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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爺,我來給你們介紹下新加入的朋友,李白,來自廣東。”黃羅笑容可掬的將我引進了人群中,對著坐著的五人說道,隨之又轉向對著我繼續說道。
“這位是倒鬥界的泰山北鬥,來自北京人稱王三爺,這位是長沙的劉良劉爺,趙峰,趙爺,胡軍,胡爺,這三位爺在長沙那都是大名鼎鼎,這位是洛陽發丘中郎將的後人,李雄,李爺,他祖上可厲害了,洛陽鏟就是李爺祖上發明的。”
這王三爺就是那年齡最大的老者,而劉良是一個皮膚黝黑,留著平頭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很普通。
趙峰同樣平凡無奇,可我卻發現,他很特殊,十指比起正常人要顯的長又厚實,可頭卻特別小。
胡軍雖然皮膚也黑,看起來和農家漢子似的,可卻帶著一絲書香氣息,倒有點像是考古學家。
至於洛陽鏟的後人李雄,一點也不雄,就是那個瘦小如猴的青年男子,也快人到中年了。
“三爺好,劉爺,趙爺,胡爺,李爺大家好。”說實話的,我叫這聲爺感覺很是別扭。
不過來時黃羅就和我說過了,地方不同,方言與稱呼都不同。在我家鄉,對長者我們會稱聲叔或伯,同輩年長者稱為兄或哥。若是尊稱也會稱聲哥或姐。
要說稱爺也是有的,只是這卻不再是尊稱,帶有點不友善的意思。
比如說某位爺,我們那的意思是說他很拽的意思,早年也有稱爺的,但都是地主老財,早就被毛爺爺給鬥沒了。
可在別的地方,如北京等地,還是存在稱爺的習慣,而他們的爺卻是一個尊稱。地位的認可。
不過入鄉隨俗,我還是開口叫了,反正別人愛聽就行了。
“廣東來的?廣東倒賣的到是不少,可摸金,就你這小白臉,爺勸你還是回家喝奶去吧。”王三爺發話了,語氣絲毫客氣之意都沒有,可我也沒在意,我們那有一句老話,意思是說你的是為你好,讚你的才是在害你。
雖然王三爺語氣不善罷,可話語間的意思卻是友善的。
“三爺說的是,只是我家趕不上改革開放,若不是實在不行,也不會求黃羅帶上我,還有勞三爺多多關照。”
“你叫李白是吧,不錯,跟我同姓,以後就由猴爺我照著你了。”
“李白?廣東真有趣,不是都說廣東人勤奮嘛,怎麽你父母取名字時就那麽偷懶。不過我喜歡,改天我們對對詩。”胡軍此時也開口說道,臉上笑眯眯的,我也不好生氣。
可心裡卻在腹誹,跟你在棺材上面對詩,還是一邊撬棺材蓋邊對詩。
“取名是我爸一時興起的傑作,倒是胡爺,往後還得胡爺多多提攜。”
“咦,李白,你家是幹什麽的?”這時,李雄突然開口莫明其妙問了我這麽一句。
被他這麽一問,我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他好了,其他人也是莫明其妙。
會來倒鬥的,要麽世家都乾這行,要麽家境貧寒,問這話豈不是多此一舉。
“我說猴子,你在這行也打滾了有些年頭了,怎麽還會問這麽蠢的問題。”王三爺卻不滿的瞪了李雄一眼說道。
“不是,三爺你沒看出來嘛,這李白很不簡單。”被他這麽一說,包括黃羅在內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能有什麽不簡單的,就是一個剛畢業想響應祖國的號召卻投靠無門的三無人士。
“我,我怎麽了。
”被看的我渾身不舒服,只能是無奈的問道。 “你頭上這點是痣呢,還是自己點上去的。”王三爺看了我好一會後,方才開口問道。
我被問的更加莫明其妙了,我額頭上幾時有痣了。
“咦,猴子不說我還沒有發現,原來你額頭上還長了一顆紅痣,是幼兒園時老師畫的吧。”黃羅一看,我額頭正中真長有一顆紅痣,也是打趣地說道。
“什麽東西,我這裡可沒有長痣,應該是蚊子盯的吧。”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感覺什麽東西都沒有。
“不對,這不像是紋子盯的,好像是天生的紅痣。”猴子卻肯定地說道,臉色有著說不出來的嚴肅。
見我實在被說的莫明其妙,黃羅不知從哪掏出了一面小鏡子,遞給了我。
我一照,不由也是一呆,我額頭上還真有一點紅。仔細一看,這點紅點還真不像是蚊子咬的,也不像是痣,更像是被畫上去的。
雙眉之間正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多出了一點小母指甲大小的紅點,紅通通的和朱砂痣差不多,呈水滴狀。要有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我一個大老爺們,頭上頂著這玩樣,往後也別見人了。
於是我用手去搓,可它仿佛就是一顆痣,任我搓的額頭都紅了,它依舊沒有要變淡的意思。
“這怎麽回事。”我心裡一沉,看向了猴子。
