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子彈當然打的死,前提得打中真菌而不是屍體,死人能被打死嘛,笑話,至於手榴彈那更容易解釋了,他們用的是現代的手榴彈,對活人的殺傷力很大,可對上近呼空氣的真菌自然沒有作用。”
見我盯著他,似乎有所不解,簫逸澤無奈的解釋道。
“現代手榴彈用的是爆破碎片從而大面積殺傷,也有鋼珠殺傷,我們身上的就是屬於後者。必竟不是導彈,能用少量的炸藥達到最大的傷害,這才是手榴彈追求的效果。不管是子彈還是手榴彈都隻能傷到屍體卻傷不到在屍體腦袋裡的真菌。而它吃人原因更簡單了,真菌的壽元很短的,因此它們隻能通過不停的吞食別的細菌讓自己活下去,活人有細胞,可以有一定的低抗能力,可死了的屍體上卻有各種大量的細菌。一具死屍五髒六腑縱然沒有腐爛也早就壞死,若不是這些東西幫著屍體消化,屍體怎麽可能吃下一個和他一樣大的人。”
“你說的的確很有可能,可花露水對那玩樣能有用嘛。”我還是懷疑道。
“其實在我國古代就有用糯米黑驢蹄子克制這屍毒的方法,後來研究發現,其實不管是糯米還是黑驢蹄子本身都有益氣的功效。這是一種細菌相互克制的原理,好比活人身上有活細胞就能低抗微生物的入侵,而益氣的效果的確可能傷到真菌,讓它們不願意靠近,或是放棄控制屍體,低禦外來的天敵。至於花露水嘛,呵,很簡單,這東西能殺細菌。我才不想去苦苦研究這種真菌吃什麽,怕什麽,直接殺死不就得了。”說到最後,簫逸澤冷笑一聲,這是對粽子的輕蔑。
聽完後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心裡總是莫名的感覺到失落,好像某個期待很久的謎團突然被解開,背後還是那麽的簡單。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最好的結果,可淺意識裡我卻感覺到失望,同時也有些埋怨簫逸澤。
你說被傳了幾千年富有神秘色彩的東西,被他這麽一說,成了路邊的石頭,除了還是讓人感覺心季以外,就沒有了一絲神秘。
“你確定這東西真對下面那玩樣有用。”我拿出了花露水,看著滿大街白菜價六塊錢一瓶的花露水,實在無法與吃人的怪物聯系到一起。
我心裡不由的想到,若是簫逸澤給我一張圖滿花露水的黃色符紙,跟我說貼到怪物身上就能降服它,或許我更能接受吧。
“你還不信?你聽說過僵屍螞蟻嘛?一九八二年美國一名科學家在巴西雨林中發現很多原本應該死去成乾癟狀的螞蟻,可它們卻還能繼續活動,隻是行為有些古怪,隨著研究發現這些螞蟻其實是被四種真菌所控制,美國科學家稱這種真菌為僵屍真菌。而這絕非是一起特例,曾經美國還發現過一隻死了很多年的野豬突然起屍襲擊人類,那隻野豬全身爛的毛都沒了,美國將其稱為僵屍豬人,是一種能像人一樣行走的怪物,後來從這頭豬身上也發現了五組僵屍真菌。俄羅斯北部曾發現一條死了不知多少年被凍成冰雕的狗。在解凍後這條狗竟然活了過來,經研究後發現其身上也有五組僵屍真菌,其實這還不算什麽,如蛇,魚,貓乃至於老鼠突然起屍比比皆是。”說到這,簫逸澤從我手上拿過花露水,打開了瓶蓋又說道。
“至於花露水殺菌的能力,你也不用置疑,我用過好多次了,雖然潑在屍體上效果不大,但如果灌入屍體的嘴裡卻效果極佳。當然,對付這玩樣不須要那麽麻煩,隻要針對它的頭部就行了。
而圖花露水能讓那東西不敢靠近你。”說完簫逸澤又將花露水遞給了我。 這會我總算是明白了,當時他為什麽會讓劉於貴買花露水了,原來是在這等著。
那敵敵畏殺蟲濟他又準備用來幹嘛。
還不等我問,簫逸澤又說道。
“好了,沒時間了,準備。”
簫逸澤讓我圖花露水,可我卻沒有看到他自己圖,這讓我很是不解。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將花露水撒在了身上。
隨之我便看到,簫逸澤抽出了一柄短刀。
短刀約有五十公分左右,其上有一條盤龍,整體呈黑色,也不知道是何種材質。
簫逸澤並沒有等我做完準備,只見他身體一躍,左手往地面上一拍,整個人竟然直接躍了下去。
我看到這一幕,驚出了一聲冷汗,第一個反應就是他想幹嘛。
這裡可是十幾米高,相當於五六層樓高,這樣跳下去豈會有活路。
