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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墓偵探》第25章: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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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了廬山機場後便給黃羅打了個電話,由於這裡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可他們在的地方有些偏僻,於是黃羅說他來接我。

  我在機場足足等了近兩個小時,都有些不耐煩了,黃羅才姍姍到來。

  我有些惱怒,這裡離的並不是很遠,要不要兩個小時這麽久啊。

  可出了機場我才明白,原來黃羅租借的車是一輛麵包車,還很破舊,速度也快不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有些事情先和你交個底,省得你一會口誤。”

  “你犯法了?”聽到他這樣說,我也是一臉的古怪,這是對口供的節奏,他是在鬧哪樣。

  “不是我,是簫逸澤,這回他惹的禍可不小。”黃羅明顯沒有了之前我見他那麽灑脫,卻多了一分滄桑還留了胡渣。

  聽到這話,我心裡也是顯的沉重無比,也沒有再說話,和他到了路邊一家火鍋店,要了一個大火鍋以及幾瓶啤酒。

  “這事到底怎麽回事,簫逸澤究竟幹了什麽,還有,他為什麽會失蹤,他的失蹤和彼岸花有關嘛,這究竟有什麽關系,那朵花為什麽會長成那個樣子。”一坐下我便開口發問。

  “李白,你以為我是你前輩啊,能不能一個個問,你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要我怎麽回答。”黃羅遞給我一根煙說道。

  “從頭說起。”我點上煙,深吸了一口後說道。

  黃羅一連吸了幾口煙,方才緩緩的說起整件事情。

  原來他也並不知道彼岸花與簫逸澤的失蹤究竟有什麽關聯,而他會這麽認為,便要從我離開後說起了。

  在我離開後,由於簫逸澤須要等新疆派來的考古隊,所以在軍區住了幾天,而那幾天正好黃羅也到了那邊。

  到了之後黃羅發現簫逸澤似乎變了,變的有些沉默寡言,整天都見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拿著彼岸花看,仿佛永遠都看不夠似的,又像是有什麽始終困擾著他。

  開始時,黃羅以為他得了相思病,單相思。就打趣的問他怎麽了。

  簫逸澤見是黃羅尋問,也沒有隱瞞什麽,便笑著說。“李白那小子手賤,撿了這麽一個玩樣回來,可愁死我了。”

  “這是什麽東西?玫瑰?李白被甩了?還是說那小子是彎的,看上了你。”

  “是啊,李白送的,你羨慕啊。”

  “好吧,以後得離你們遠點,免得帶壞了我,我后宮那些佳麗可饒不了我。”

  “還佳麗呢?我看都像是千斤。”

  “你這是羨慕,看人家豐滿卻沒有你的份,這叫什麽來的,對了,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我可還沒吃飯,你可別倒我胃口。”

  “算了,品味不同,不和你爭了,說說吧,在愁什麽呢。”

  “彼岸花,重生的種子,這下麻煩可大了。”

  “彼岸花?老簫,不是我說你,要買花也得買玫瑰加勿忘我,拿一朵彼岸花,這也太煽情了。”

  “去你的,這是李白采的野花。人家都說路邊的野花不要采,我看墓裡的野花采不得。”

  “李白,哇,這小子還有這愛好。不錯不錯,野花好,我喜歡。”

  自從那次談話後,簫逸澤便不再與黃羅說起花的事情了。而黃羅幾次要去拿他手上的花,都讓簫逸澤給製止了。

  起初黃羅還懷疑簫逸澤是不是真的看上了我。

  直到考古隊來了後,簫逸澤帶人下了地下,

黃羅這一次同樣沒有下地。  只是後來聽考古隊的人說,簫逸澤就像是著了魔,拿著彼岸花對著地下一處刻滿壁畫的地方發呆,這一發呆就足足待了一天時間,也全然不顧考古隊。

  本來他只是帶路的,考古隊也各自在忙,一路檢查並且要對壁畫進行拓本。也就沒有理他。

  不過考古隊裡有一個實習女生,她對簫逸澤有種異樣的情素。

  主要是簫逸澤長的很帥,看起來就像是個小白臉。而且在中國考古界名聲不小,她也常聽到,對簫逸澤格外的關注。

  據她說,當時簫逸澤的臉色很恐怖,甚至有些蒼白,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懼的事情。嘴裡還喃喃的念個不停。說什麽“李白啊李白,這可不是什麽幸運草,而是要命的野花。”

  當時她還以為李白是那唐朝的詩人,一度以為壁畫上有預言,能預知唐時的大詩人,為此她還被其他的同事嘲笑了好幾天。可黃羅一聽就知道,這李白可不是什麽唐朝詩人。而是我這個采野花的偷花賊。

  後來簫逸澤等人進入到了佛塔裡,有了準備,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上二樓的入口。

  那座佛塔一共有六層,除了第一層的迷宮以外,其他的都葬了人,都是一些和尚,而最高一層卻是一個塔中塔,乃是一座一米多高的玉塔。玉塔裡面都是防腐的藥水,好不容易被打開後,裡面只有一個石盒。

