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感覺好些了嗎?”萊寶扶起亞索,幫他把床板搖高。
“吾躺了多久了?”亞索搖了搖頭痛欲裂的腦袋,問道。
“今天已經是第9天啦。”
“第9天…我答應了要跟你回家一趟的。還有工作…”
“哎呀你就別管啦,工作呢我已經幫你請過病假了,保安部部長讓你好好休息。還有你就快點把身體養好吧,你不是還得做我的相親擋箭牌麽。”
“嗯,我沒忘記,我的身體已經差不多恢復如初了,那,下午就出院吧。”簡單吩咐好出院事宜,亞索就又闔起了眼睛,很快又睡了過去。
萊寶看著又沉沉睡去的某人,幽幽地歎了口氣:唉,傻瓜,逞什麽強啊。
她悄悄的握住他的手。以後,千萬不要再發生任何意外了,大叔。萊寶暗暗祈禱著。
上海市金山區郊外。
這已經是小岩雀來到這個世界好多天了,這幾天她不停詢問有關師傅的消息,可是並沒有一個人說見過他。“咕嚕嚕”
“啊,好餓啊,師傅你到底在哪裡啊!”
小麻雀隆起岩石好讓自己看得高一些,可惜土元素已經被剝離了一半,並不能給她多大的幫助。那個該死的黑魔法師,不就是讓他幫個忙麽?居然這麽黑心,拿走了我一半的土元素掌控能力。
“師傅曾經說過,不可久留於一處,我得快點找到他了。不然瓦洛蘭大陸的那些人還有那些未知的虛空生物找到師傅,師傅就危險了。”
說完,小麻雀又再次踏上了尋找師傅的旅程。
富麗小區。
“誒誒你小心點啊。”萊寶攙扶這亞索,慢慢的挪進房間。
“還是家的感覺最舒心啊。”亞索輕聲說道。
萊寶把他扶到沙發上,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早在前幾天她就想問個明白了,可是因為亞索身體虛弱,她也不想打擾到他的休息,所以當時她忍住不問。現在回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定要問個明白。
“大叔,那天和你打起來的那個到底是什麽人?還有你說她和你來自同一個世界,那為什麽她會追殺你呢?請你把真相統統告訴我吧,畢竟我也是這個家裡的一員。”
亞索沉默了一會兒,開始慢慢的講述故事的起因。
“事情要從很久以前追溯,那時候我剛開始逃亡。來到了皮爾特沃夫,在一次意外,我與她發生了較量,她的神,貪婪嗜殺,隻喜歡以試煉為由來汲取人類的靈魂做養分。我對她說,她的神,不值得她供奉。”
亞索頓了一下,繼續講道。
“後來,她的神開始憎恨我,命令她服從神旨取走我的靈魂。結果後來我意外來到這個世界,她也跟著追隨至此。”
萊寶沉默了好一會兒,信息量有點大,她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麽多信息。
當初僅僅是接受亞索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事實,就已經讓她懷疑自己的世界觀了。所以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保持著沉默。
見萊寶沉默,亞索多少也能體會到她的心情。
“我是危險之人,從來就不能停留一處,在哪裡停留,哪裡就會有災難。”亞索失落的搖了搖頭,果然,浪客不可能擁有美好的一切,或許就如同哥哥永恩所說,了無牽掛的人才能更強吧。亞索不禁這樣想著。
但是,萊寶突然抬起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臉上也重新染上明媚的笑容。
“傻瓜,
你的人生不會一直流浪下去的,這裡就是你的家。沒有什麽事情是既定的,就好比我的人生,在此之前所有親人都說我當不了警察,可是後來我不是努力地證明自己了嗎?所以大叔,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記住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這是我的爸爸生前告訴我的,我把它當做人生諫言,希望你在迷茫的時候也可以用來鼓勵自己。” 是啊,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諫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沒有人能決定她的命運,也沒有人能改變她那顆為民除害的心。
於是她不再迷茫,她知道,幸福轉瞬即逝,必須牢牢的抓住。
“還有啊,今晚你就跟我回老家一趟吧。你都不知道在你住院的那幾天,我媽使勁催著我去相親,逼著我去嫁給我不喜歡的男人。我都快煩死了。”
“好。”
“吃飯去吧。”
“嗯。”
上海市老住宅區。
“咚咚咚”萊寶使勁的敲著門。
“媽,在家嗎?我回來啦!”
“哎!我的乖女兒,總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一個50歲左右的老婦人,趕緊打開了門。
“誒?這位是?”
“媽,這是我的男朋友,你叫他小索好了。”
萊母仔細的打量了這個年輕人,嗯,長得挺帥的。
“劉阿姨,你好,吾、啊不我叫亞索。”我們的大叔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如同小學生打報告。
在來之前,萊寶已經告訴了亞索她媽媽的名字,而且強製性要求亞索改掉那些奇怪的“吾啊”“汝啊”之類的稱呼習慣。
“都進來吧,門口杵著幹嘛?快進來快進來。”難得女兒帶男朋友回來,老婦人顯得十分開心。
“媽,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萊寶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手鐲。
“哎,你也真是的,回趟家而已,買禮物幹嘛呀?”話是這麽說,但是女兒孝順自己,萊母還是很開心的。
“劉阿姨,這個禮物送您。”亞索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紫色的如同寶石的石頭,這一看價值就不菲,是亞索在符文之地逃亡時收集到的。“阿姨,這個是生命精華之石,戴著可以延年益壽。”
收下女婿的禮物,萊母高興壞了,這麽體貼長輩的小夥子,雖然長得著急了些,但是也是個穩重顧家的好男人。阿寶這孩子這次真是撿到寶了。不行,我得再撮合撮合他們。萊母心裡暗暗決定。
客廳內。
“那個,小索,你家裡人是做什麽的啊?”
“家父家母在我年幼之時就去世了,是傳授我劍術的師傅一手帶大的。”
“噢,是這樣啊,苦命的孩子啊。”似乎被亞索悲慘的身世引起傷感的情緒,萊母也陷入了回憶中。
“我記得,是阿寶9歲的時候,她爸爸也就是我老公,在一次緝毒行動中為了解救自己被俘虜的同事,暴露了自己是警察臥底的身份,被人活活打死。”
“你和我家寶兒都是苦命的孩子啊…”
“媽…別說了,爸爸的犧牲是光榮的。”一向堅強示人的萊寶,此刻抱著母親,淚水在眼眶打轉。
“哎,不說了不說了,你瞧我這笨嘴,淨說些有的沒的。對了,今晚你小兩口就在這裡過夜吧。”
“媽!這裡隻有一間客房,怎麽睡兩個人啊?”萊寶抗議道,劇情裡可是沒有這樣的安排的啊!
“哎,傻女兒,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你情我願的,你早點給我生個外孫子,媽都不知道有多高興!你們男男女女之間的事兒,我還不清楚麽。”
“不行,媽,我和阿索的關系不是你想的…唔。”
亞索適時地捂住萊寶的嘴,用眼神提示她:不要暴露,否則更加恐怖的相親等著你。
好吧,我認命了…
於是當兩人洗漱完畢以後,走進了唯一的客房,房間裡就一張床,顯然是雙人床。除了床就是一張櫃子,再沒有其他。兩人坐在床上,一時間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麽好。場面一度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