“嘖,李白啊,以後你跟著我混,猴爺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哎,猴爺就有這本事,地書傳人可不是蓋的。”
“猴子,你都看出什麽來了。”王三爺也看向了猴子,臉色不溫不火的問道。
“三爺,您想幹嘛,搶人啊,猴爺我可不乾,這李白是我看中的,誰都別跟我搶,否則我就跟他急。”
“哼,一個毛頭小子,三爺我稀罕。”王三爺冷哼一聲,沒有再搭理猴子了。
“猴子,你倒是快說,我額頭怎麽會長這玩樣。”我也是心急了,直接跟廣大人民群眾就叫了猴子。
“李白,聽說過朱砂嘛?朱砂是一種專克陰邪的東西,而天生的朱砂痣更是一切鬼邪的克星。加上你這顆痣長的地方很特別,正好在天堂穴,門頂天堂避百邪。術士有雲,朱砂點天門,平安福祿壽,天門現朱砂,天兵伴左右,百鬼饒路行。哎,就是這樣,你這顆痣長的好,閻王見了也得饒路行。”
“你能不能回到地球來,說人話。”我聽的那是雲裡霧裡,當下也是不滿的抱怨道。
“唉,你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我的意思是說,若是自己畫上去的朱砂痣,那是求平安用的,沒有卵用。可你這顆是天生的,那就不同了,呢,這裡,眉宇之間就叫天堂穴,你這裡長顆朱砂痣,說明你是天兵神將傳世,專克陰邪,天生倒鬥的料,你若不倒鬥才真對不起黨國人民群眾。”
“你能不能靠譜點,我這顆玩樣才不是什麽朱砂痣,不對,我是問你,我怎麽會突然長這玩樣。”
“真不是天生的?”
“不是。”我肯定的點頭道。
“沒關系,後天的也行,總比沒強。”猴子走到我身前,上下打量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這麽說你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長這玩樣了?”我聽了一陣的失望。心裡也是不由的擔心起來。這東西怎麽看都不像是蟲子咬的。難道是皮膚病?
“當然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給自己弄上幾顆了。”看猴子說的理直氣壯,我直接無語了,也不再理會他了。
“李白,別擔心,這裡是鄉村,蟲子多,可能是被某種怪蟲咬到了吧,過幾天就會好的。”黃羅拍了拍我安慰道。
可我怎麽聽都感覺哪裡不對勁,還怪蟲子呢,普通的蟲子都有要命的,加上個怪字,那我還有命嘛。
“好了,既然來了,冤大頭願意加人,這是他的權力,爺我也沒有說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古墓的位置,否則說什麽都沒用。”王三爺也發話了,將眾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了現實。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臉色也是一沉,皆都不說話了。
在我來前,黃羅等人已經先一步來了好幾天了,可這幾天他們找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有找到傳說中水下古墓。
現在所有人都在懷疑,這鄱陽湖底真有水鬥嘛。
“按地書上的說法,這老爺廟水域兩邊生龍, 起風,正是風升水起之局,地書稱為風蛇守宅穴,真龍淺水遊,應該是有穴才對。”猴子也是難得的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那地書會不會是在地攤上買的水貨?”劉良這個一本正經的農家漢子這會也學會了說笑,打趣猴子道。
“你家的才是水貨,你全家都是水貨,猴爺的地書那是祖傳的。不信你問問胡爺,這裡是不是風水寶地。”聽到猴子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胡軍。
“唉,論風水,這裡的確是難得的風水寶地,可我國葬俗講究的是避水,順水入土為安的風俗。這鄱陽湖底有沒有古墓,還真不好說。”胡軍也是眉頭緊皺。
“我們已經淘了幾十個盜洞了,可還是見不著古墓,眼下看來只能是繼續淘淘看了,若實在沒有,這次的冥隊算是到頭了。”趙峰首次開口說話。可他的話讓人十分沉重,特別是我,若再找不到,簫逸澤該怎麽辦。
可我也不懂風水更別說是尋龍點穴了,也沒有發言權。
當下我心裡就在想,若是簫逸澤,他會用什麽方法尋找墓穴呢。
可這能有什麽好的方法,古墓是在水裡的,隔了十八米深的水域,下面還不知埋了多深,這要從何找起。
“不對,難道我們都鑽了牛角尖,那古墓壓根不在水裡,或者它就在岸兩邊的廬山或是這邊的沙丘裡。”我突然想到,簫逸澤曾說過,推除了所有的可能後,剩下的它一定是真相。
現在水下找不到,那麽如果水下沒有,而這裡又要有古墓的前提,很可能古墓就在岸的兩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