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回了房間,吳武在一邊準備著他的物品,
―我們也不像他們專業的,說是準備,其實也沒什麽帶的,就隻有手機和水,最多再換一下等會方便運動的衣服。
―是啊。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因為吳武剛剛提到的話裡絕對在暗示我什麽。
―你怎麽還不收拾呢,等會你也要去那裡的吧。
―嗯。我似答非答。
―是不是找不到手機了?
―嗯。
―你到底準不準備和我說明一下情況?吳武有點不耐煩了。
―你想我告訴你什麽?
―你想告訴我什麽?
―你知道我的手機去哪了?
―是你自己放的手機怎麽問起我來了?
―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手機?
―你為什麽要把手機放在那裡?
―我把手機放在那管你什麽事?
―你知不知道現在島上是什麽情況?
―我確實不知道,難道你很清楚?
―就是因為不清楚,這時候我們才更需要團結,你怎麽從森林回來之後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一點我想你自己應該清楚。
―我清楚什麽?
我們兩個不停的向對方發問,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其實我們都不需要對方回答,因為提出問題之後我們兩邊在提問的時候都有了自己的答案,好像我們都默認了這些問題。
―這樣吧我把手機還給你,你告訴我你為什麽從森林裡回來之後態度變了這麽多,而且好像隻是針對我,你在山洞那裡是不是經歷了什麽?
―你先把手機還給我。
―好吧。說完吳武把手機還給我了,
―我撿你手機的時候你手機沒電了,連機都開不起,現在我把你手機電充滿了,裡面的內容我都沒看過。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反正你看沒看過都已經這樣了。
―看來是跟你講不通道理了,那麽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說吧,那就這樣吧,我先下樓去了。吳武轉身離開了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裡。
我現在滿腦子想的是等會到山洞之後怎麽辦,吳武會不會大開殺戒,我們要怎樣處理這些問題。還有陳琦和吳武是一夥的,為什麽陳琦主動提出不去山洞,他難道到不去幫吳武嗎。滿腦子的疑問把我圈在原地。過了一會兒,聽見樓下傳來了吳武叫我的聲音“朱璋你還去不去山洞裡了在不下來我們就走了!”
―來了來了。我一邊回答一邊跑下了樓。
除了主動不去的陳琦和失蹤的程肆,我們七個人踏上了前往森林裡山洞的道路。
大概走了十多二十分鍾的樣子,我們到了山洞的入口,大家各自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向裡面走去。我記憶中的話這個山洞並不是很深,走一會兒就能看見那個地下室的門,但是現實好像並不是這樣。我們走的時間比我記憶中要長的多,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大家都覺得不對勁了,難道又遇上森林裡的那種鬼打牆了?除了我,秦山大叔他們好像也有了相同的感覺。
―難道又遇上上次的那種情況了?秦山大叔率先開口了。
―上次的哪種情況?吳武不解的問。
―鬼打牆啊,上次我們在森林裡走了很久都沒走出去,最後還是靠著天黑了天上的星星出來我們才在走了出去,這下在山洞裡,黑燈瞎火的,怎麽走得出去。秦山大叔有點沮喪地說。
―鬼打牆好解決,
我們在野外常常遇見這種情況的,李玖你去解決一下。趙霸對李玖說。 ―人這麽多不太好意思。李玖有點尷尬的回答。
―有什麽不好意思啊,你現在是在幫大家。秦山大叔急切地說。
―那啥,大家把頭回過去一下,我好解決問題。李玖不好意思地說。
―解決問題就解決問題,回什麽頭啊,你還害怕我們偷學你的技術不成。秦山大叔急不可耐。
―那好吧,你們隨意吧。李玖放棄了抵抗。然後慢慢開始揭開了褲子。
―你解決問題就解決問題,你脫褲子幹什麽啊?秦山大叔疑惑地問,說完王詩主動把頭別了過去。
―呃,你不知道童子尿可以破鬼打牆嗎?我這不正在解決問題嗎。李玖害羞又不慢地回答。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這個?秦山大叔緊追不舍。
―愛信不信,反正我們之前都是靠著這個地。李玖不想再解釋了。
―這也算是標記的一種吧。吳武憋著笑說。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倒不是因為他的解決方法,而是吳武的這句話,用尿來標的地行為,我曾經在一本書上讀到過,狗就是用尿液來標記自己的底盤的,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覺得李玖已經夠可憐的了。
―笑什麽笑,你難道不是處男?李玖對著我吼著。我的臉色瞬間就從嘲笑變成了同情,同情他還有童子尿,也同情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的這句話。
就在插科打諢期間李玖完成了他的任務,我們也就繼續踏上了路。大約又走了三十來分鍾,還是沒有走到山洞的盡頭。
―怎麽,你的童子尿好像不管用啊。秦山大叔有點戲謔地說到。
―去去去,我不管用你倒是想辦法啊。李玖反擊。
―等等,你們注意到這個地方沒。吳武好像發現了什麽。
―這地方怎麽了?趙霸問。
―這裡的土地有點潮濕,加上有一股子騷味,這好像就是剛剛李玖撒童子尿的地方。吳武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山洞裡打圈?
―這已經很明顯了吧。再往前走們還是會回到這裡的。
―那我們怎麽走,回頭走嗎?回頭就走不到這裡了嗎?
―我可沒這麽說,但是很明顯我們繼續前進的話還是會回到這裡。
就在他們爭論的時候,我回頭看見了一個影子靠在牆邊注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