。
是毒藥還是什麽?突然弄這種展開,余白的注意力也忍不住的被吸引過去了。
他疑惑的看著兩個被灌下透明液體的男生。
開始兩個男生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慢慢的,他們的臉慢慢變紅,眼神變得迷茫,雙手胡亂的在身上摸索著。
余白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摸索的手漸漸下移...隔著衣服握住了那玩意。
余白臉色微微一變。
“啊!”教室裡的女生一陣驚聲尖叫。
隨著兩個男生摸索的動作越來越大,身上的衣物被他們慢慢褪去,露出了那個醜陋的玩意。
余白臉色又是一變。
握著那玩意的他們緩緩靠近,最近擁在一起,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也轉移到了對方身上,摸索了幾下,其中一個男生緩緩蹲下身,張嘴...
余白倒吸口涼氣,臉色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幅辣眼睛的畫面。
“嘔...”不只是他,旁邊圍觀的同學心裡也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有的都已經乾嘔了起來。
好毒的心啊。
余白凝重的看著安騰大志,他發現自己好像小看安騰大志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安騰大志竟然能這麽狠毒,不但要殺他,竟然還想要這樣羞辱他,這確實是種比死還難受的事情。
不過馬上,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哈哈,淺田,沒錯,你以為我會讓你死的那麽輕松嗎?我今天一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艸你一頓再殺了你。”
what?
余白黑人問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