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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說的有道理?這一段的水域只有兩公裡左右,古墓只要偏上一點,很可能就到廬山或這邊的沙丘裡去了。”黃羅一聽也覺的有道理。
“不懂別扯蛋,墓偏一寸,不成風水,還能偏上兩公裡不成。”猴子白了我和黃羅一眼說道。
我們兩個一聽,也不好接口反駁,這東西我們實在不懂,只能是聽專家的意見,虛心求教。
“也未必,陰陽風水上有一種格局叫藏龍穴,或許這裡就是。”胡軍突然插話道。
“藏龍穴,倒是有這種可能。”猴子聞言也沉思了起來。
“胡爺,什麽叫藏龍穴。”我好奇的問道。
近來總聽到奇門風水,難得見到活的,自然要問上一問,也好惡補一下自己的不足。
“藏龍穴都不懂,新人就是新人,所謂的藏龍穴就是在原本好的風水上,打一個點,埋上一隻鎮墓獸,葬下主人先前一件貼身物,再以雞血引道,這樣就能將墓穴遷離原定的風水寶穴上,可卻不能偏的太遠,不過幾公裡還是可以的,也不太會影響風水格局。”猴子搶先回答道。
“猴子說的沒錯,風水格局,多一寸為凶,少一寸不吉。用地十分的講究,有些地方的風水用地只有一點點大,這時就須要藏龍葬。古代也有人為了躲避倒鬥的,也會用藏龍葬,墓偏移了風水格局,原地或隻留下幾個平方的墓穴,除非準確打到點穴上,否則很難找到墓穴,面積小了不好找,而懂點風水的也不會滿大山去找。這樣很可能就會失之交臂。”胡軍補充道。
“我也聽過藏龍穴,一但用了藏龍穴,真正的墓穴就不再按風水行事了,原本這片水域就有幾十平方公裡,再加上偏移,一下子就變成了好幾百平方公裡,除非找到鎮墓獸,否則就是大海撈針。”劉良眉頭緊緊的皺起來說道。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那就是尋找鎮墓獸本身就是在大海撈針。
被他這麽一說,我心裡也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這樣一來,我們尋找的難度增加可不止一兩倍大了。
好在眾人都是老油條了,對此也有足夠的經驗,不會為一點難題就打退堂鼓。
在沉默了一陣後,王三爺憑著他的威望,制定了尋墓的方案。
胡軍與劉良為一隊,胡爺這位祖上陰陽風水造詣極高的摸金傳人負責廬山方向進行分金定穴尋找。
而王三爺則帶上趙峰,負責排查沙丘這一邊的可能性,至於我嘛,則和猴子一隊,組織一些人馬繼續對鄱陽湖進行淘沙點穴。
誰讓猴子一直自誇地書有多麽的牛逼,害的我也得陪著他受累。
不過我也沒什麽好抱怨的,便答應了下來。
至於黃羅這個冤大頭,他的任務依舊是統籌三軍,負責好在前線死戰的戰士補給。
定下了方案後,我們該休息的就去休息,該幹嘛的還繼續幹嘛去。
我是剛到的,又坐飛機又顛簸了一的車程,實在也累了,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猴子就找上了我,摧著我去找古墓。
起初我是以為他為人勤快,還暗自自責自己,簫逸澤生死不明,我卻還沒有一個外人來的積極。
後來我才發現,原來這丫的也不靠譜,積極是為了向我證明,他地書的傳人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這是想報復我昨天說古墓可能不在湖底的言論,想證明給我看,
才會這麽積極。不過從側面看,猴子還是挺可愛的。 我和猴子帶著七八人,拉上裝備就來到了鄱陽湖的碼頭邊。
此時水面上早已有漁民撒網捕魚,迎著朝陽忙的不亦樂呼。
看慣大海的我,在看到鄱陽湖時,心裡也是升起了向往。
它與大海不同,沒有洶湧的海浪,沒有吵雜的拍礁。
它就像一位溫柔慈祥的母親,默默的孕育著一方生靈。
這讓我想起簫逸澤曾經和我說過的一句話:“不要問祖國給了你什麽,首先要問你自己為祖國做出了什麽。”
這句話對鄱陽湖一樣深刻,它給生靈的是水資產,是養育之恩,而人類給它的卻是破壞與汙染。
可能我真的太多愁善感了吧,這一刻我心裡很是難受,這或許就是我成不了大事的原因,總是想的太多,最後難受的都是自己。
明顯猴子就沒有我這麽多愁善感,此時他已經穿上了乾式潛水裝備,正在調試狀態。
