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古雖然是個商人,但身材卻異常高大,如阿修和沙希所見的,他的身材已經遠超普通的鬼族了。
在眾人眼中,在麻古近二點五米的身高面前,一米七幾的稍顯瘦弱的阿修和沙希就像孩子一樣了。
更不用說麻古擁有五階煉金術師的實力。
他們可以想象在強大的實力,高高在上的權力,以及無法企及的財富面前,這兩個突然闖入灰色地帶的年輕人就是已經是待宰的羔羊,掙扎著,然後發出最後的悲鳴聲,而這些,對他們來說,不過又是一起閑時的笑料談資,以及正在上演的。。。一出好戲罷了。
而他們現在,隻要老老實實看戲就好了。
當麻古常用的小手段被幾個不長眼的家夥暴露了之後,他也隻是小小地惱怒了一下,不過,得罪了自己,壞了我的好事,那幾個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他麻古可不是什麽爛好人。
麻古冷哼了一下,便有七八個像保鏢一樣的黑衣大漢將阿修與沙希包圍了起來。
“來吧,小夥子,我們來賭一把吧。”
麻古的聲音並不像他的體型所襯托的那麽粗曠,反而在每一句話的結尾都會變得尖細起來,顯得陰陽怪氣。
“當然,這個。。。可不是邀請哦。”
包圍著阿修二人的保鏢頓時一齊上前一步,顯得整齊劃一,咄咄逼人。
先不說這些保鏢打手們的實力如何,就衝他們對自己老板話語,和對環境,對時機的把握。
阿修就想說。。。這還真有點意思啊。
如果是放在沒有穿越之前,阿修肯定是選擇忍氣吞聲。
但不知道這是他突然得到力量的影響,還是因為原先劍聖的記憶。明明隻是一幫二階到三階不等的雜魚,就算是讓沙希一個人來解決,憑借她三階的實力,以及蛛魔天生強悍的敏捷天賦,把他們摁在地上摩擦那是妥妥的事。
就是這樣的雜魚也敢想威逼自己,頓時,阿修心中有了一股火氣。
麻古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掌握著他人命運的權力,看到別人在自己手中乞求討饒,他總能收獲大量的愉悅啊。
麻古本來是鬼族中一個大家族的長子,在鬼族特有的煉金術上他取得不小的成就,但他,依然因為是個庶出。而繼承家族無望,無奈的他隻能轉而經商,被下派來管理家族產業。
但是他不服,那個廢柴的弟弟憑什麽得到一切,魔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接下來就是通常的八點黃金檔的狗血劇情了,麻古慢慢隱忍從內部一點一點積攢人脈,發展勢力,然後把他的弟弟以及反對他的親族全都送到了監獄裡去。
不過也許是太長時間的隱忍,這也使得他變得更加殘暴,傲慢,以及變態。
聽說,麻古是把他的弟弟一點一點吃掉的,慘叫聲一連著就是三天三夜,經營奴隸生意的他,也被稱為是最殘酷的奴隸主。
在魔界,鬼族特有的煉金術並不只是生活技能,什麽練練藥水啊,製造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煉金術更是被沿用於戰鬥以及武器裝備。
麻古便是實戰型的煉金術師。鬼族是魔界中的低等魔族,不過卻也是最強的低等魔族。
而其原因正是因為鬼族的煉金術。與高等魔族不同的是,底等魔族是無法覺醒屬於自己的惡魔之炎,而惡魔之炎卻是在魔界使用魔法的必備之物,因為與人間界和天界不同的是,魔界的魔力異常暴躁混亂。
可以說,一個人族的七階傳說施法者在魔界連一個零階的戲法都放不出來。
如果想要施法就必須借助魔石一類的儲能礦石來作為施法材料。
在魔界,高等惡魔的惡魔之炎就承擔了一個轉換器的作用。
就像是在人間界,施法者施法,只需要用魔力作為墨水然後隨便在哪裡都可以書寫,排列成相應法術的咒語,。
但是在魔界,隻能以惡魔之炎作為載體,因此倒不如說高等魔族是多了個能過濾混亂魔力的特殊器官,不過魔界混亂的魔力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每一個具有破壞性的法術都變得更加強大了。