  就在考古隊準備將石盒帶出去再打開,可剛出了地下便有人來報,石盒裡的東西讓簫逸澤給取走了,裡面隻放著一張紙,寫著借物一個月。

  簫逸澤的身份極為特殊,為中國考古隊做出了很多的貢獻,為中國找到並且保護了不少的重要古遺址,古文物。因此他借走東西,考古隊的領隊雖然有些不情願吧,也沒有多說什麽,借就借吧,反正都先斬後奏了,他想拒絕也晚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簫逸澤這一走就近兩個月,音信杳無。

  無奈人家考古隊只能找到了黃羅,讓他找簫逸澤歸還東西,否則將要通報國家。

  黃羅聽罷也急眼了,人家簫逸澤是帶領考古隊下地的,怎麽人不見了反而來找他。當下便向考古隊要人。

  考古隊也是鬱悶不已,簫逸澤拿了東西就走人,都快兩個月了,他們也想找人。

  於是便有考古隊員認為,一定是石盒裡的東西讓簫逸澤起了歹心,懷重寶逃出國了。

  而黃羅卻說,若簫逸澤有這心,只要他不將古遺址內的東西交給國家,而是佔為私有,現在全世界誰可以和他比富。

  要知道,光是樓蘭佛塔裡黃金數量就達二十多噸,這還不算四周牆壁上刷的金漆,光是這陪葬的金塊就夠嚇人的。

  而且其中的文物,哪一件拿出來不是一二級國寶,足足有六千多件,還不算上損壞的數量。

  而這只是一處地方,簫逸澤這些年來,發現的古墓數量何止十處,那一處不是寶物堆積如山。

  光獎金每一次他都能拿到幾十萬。這些都不能讓他動心,一個連飯盒都放不下的石盒內,還能有什麽東西和這麽多寶物相提並論。

  被黃羅這麽一說,考古隊員也沉默不語了,黃羅說的事情他們都知道。而且石盒裡放的東西多半只是墓志銘之類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很值錢。卻很有價值。

  類似的如幾年前一個漢墓,裡面就有這麽一座佛塔,同樣裝著一個石盒,裡面卻放著一塊丹書鐵券,還是銅製的,若上面沒有字也頂多就是一塊有些年代的銅片罷了,算上上面的字,也沒有一塊金餅來的值錢。

  黃羅說,其實後來考古隊也和他說了實話,他們只是想看看,這石盒裡有沒有關於壁畫上兩處可能的陵墓準確位置。

  他們說當時我見過的壁畫,前三幅其實就是三處古陵墓。

  第一幅所指的就是羅布泊地下佛塔,埋葬了一名樓蘭的高僧,也就是我們下去的佛塔。

  而第二幅所指的位置卻是相隔千萬裡外一處叫彭蠡澤的地方。雖然考古隊一時沒能想到彭蠡澤是什麽地方,可壁畫上,也就是我當時看到的,壁畫上河邊碼頭上有人拉東西,有女子束手恭迎的碼頭牆壁上,多處有古樓蘭文提到一個地名梟陽縣。

  很快考古隊在中國地理專家那裡得知,原來彭蠡澤其實就是鄱陽湖,而古漢時的梟陽縣其實就是現今的都昌縣。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文明縣,從漢高祖六年設縣後就一直存在至今。

  地方是鎖定了,可問題那是鄱陽湖,而且位置正好是鄱陽湖老爺廟所在之地,被世人稱為中國百慕大,那裡平均水深也就十八米,是整條鄱陽湖水線最淺的地方,怎麽可能有古墓存在。若是與其相連的漢地湖或許有這個可能。

  加上鄱陽湖老爺廟這一水域最窄的地方才兩公裡,最大的也就四五公裡。按照古人的地陵來看,面積也太小了,除非整個水域段底下都是古墓的范圍。

  而第三幅畫講的很可能就梅裡雪山,只是那裡的范圍更大,一時之間也無從下手,只能是期望石盒內有新的線索。

  考古隊的老學究領隊淒淒艾艾的對黃羅說,其實如果石盒裡的東西只是丹書鐵券之類的,簫逸澤別說借了,就算是拿走不還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關系到樓蘭文明的轉折點,卻不能馬虎了。

  他說,他們在地下發現,樓蘭這處佛塔很不簡單,要知道我們中國人視死如生,特別是古人都相信人死後會到另一個世界生活,這個世界的死其實就是另一個世界的生。

  可在樓蘭佛塔裡他們發現,這個信念被改變了,他們竟然相信人能起死回生,死亡後只須要在陵寢靜等重生的時刻,雖然他們並沒有詳細的記錄。可這種理念更像是瑪雅人的認知,這可是關系重大的發現,若能證實,那麽我國的文明將多一元素。

  可要證實,就必須找到鄱陽湖底與梅裡雪山兩處地方的陵墓。方才可能揭開這個謎題。

  當然,找到是一回事,能不能開發又是另一回事,我國的文物政策是以保護為主,搶救性發掘,若沒有遭破壞,或破壞的不嚴重,則以保護為主。

  可就算是要保護,也要知道位置才行,總不能將整條鄱陽湖,將整座十三峰的梅裡山都給保護起來吧。那得出動多少軍隊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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