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朝著那個影子大叫。
大家被我的聲音嚇到了,那個影子好像也被我的聲音嚇到了,突然鑽進了牆裡。他們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在搞什麽啊,別一驚一乍的嚇我們啊。李玖抱怨道。
—我看見剛剛那裡有個人,然後他鑽進牆裡了。
—首先,島上除了那個該死的陳琦和目前失蹤的程肆,其余所有活人都在這裡。趙霸在“活人”這個字眼上強調了一下,
—其次,就算是那兩個人中的一人,也不可能會穿牆。
—確實,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看見的話你們可以不信我,但是在目前的這個情況下反正繼續往前走也沒什麽作用,不如回去那裡查看一下,萬一有什麽收獲呢。我試著勸說他們。
—也行,反正我們已經繞了一圈了,再走下去也可能還是會回來,既然這樣不如去查看一下,反正情況不會變得更糟了。吳武讚同了我,但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讚同。
他們就跟著我走到了我剛剛看見人影的位置,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就在我以為是我眼花的時候,王詩好像發現了什麽。
—你們看這裡,像不像一個門把手?王詩用手的的等照著給我們看的位置。
我們也在一邊把手機的光投射過去,照亮了那一片牆壁。果然,在燈光的照射下一個類似於門的輪廓就嵌在牆壁上,但也只是看起來像,趙霸上去伸手推了幾下沒推開,又試著拉了幾下,但是也沒什麽反應
—這可能像那些鍾乳石一樣只是個自然形成的罷了。趙霸給我們說。
但我感覺沒那麽簡單,這可能就是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但是為什麽打不開呢,我的記憶中這扇門沒什麽特別的啊。難道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我這麽想著。
—難道我們就被困在這裡了嗎,可惡!李玖一拳打在牆壁上,牆壁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等等,這個牆壁的聲音不太對。趙霸聽見這個聲音後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又敲了幾下。
—好像是啊。李玖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個聲音太過於清脆了。趙霸肯定地說。
—清脆又怎麽了,難道牆壁還有其他的聲音嗎?我問他們。
—你知道“一灌水搖不響,半罐水響叮當”嗎?
—你在諷刺我?
—不不不,我只是說牆如果發出這麽清脆的響聲,說明它是空心的,正常來說牆應該發出的是厚實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這牆有問題,那你為什麽要舉這個例子?
—我這不是為了更方便的解釋嗎。
—可我覺得你還是在諷刺我。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並沒有這麽說。
我憤怒又無奈的閉上了嘴。
—雖然發現了牆是空心的,但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吳武問趙霸。
—我們再看看這一片的牆,說不定還會有什麽發現。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其他的什麽發現。
—要不把你工具拿出來把這空心牆給砸開?我試著提出這個意見。
—那萬一砸開之後這片牆倒下來砸到我們怎麽辦,我們只能確認它是空的,但不能確認它有多空,萬一砸開了之後整個山洞塌了怎麽辦?
—有這麽恐怖的嗎?那我們再想其他辦法算了。
我們站在牆邊想怎麽解決,就在這個時候秦山大叔把門打開了。
—我靠,你怎麽打開的?趙霸居然發出了驚歎的語氣。
—你推不開,拉不開,旁邊牆裡又是空心的,我就在想,把這個門滑著推過去是不是能打開。剛開始推的時候挺費力的,但是不知怎麽的突然一下就輕松了,一下就推開了。秦山大叔得意的解釋。
推開之後還有一道門,這道門就很簡單的拉開了,打開門之後朝裡面望去,手機的燈只能勉強照亮近一點的地方,除此之外黑漆漆的一片,我在想,可能這就是地下室了,如果我們等會走進去,走完回到了雜貨間的話,這樣一來就揭穿了吳武的謊言,吳武會不會對我們下手,那等會我們該怎麽處理呢。就這樣想著,張洱大媽一臉驚恐地對我們說。
—你們有沒有聽見腳步聲?有點像是在跑的那種,就在這個門裡面,雖然離我們很遠,但是越來越近了。
聽見張洱大媽說出這樣的話,我們先是收到了驚嚇,然後大家都屏住呼吸仔細地聽了起來,但是從大家聽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來看都沒有聽出什麽腳步聲地樣子。
—會不會是你太緊張聽錯了,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是會產生這些情況的。吳武對張洱大媽說。
—不可能,我明明聽見的,你聽這個聲音還在不斷靠近。
—她說的可能是真的,她的聽力比一般人都好,雖然我也沒聽見。但是平常生活中她就對那些細小的聲音有感覺,所以我不懷疑她。秦山大叔站出來解釋道。
—那照你這麽說那個人跑著過來我們都沒聽見腳步聲的話,說明離我們還挺遠的。趙霸說,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是“迎難而上”還是又繼續回去在這個山洞裡打圈?
—那你們就進去送死?回山洞裡至少還有出去的機會,但是進去我們根本不知道裡面的的情況,何況還有個腳步聲我們寧可在外面多逛幾圈。
—就她一個人聽見了腳步聲你們就信了,我可不信, 我就要進去看,反正一開始我們也沒準備要你們的幫助,也好我們就在這裡分路吧,免得以後拖累我們。
我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趙霸李玖決定進去看一下情況,但是秦山大叔,張洱大媽和王詩他們決定不繼續向危險靠近,我和吳武則沒明確表明自己的態度。
—大家不要吵了,現在這個情況難道還不能團結嗎,單乾能有好處嗎。回去可能會找到出去的路,但是我們現在有一條新的路你們可以先在這裡等著我們,有什麽不對的情況我們就會從裡面退出來地,要是找到了出去的路我也會回來告訴你們,有願意進的就進,其他人可以在這裡等著我們。吳武又一次化解了矛盾,但在某種意義上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等一下,都安靜點,好像有什麽聲音靠過來了。趙霸說話了。
我們大家一下就安靜下來,仔細聽著聲音好像是有了,而且就是腳步聲,還離我們越來也近了。
—看來我們不怎麽需要進去探明情況了。秦山大叔打趣地說。
因為我們不僅聽見聲音越來越近,而且手機燈光照著最遠的位置已經能模糊的看見一個人影向我們跑過來了。
看見那個人影越來越近,大家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大家都好像忘了逃跑,或者說是放棄了逃跑,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人影一步一步的靠近。等到那個人影完全跑進我們手機燈光照著的地方的時候我們看清了人影的臉,那張臉是多麽的令人厭惡,因為那張臉是我們很熟悉的人的臉,那個向我們跑過來的人是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