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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墓偵探》第24章: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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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車來到了郊外彩彈場,遠遠就看到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坐在池塘邊的藤椅之上。

  雖然我與莊義鑫只有一面之緣,不過他很是特別,讓我印象深刻。

  莊義鑫個子不高,一米五多,不到一米六的個子,卻很胖,圓呼呼,肉嘟嘟,眼睛還特別的小,跟隻小泰迪似的。

  此時他正坐在池塘喝著茶,抽著煙,一副很是悠閑的模樣。

  “莊老板,心情不錯嘛,看來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吧。”一見莊義鑫這副模樣,我心裡就不來由的惱火。

  在電話裡語氣跟死了爹似的,一路把我擔心個半死,現在手腳還在發抖。

  可他倒好,喝著小茶抽著香煙,一邊觀賞錦鯉魚尋食。倒像是娶了小媳婦,正得瑟的找不著北。一副土財主的模樣。

  “來了,李白,坐。不是老哥我說你,都回來這麽久了也不來看看老哥,是嫌老哥這裡的茶不好喝?還是說不把老哥當朋友。”

  “莊老板這是說哪裡的話,我不是怕誤了莊老板做生意嘛。”我也坐到了藤椅上,被他這麽一說,我反倒不太好意思了。

  我的確沒有把他當朋友,必竟我和他只是一面之緣,那天我來後就一直在玩仿真槍,也沒怎麽和他說話。

  “見外了吧,叫什麽莊老板,叫聲老莊就好,要不就和黃羅那小子一樣叫聲鑫哥。我和逸澤是朋友,你是他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嗯,鑫哥,我就想知道,簫逸澤現在怎麽樣了。他不是留在軍隊裡嘛,怎麽會突然失蹤了。”一聽這家夥還認識黃羅,當下我的態度也好了幾分說道。

  “唉,說起他嘛,我也不知該怎麽說他好了,你說論才華,逸澤絕對是一個青年才俊,有著大好前程,可他偏偏就喜歡專乾冒險的事情。這一次若不是黃羅尋問我,我還真不知道他竟然出事了。”

  “他真的出事了。”我一聽也緊張了起來,難道簫逸澤真的出事了,這怎麽可能,就憑他整個樓蘭佛塔和他家後花園似的,他能出什麽事。

  “唉,我這次找你來呢,是替黃羅問問你,你知道簫逸澤從佛塔裡帶出一朵奇怪的花嘛。想從你這了解一下情況。”莊義鑫長歎了口氣,似乎對這件事情也是感覺十分的棘手。

  “奇怪的花。”我聽到這裡,立即想起了我從佛塔前帶出來的幸運草。

  “不錯,是一朵只有花蕾的血色紅朵,對了,沒有葉子。呢,這是黃羅傳給我的相片,你看看。”莊義鑫將他的手機遞給了我,金立大頻手機,市場價兩千多塊錢一隻,還是觸頻的,比起我的要先進的多。

  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這朵花,那可是我挖出來的東西,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接過了手機。

  可這一看,我全身汗毛都炸了起來,猛的站起身,手上的手機也不由的掉落,好在只是掉在桌面上,倒也沒有摔壞。

  這手機相片裡的確是一朵花的相片,而且還是我從樓蘭佛塔裡帶出來的那朵沒錯,問題是這朵花的花蕾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麽說呢,它並沒有開花,或者說並沒有完全盛開,只有上半部份開了一點,猶抱琵琶半遮面。

  可把我嚇一大跳的是,就這半開的部份,在相片裡竟然呈現出一張臉。不對,是半張臉,很寫實,嘴形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不出來的妖異。

  “不愧是簫逸澤看中的人,

果然有點道行,這麽快就看到了,當時我看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也是被嚇了一跳。”莊義鑫撿起他的手機,也是嘖嘖有聲的看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是黃羅搞的鬼嘛,他想幹嘛,這樣很好玩嘛。”我從新坐了下來,心中卻很惱怒,都自稱是簫逸澤朋友,可這個時候他們還有心情開玩笑。

  “別生氣,這不是黃羅搞的鬼,而是這朵花就長成這個樣子。”莊義鑫見我臉色不快,立即開口說道。

  “不可能,這朵花是我帶出來的,它長什麽樣我能不知道嘛。”不過此話一出,我又怔住了,我都兩個多月沒見到這花了,鬼知道它發生了什麽變化,再說了一朵離開土養兩個多月的花竟然沒有凋謝,這本來就很不正常。

  “你帶出來的,黃羅那小子猜的沒有錯,我就說嘛,以簫逸澤性格是不可能會亂拿古遺址裡的東西的,否則他早就成大富豪了。”