見我沒動,他崔促道:“李白,你在幹嘛呢,時間不多了,快穿裝備,還是說你不會游泳,哎,猴爺我可告訴你,若不會游泳你可就下不了墓了,吃虧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哼,論下水,我也不和你吹,在水下不會輸給小鬼子的潛水艇。”
“少說費話,下水。”猴子明顯不服了,開始綁起了鉛塊。
我也麻溜的穿上了潛水服,開始準備了起來。
下水後我們須要在十幾米深的水下工作,因此最為主要的就是鉛塊的重量。
這鉛塊可不是潛水時控制浮力的,頂多也只是中性一下浮力,最為主要的是我們在水底作業時,要有足夠的重量可以保證我們不會因為浮力而無法作業。
至於有人說抱著石頭潛水,除非沒有裝備,有裝備是不須要的,可以通過呼吸或BCD來調製,也就是背後那個氣閥,浮力調節裝置。
可這裝置只能對上升或下潛有用,到底後它的做用就不大了,人也無法在水底行動,只能是靠鉛塊,這也是為何潛水的鉛塊特別貴的原因。
黃羅購買的鉛塊一塊約有三斤重,而我最少須要五塊以上,否則無法在十八米深的水下作業。
在我也裝備好後,猴子遞給我一把洛陽鏟,沒辦法,我們的裝備並不先進,也沒有專業的水下作業工具,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硬幹了。
“李白,以老爺廟跟這碼頭為中心點,到了中央後我們左右分開,每人一邊開挖,洞能打多深就打多深。”
“這樣鏟下去嘛?”我看著手上的洛陽鏟,滿頭的大汗,這玩樣怎麽用,是用來挖的還是直接插下去。
這水下用洛陽鏟,這是要鬧哪樣,要知道水底是泥,洛陽鏟一提保準原先的洞就被泥沙給填回去了。能有什麽效果。
“你不會用?這個很簡單,用力往下插,然後左右轉動它就會自己陷下去。直到再也插不下了就拔起來,然後仔細看浮出來的東西,如果浮出來的東西裡有帶黃白色的塊狀物就說明我們找到了。”
“你還是說清楚點吧,不然我不好分辨。”我心裡一陣的無奈,這讓我怎麽分,黃白色的塊狀多的去了。誰知道下面有多少層沉積物。
“古代防水的方法不像現代那麽多,幾本上就用石粉,黃土,沙石,桐油外加糯米漿糊成的防水層。這東西的粘性很好,就算是在水下也能粘上來一些。”
“呃。”我呆呆的應了聲,猴子也不管我了,自個帶著兩個人下水去了。
“李爺,走吧。”這時,我身後也有兩個年齡比我大不了多少的青年男子叫喚我道。
我一聽這聲李爺,滿頭的黑線,不過也沒有多想,撐著小木船就下水了。
鄱陽湖遠沒有表面來的平靜,在水底水流很是湍急。
好在我可是在海裡潛習慣了,比起水流,還沒有哪個地方能和大海比的,當然,黃河的水流我是沒有試過。不過鄱陽湖明顯還是嫩了點。
我一手拿著水下專用手電筒,一手掛著洛陽鏟袋子,就往水裡潛下去。
好在下水的人不止是我一個人, 還有另一個人也陪著我下水,他的名字叫鳳頭,聽說他從小到大,頭髮都跟雞毛似的,所以這鳳頭的名子從小跟到大。
尋找的可不止是我和猴子,鳳頭同樣是全部武裝,下水後我與他隔了幾十米的距離,分別下鏟鑽墓。
潛水看似簡單,說起來也不難,可潛水有幾個人類須要克服的恐懼,其中最大的就是壓抑與黑暗。
雖然有手電筒,還是水下專用的,可十八米深的水底,手電筒能照亮的范圍也是十分的有限,頂多就是能照出七八米的距離。
這種黑暗跟我在樓蘭佛塔裡有的一拚,而那時光線還是能照出上百米的,這會只是照亮了自身。
絕對不是我們的手電筒落後,當然拉,比起先進的裝備,我們的自然要落後一些,可這手電筒卻落後不到哪裡去。
水下的環境可不比陸地,我還聽說,以前有外國人拿著這類的手電筒下到深海,結果光線成一根光條,和棍子似的,連光線都擋不住水壓。
由於我們用的是全乾式進口的潛水裝備,頭上頂著的是面具,雖然沒有專業的頭罩那麽誇張,可也無法帶頭式手電筒,只能是將手電筒綁在手腕上。
取出了洛陽鏟我往地下一插,這一插我差點就罵娘了,重量不夠,我整個人都被這一慣力給頂浮了起來,洛陽鏟卻沒有插進去多少。
看來五塊鉛塊還是有點太少了,不過這東西太貴了,一斤的都要上百塊錢,三斤重的起碼也要兩三百塊錢。
再買我們這隊冥隊也就不用探墓了,直接解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