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進行到一半的時間,按照傳統,每年這個時候部落就會向使者們獻上貢品。
老酋長站立了起來,當他舉起雙手的時候,整個部落瞬間安靜了下來,在部落裡,老酋長的權利是至高無上的。
“各位族人,感謝豐收之神的庇佑,感謝雄鷹部落的保護,我們又平安的度過了一年,我們的子孫將更加茁壯的成長,我們的部落將更加的興旺”。
老酋長對著邊上的中年使者施了一個彎腰禮,中年男人同樣站起來點頭致敬。
“現在,為了感謝雄鷹部落的庇護,由我最摯愛的侄子,歐克斯送上萊恩部落最尊貴的禮物,願萊恩部落與雄鷹部落能夠一直像兄弟一般共同壯大”。
老酋長舉起手中的酒杯,舉過頭頂再次彎腰致敬道。
“我,歐爾斯,向三位使者問好”。
從人群中站出來的歐爾斯一改平時的桀驁不馴,他披著棕色雄鹿袍子,無比隆重的站在三位使者面前彎腰致敬。
“我,雄鷹部落塞恩”。
“我,雄鷹部落塞維拉”。
“我,雄鷹部落塞格爾”。
三個使者紛紛站立了起來,同樣舉著手中的酒杯致敬道。
“呈上來,第一件,土拔鼠最滑嫩,最柔軟的腹毛織成的長袍,獻給美麗的塞維拉小姐”。
“第二件,貧瘠之地上最珍貴的風火屬性的雙頭獵豹的魔核,獻給尊敬的塞恩大人”。
“第三件,萊恩部落,最美麗,最聖潔的少女,凱瑟琳,獻給英俊的塞格爾閣下,願三位使者大人滿意。
歐克斯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大聲喊道。
原本萊恩部落準備給那個叫塞格爾的使者的禮物是雙頭獵豹的頭骨,但是卻被他私自更改了。
雖然在這之後,歐克斯可能勉不了受到叔叔的一頓責罵,但是能夠報復凱瑟琳和那個陌生的小子,歐克斯覺得這一切是完全值得的。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他也不會允許別的男人得到,他已經私下打聽過了,那個叫塞格爾的男人在雄鷹部落就是出了名的惡魔,在他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活活玩弄死,這個男人剛剛殺死上一任妻子,這一次來萊恩部落本來就打算物色一個新的獵物。
“歐克斯”!
老酋長大吼一聲,眼神裡的怒氣一閃而過,三位使者就坐在他的身邊,他並不打算拆穿侄子的陰謀,因為這不但會得罪使者,還會讓他自己的部落蒙羞。
凱瑟琳在部落裡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女,跟著這位年輕的使者大人或許也是一個好的歸屬。
在老酋長看來,那個能和歐柏打成平手的年輕人,是不可能在萊恩部落扎根的,所以相對於來說,討好使者對部落的前途更加有利。
老酋長已經弄清楚了歐克斯與那個少年矛盾的原因是在小凱瑟琳身上,他深知雙方的矛盾已經不可能調和,作為一個部落的酋長,他不會允許部落有這麽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存在,雖然歐克斯的擅自做主讓他十分惱怒,但是仔細考慮過後,老酋長覺得把凱瑟琳獻給使者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知道歐克斯閣下說的那位最美麗的少女是哪位?我能不能有幸目睹她的芳容”。
叫塞格爾的英俊男人起初臉上微微有一絲驚訝,沒有想到萊恩部落既然有人這麽懂自己的喜好,這絲驚訝很快被興奮的表情所替代,有新的獵物出現,他已經急不可賴的要將那位傳說中的美人抱進帳篷了。
“尊敬的塞格爾使者閣下,就是那位,您看看是否配的上您高貴的身份”。
歐爾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故意將使者二字咬的極重,好讓凱瑟琳和那個陌生的男人不敢反抗,他要讓那個婊子後悔自己的決定,報復的快感讓他渾身充滿著力量。
“不,尊敬的使者大人,我已經有男人了,這一定是搞錯了”。凱瑟琳從最初的楞神中醒悟了過來,她驚慌的大喊道。
“不,我沒有弄錯,如果我沒猜過,你還是個處子,與那個男人最多是有名無實,難道你覺得高貴的塞格爾閣下還比不過那個陌生男人麽?你應該祈求塞格爾閣下不介意你那虛無縹緲的婚姻”。
歐爾斯最擅長的就是玩弄人心的把戲,他穩穩的抓住了使者大人的喜好,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小凱瑟琳很快將會嘗到他狠毒的報復。
“不,當然不,不管那個男人是誰,我宣布這位凱瑟琳女士將成為我下一任妻子,這份貢品我很喜歡,歐克斯閣下,你將獲得我雄鷹部落長久的友誼”。
塞格爾與歐克斯之間的一唱一搭,頃刻間便決定了凱瑟琳的命運,連給凱瑟琳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而原本能夠決定這一切的老酋長卻半眯著眼睛,如同喝醉的老人一般選擇了沉默。
凱瑟琳把眼睛看向老酋長,可是老酋長卻根本沒有開口,她又無助的將視線從層層人群中看向了小傑克,如果有一個人還能救她,那一定是那個帶著杓子的神秘少年,雖然那個人隻是個連鬥氣都不能釋放的普通人,但是凱瑟琳有一種感覺,自己的希望就在他的身上。
“你們沒有權利擅自決定凱瑟琳的婚姻,她是自由人,不是萊恩部落奴隸”。
就在這時,小傑克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所有人都以為他瘋了,部落的廣場上瞬間靜的可怕,這個陌生人居然要反抗尊敬的使者大人,這和自殺有什麽區別?
“年輕人,使者大人不是你能冒犯的,退下去”。
老酋長半眯著的眼睛突然睜了開來,語氣不善的大呵道,這個年輕人現在的身份是部落的族人,他可不願意萊恩部落因為這個陌生人而得罪高高在上的使者。
“你就是凱瑟琳那個名義上的丈夫?”。
塞格爾從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那個年輕人,那個少年給他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讓他的興趣更加濃厚了,能夠俘虜一個女人,並在她面前殺死她所謂的丈夫,這種感覺,塞格爾都忘記多久沒有享受過了,在這個小部落,他不用擔心有什麽可以阻擋自己,哪怕是身邊這個半隻腳快踏進棺材裡的老酋長。
“我不是她的丈夫,我們隻是朋友,但是她的命運應該由自己決定”,小傑克握緊了手中的杓子,不屈的喊道。
“小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在貧瘠大地有個規矩,當兩個男人爭奪一個女人的時候,就必須用手中的利刃來決定,如果你想改變我的注意,那拿出你的武器,像一個真正的男人站出來和我一戰,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塞格爾從腰間抽出了長刀,從高台上向著小傑克一步步走了過去,直接殺死這個年輕人會讓塞格爾惹上一點沒必要的小麻煩,但是如果是正常的決鬥,那麽相信他一旦不小心殺死這個年輕人,任何人都不會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