  “鑫哥,跟我說說,這倒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朵花會長成這樣,還有那花的臉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始終不認為,這半張臉只是一個巧合,實在是這半張臉實在太寫實了,跟真人的臉完全沒有兩樣,眼捷毛都那麽的清晰,這不可能是花的本來長像。

  這就好像是一個嬰兒,不,不對,是一張成年人的臉被縮小了幾十倍,然後染上紅色,裝在了花蕾裡面,只露出半張臉來。

  “簫逸澤沒和你說?”莊義鑫錯愕的看向我。

  我聞言想了半響,最後才開口說道。

  “我回來前他是和我說過花的事情,只是說了一半就出了一些情況,當時我也沒在意,事後就沒有追問了。以為他只是喜歡這朵花,就沒和他要。”

  我自然不會和他說,半路殺出個趙淑來。

  “唉,李老弟啊,這回簫逸澤可被你害慘了。”莊義鑫長歎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

  被他這麽一說,我心裡也是一緊,很不好受。難道這朵花真的有古怪不成,當下我又追問。

  “鑫哥你就別和我兜圈子了,有話咱們直說,我都快被你給急死了。”

  “好吧,其實整件事情要從這朵花說起,你知道這是什麽花嘛。”

  見我搖頭,莊義鑫又開口繼續說道。

  “這花叫彼岸花,真正的彼岸花,可不是我們養的觀賞花。相傳彼岸花千年開花,千年落葉,千年花謝,千年生葉。花與葉老死不相往來,它代表了不幸,死亡,悲傷,追憶。同時也代表了重生。彼岸花的傳說有很多,可最早的傳說卻並非是我國,而是消失了1200年的雅瑪文明,這彼岸花其實就是瑪雅人的圖騰,他們的信仰。據這些年各國的考古成果判斷,瑪雅人相信52年生,52年死,又52年重生。因此他們對彼岸花的記載是寄托瑪雅人靈魂的聖花,只要52年期限一到,他們就能復活過來。這也是為何後世對彼岸花語都采用不幸,死亡,悲傷以及追憶重生的原因之一。不管是真是假,我們覺得這朵花很是古怪,在地下生存了那麽多年,最主要的是,當時的雅瑪文明還沒有滅絕,那麽問題就來了。”

  “你是說,樓蘭佛塔與瑪雅人有聯系?”我眉頭皺的更緊了,感覺這件事情遠遠要比我想像中的複雜的多。

  “這很有可能,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黃羅告訴我,當時他見簫逸澤對著這朵花發呆,就好奇的追問了一句,而簫逸澤只是告訴他,這是一朵活了上千年的彼岸花。其他的他也沒有說清楚。”

  “那他失蹤了又是怎麽一回事情,還有,他失蹤與這朵花有什麽關聯嘛。”我還是沒能將整件事情理出個頭緒來,不解的追問道。

  “唉,有些事情怕是你要自己去問黃羅了,不過我從他那裡聽說,逸澤在重新下到佛塔後,拿著彼岸花對著地下一面壁畫發呆了很久,又在進入佛塔後,從中拿走了什麽東西,現在新疆的考古隊希望找到他,要回他拿走的東西。所以黃羅才找我問情況。可我也找不到他,好像聽說他去了九江市,又打不通他的電話,我還以為你和他在一起呢。就想到了找你問問情況。”

  “黃羅現在在哪?你把他的電話給我。”

  我想了想,也明白了為何莊義鑫會說我害了簫逸澤,怕是因為他一直拿著彼岸花的原因吧。

  至於簫逸澤會從佛塔裡拿走什麽東西,說實話的,我也有些猜測,可能就是袁起所著的天書吧。

  不管此事跟我有沒有關系,簫逸澤始終是我朋友,我都想找到他,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安心。而想找到簫逸澤就必須從黃羅那下手。

  莊義鑫並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把黃羅的聯系方法給了我,還對我說,若往後有什麽須要幫忙的盡管找他,大家都是朋友,要相互多聯系,多多走動之類的話說了一大堆。

  我心急簫逸澤的情況,實在沒有心情陪他跑火車。當下便找了個借口給黃羅打了個電話。

  卻從黃羅那裡得知,他也去了九江市,說可能找到了簫逸澤的下落。

  於是我便說要去找他,黃羅便告訴我,我若要去直接去都昌縣找他,他和一些朋友在那裡等著我。

  還告訴我要去就盡快,晚了他們可就要下水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所說的下水是什麽意思,不過也沒有多問,便順口讓莊義鑫給我訂去九江市都昌縣的飛機。

  莊義鑫不愧是萬年後勤,幾乎在我提出要求的同時打了個電話,便將機票給我預定好了,告訴我飛機直飛廬山機場,然後讓我自己坐車去都昌縣就行了。

  還親自開車將我送回家,我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就直奔機場。踏上了前往九江市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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