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緩緩從海面上升起。她就是俄洛伊,海獸祭司。
“風神護佑之子,你的囂張傲慢惹惱了海神。居然在通過海神大人的靈魂試驗之後,詆毀我的神靈。今天我要用你的卑微的靈魂籍慰海神。”
說完她操縱觸手筆直的伸向亞索,試圖把亞索的靈魂強硬地扯出來。
亞索頓時右手持劍,往海上一劃,“Choryon!”,海上頓時升起了一門水牆,由風壓壓起的巨浪。擋住了俄洛伊的第一輪攻勢,但是這僅僅是開始,隨後俄洛伊命令她的觸手狠狠砸下。
“去吧我的奴仆們,觸手猛擊!”
數根觸手狠狠地抽了下來,而亞索就在中心。
這時亞索似乎無處可躲了,他橫起無鞘之刃,架在頭頂,雙手抵住劍身,試圖抵擋住這波攻勢。觸手狠狠地抽了下來,劍身“咳嗤”的一聲斷開了小小的一個口子,亞索的喉嚨頓時湧上了一陣猩甜。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大,居然連無鞘之刃都被破壞了,由此得知威力可見一斑。
另一旁,已經安全疏散了乘客的萊寶,擔心的看著打鬥的那個方向。也不知道大叔現在情況如何。
雖然浪客之道讓他可以通過快速的移動,短暫的停留在海平面上,但是時間一久,亞索就開始有些疲憊了。漸漸的,他開始有點力不從心了,有一擊沒一擊的回應著攻擊。
海獸祭司交叉著手,冷冷的觀察這這一切。
而一台戰鬥直升機收到通知也快速地開了過來,似乎想遠距離查看海面上的騷動。
結束了!海獸祭司抬起手上酷似夜壺的武器,“過界信仰!”
頓時天空伸出幾隻比之前至少大一倍的觸手,暗綠色的色澤顯得十分邪惡。
對準了疲於防備的亞索後心。狠狠地抽了下去。別說亞索,就是放一架軍用坦克,也未必頂得住這一擊。亞索直接被抽進了大海深處。
然後亞索就昏迷了過去。這時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呵,隻有這種程度麽?因為昏迷,所以已經抑製不住我的出現了麽?”
“也好,我會替你殺死她,我,會讓她知道,海神,已經拋棄了她。”
話音剛落,一抹抹黑色的血液從被壓到海底的亞索的鼻孔,耳朵,眼睛,嘴巴,緩緩的溢出,隨即覆蓋到他的全身,包裹著他,仿佛血鎧加身,惡魔降世。他睜開眼睛,是深不見底的幽冥。他咧開嘴笑了一下:“孤,滅世的君王,又回來了。”
海面上,俄洛伊盯著海底,這就死了麽?海神所戒備的男人,其實也不過如此吧。
她剛想收起觸手,突然海底傳來一陣強大的震動,如同火山噴發般,一個人影帶著黑色的霧繚連同海水井噴而出。
俄洛伊的內心開始傳來恐懼的感覺,她感覺到了不可思議!多少年了,從她開始侍奉海神,就算是直面海神,她也不會有恐懼這種感覺,但現在,她在面對眼前這個黑氣繚繞的男人的時候,居然有了退縮的衝動。
懦弱之舉,絕不姑息。海神不會原諒的!
嚴酷訓戒!俄洛伊舉起武器,狠狠一躍,居然差點躍到了與直升機同樣的高度。
無知!暗黑的“亞索”舉起那把通體燃燒紫色火焰的無鞘之刃,單手一劈。一刀,分開天地之勢,俄洛伊的武器“嗑茲”一聲,分開了兩半。海獸祭司的武器就是用來侍奉海神的,強度可想而知,此刻也被“亞索”一刀切斷,這就意味著她再也無法侍奉海神了。
這比直接殺死她還要難過,俄洛伊回頭看了看浩瀚的大海,深深地歎息了一聲,最後操縱觸手,生生扯出她自己的靈魂,給海神當做祭品。
生於海神,死於海神。這大概是她最好的結局了吧。“亞索”悠悠地呢喃著。
接著他眼神一鎖,看向了萊寶,直接一個瞬身來到萊寶的身邊。萊寶看著亞索這副模樣,生不起一分親切感,隻感覺面前是一隻洪荒惡魔在與自己對話。
“照顧好這具身體,日後定將奪舍。”
說完話,黑氣漸漸消失,亞索身子一軟,倒下了。
萊寶趕緊把亞索扶好,撥打了急救電話,急救車馬上就趕來了,把亞索送往了醫院急救。
一周後。
“啊…好混亂。”
如同混沌初醒般,亞索睜開了眼睛,腦海中的一切都是亂糟糟的,已經是早上了。他抬頭看了一眼升起的太陽,這是在哪兒?
“呀!你醒了!”剛來到醫院的萊寶手裡提著一小袋早餐,顯然是為亞索買的。其實她每天早上都會買,醫生說會在一周內醒來,可是一周都快過去了,他還是沒有醒來。而今天,她終於看到他醒來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太好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萊寶關心的問道。
“渴…”
“噢、噢好,我這就去拿杯水給你。”
經過搶救,他總算是被救回來了。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完成抓捕任務的喜悅也因為亞索的倒下而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無盡的恐慌和痛苦,生怕這個人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就這樣在急診室外焦急的等待了一夜,一夜無言。
第二天醫生告訴她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她的身心這才完全放松了下來。
如今已經是亞索躺在病床上的第7天,萊寶看著他吃過早餐又沉沉的睡去了。堅毅的臉龐此刻變得有點病態般的白皙,穿著病號服居然有點瘦弱的感覺。這麽一盯著看,萊寶的小臉上又是滿滿的心疼。
她輕輕的關好門,去局裡工作了。
暗影島。
維嘉的手放在佔卜石上面,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他驚訝的說道:“那個傳送過去的祭司,我感覺不到了。”
“死了麽?”八岐冷血問道,仿佛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應該是的。”
居然能把海獸祭司殺死,那個亞索真是不簡單啊。維嘉不禁暗暗想道。
“哈哈哈,這樣才對,這樣才配做我的對手,一定要殺死他,我要做唯一的禦風者。我會用他的鮮血證明,隻有我才配做那唯一的禦風者!。”八岐發狂般笑道。
而他的一旁,一個帶著鬥篷遮住全身的銀發少女,嘴角悄悄地彎了一下,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