而鬼族雖然是低等魔族,而且還是本身肉體實力普遍低於魔族各類種族的種族,在沒有惡魔之炎的情況下,但是他們也能利用起魔界的魔力。
這一切都歸功於一個天才的鬼族少年,曾經的第二代鬼之王。
是他創造性地把煉金術式與鬼族的肉體相結合,以特殊的煉金術式為過濾,鬼族的肉體為載體釋放的煉金術雖然威力沒有魔界高等魔族釋放的魔法強力,但是釋放速度絕對是佔了極大優勢的。
而後世的鬼族們更是在其基礎鑽研開發了各種各樣有奇怪能力作用的煉金術式。
這些術式隻要被銘刻在鬼族的身體上就能溝通魔界的魔力,雖然唯一的術式的效果唯一,但是也創造了鬼族現在的輝煌。
要不然,估計鬼族現在在魔界也隻能是和劣魔一樣的苦工奴隸一樣的地位。
煉金術師的強弱基本上是和其身上銘刻的煉金術式強度和種類數量成正比的。
不過也不是所有術式都是越強越好,畢竟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了魔力的載具,相當是將魔力比作炮彈。煉金術式作為推進器,而肉體便是炮管,越是強大的術式對於身體的要求與負擔也會越大。
其中有一些術式更是直接以消耗壽命為代價,不過這倒也是符合了等量交換的原則。
而麻古作為一個五階煉金術師,身上更是銘刻大大小小多達四十二個煉金術式。
什麽烈焰術式,大炎爆術式,還有什麽輔助的加強身體強度的術式,雖然大多數都是比較低階的術,但是對於煉金術師每一個煉金術式都是十分寶貴的東西,是一個一鬼族人輩子或祖先幾輩子的研究產物。
麻古為了讓自己的戰鬥手段和保命能力更加豐富,他可以說是一直在收集高品質的術式,比如說用錢買,或者因為那個術式是某個家族秘傳,就抓一個他的族人扒皮複刻。
沙希看著周圍包圍了自己和阿修的黑衣保鏢打手們倒是沒有什麽壓力,但是,正前方那個衣著整齊腆著肚子的胖男卻給了她巨大的壓力。不過,她看著身旁白發的少年,她知道,修。。。比他要強很多。
“哦,那好吧,既然我不能拒絕的話,那就來吧,不過,至於賭什麽。。。。得由我來決定。”
阿修看著眼前一副魚已經在鍋裡,用貪婪地眼光一直盯著身旁少女的麻古,臉上笑意更盛。
“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我喜歡弱者的掙扎,越是掙扎我越是愉悅。等等我會在你的面前享受她的。那麽我們開始吧,怎麽賭。”
“簡單點吧,小子我初來乍到,還不是怎麽會玩這些東西。”
阿修指了指賭桌上魔界特有的紙牌和一些像是盤子一樣的賭具。
“猜硬幣吧。”
阿修從口袋掏出那枚猩紅的五金幣籌碼。一面是骰子,一面是字。
說著,阿修把硬幣拋向空中又接住,眉尖一挑,向麻古示意。
“骰子。”
麻古顯得無所謂。
“那我就猜‘字’吧。至於輸贏的條件嘛,如果我贏了的話。。。。我要你死。”
阿修平靜地看著他。
周圍的保鏢打手和其他看客們仿佛聽到什麽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笑話似的,阿修的這句話引起了哄堂大笑,周圍的“看客”們更是肆無忌憚地說著麻古之前的暴行。
“我記得上次有個傻子也是這麽和麻古說,結果他怎麽了來著?”
“我記得是被剁碎了,喂了魔獸吧,好像。”
笑聲連綿不絕。麻古更是一臉無奈和苦笑,仿佛在可惜自己又和一個不能認清現實的傻子做了對手。
一臉嘲弄地繼續看著阿修,想聽他把話說完。
“如果我輸了的話。。。。”
所有人都從嬉笑和打趣中停了下來,想看看這個小傻子還能說出什麽更有趣的話來。
不過,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阿修那冷冷的話語和滔天的殺意。
“我也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