我連忙想去拉他,可當我趴到崖邊往下看時,卻見簫逸澤手上的短刀插在山壁之上,借著短刀的帶力向下滑落。
眼看著就要落地之時,簫逸澤腳一登,直接躍了起來,隨之安然落地。
我看的心裡怦怦直跳,他雖然不壯吧,可也有一百多斤加上背上的背包重量,整個人得有兩百多斤。
可這樣跳下去竟然沒有事情,身上連泥土都沒有沾多少。
我咽了咽口水,暗暗決定,離開後我也一定要每天運動,這身手實在太帥了。
我看了下四周,發現在懸崖邊有一個登山扣,其上綁著一條登山繩,想來應該是先前那些英國人下去時用的吧。
當下我笨手笨腳的借著登山繩往下爬,心裡很是鬱悶。
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年齡,可這身手差別不是一星半點。
可能是心裡的忌妒原故,我偷偷看向了下面的簫逸澤,這一看我心又提了起來。
只見,當簫逸澤落地後,那隻怪物也發現了他,丟下了手上的屍體,盯向了簫逸澤。
簫逸澤並沒有退後,雙手一橫將短刀橫在胸前,左手手電筒直直的照在怪物身上,同樣緊盯著那頭怪物。
怪物明顯被探照燈給激怒了,朝著簫逸澤便奔了過來。
我心一提,剛想喊讓他小心點,怎知簫逸澤不止不退反而朝著怪物衝去。
難道他想與怪物肉搏,我不由的想到。
簫逸澤幾下助跑,身體一躍,直接登在了怪物的胸口,將怪物登退了好幾步。
他身體剛剛落地,又躍了起來,一腳登在了怪物的腹部,整個人高高躍起,狠狠的踩在怪物的頭頂。
我看的這裡,屏住了呼吸,心裡不由的想到,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
“李白,你在幹嘛,快點。”見我墜在繩子上呆呆的看著他與怪物肉搏,簫逸澤也是焦急的喊道。
我反應了過來,感覺自己反應還真不是一般的遲鈍,趕緊往下爬落。
雙手被繩子滑的發湯,若不是戴著手套我的雙手可能支撐不住這重量。
當下到洞底,我下意識的看向了簫逸澤,這一看我又呆住了。
只見,簫逸澤竟然壓著怪物狂攻,雙手雙腳不停的朝著怪物招呼,竟然打的怪物節節後退。
我知道簫逸澤力氣很大,可那是怪物,生撕活人的怪物,怎麽可能這麽弱。
“你在幹嘛,還不快走。”正在攻擊怪物的簫逸澤似乎看到我一動不動,又焦急的吼道。
我聽到這話,身體一顫,正準備向著通道跑去。
然而就在這時,由於簫逸澤剛才分心喊話,一時的走神讓原本怒的嗷嗷直吼的怪物抓到了機會,一把向著簫逸澤抓去。
情急之下,簫逸澤用手去擋,可怪物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這一抓之下,竟然將簫逸澤給拍退出了好幾步,身體向後仰倒。
我看到這心裡不由一涼啊,我發現簫逸澤竟然受傷了,嘴角流出了鮮血。
我頓時眼睛都紅了,若不是我,他也不可能受傷,當下我便要衝上去幫忙。
然而怪物的速度比我更快,已經撲到了簫逸澤的身體上。張開那雙滿是鮮血的手掌往簫逸澤身上就撕。
看到這裡,我心裡都快絕望了,剛才我可是清楚的看到,這怪物就是這樣將一個老外給撕成幾塊的。
然而我還是小瞧了簫逸澤的恐怖,只見萬般危及之下,他膝蓋一頂,直接頂在了怪物的背上,雙手往地面一拍,整個人順著怪物下方滑了過去。隨之凌空來了個後空翻,人又站了起來,朝著怪物一腳踢去,正中怪物的腦袋。
見簫逸澤起身了,我也是心下一安,知道自己去了只會拖累他,於是便向著通道裡跑去。
雖然我身上也背著近百斤的東西,可在此情此景下,我還是暴發出了潛力,幾十米的距離,我用了十幾秒鍾就跑到了。
回頭看向簫逸澤時,他還在纏著怪物攻擊。隻是不同的是,他用上了短刀,每每都朝著怪物的脖頸砍去,似乎要將怪物的腦袋給砍下來。
其實看到這裡時,我心裡也產生了一個疑問,簫逸澤剛才明顯沒有用短刀去攻擊怪物的頭部。原以為他沒法用。
可這會他遊刃有余,明顯剛才是讓著怪物的。
我不傻,想想我就明白了,原因怕是隻有兩個,一是簫逸澤怕我看到怪物被斬首後的模樣,擔心我會害怕。
其二是可能怪物被砍首後會發生什麽事情,而這種事情是我無法應對的。
不管簫逸澤的用心為何,我知道我留下來只會給他拖累,當下便隻能是聽他的,硬著頭皮往黑暗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