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古國是古絲綢之路上的一個小國,位於羅布泊西部,處於西域的樞紐,在古代絲綢之路上佔有極為重要的地位。樓蘭古國在公元前176年前建國,到公元630年卻突然神秘消失,共有800多年的歷史。王國的范圍東起古陽關附近,西至尼雅古城,南至阿爾金山,北至哈密。現今隻留下了一片廢墟遺跡。
樓蘭遺跡經過不知多少次中外盜墓賊的破壞,如今能讓世人看到的隻是一片雅丹地貌的廢墟。
然而實事上樓蘭還是我國十大神秘地之一。
留給後人的謎團還有很多,如樓蘭皇宮,據說這座樓蘭王的宮殿聚集了大量的珍寶。
要知道歷史上有很長一段時間樓蘭國夾在大漢與匈奴之間,兩國之爭都以懷柔之策,讓樓蘭國兩頭吃香。
也是在那段時期樓蘭國吞並了小宛等小國,成為西域一大霸主。
樓蘭的財富毋庸置疑,可樓蘭消失後,這應該存在的大批財富卻不翼而飛。
而這才是幾百年來樓蘭一直吸引無數人向往的主要原因。
一望無際的沙漠我也不知道身處哪裡,突然簫逸澤停下了車子。
“目的地快到了,準備一下。”說完他開始往身上裝東西。
我見此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往身上裝物資。
將能帶上的彈匣與手榴彈都往身上裝。
可能是我太貪心了,我足足往自己的身上裝了數十斤的東西方才罷手。
“呢,這個拿著,這是定位器,上面有一個按鈕,如果遇到危險的時候,找處有信號的地方按下去,會有人來救你的。”簫逸澤將一個煙盒大小的黑盒子遞給了我。
我看了看這黑盒子,感覺應該是GPS定位器吧,便將它收到了口袋裡,這可是保命的東西。自然要藏好了。
“帶上它。”簫逸澤又給我遞來了一個小黑包,其內裝著一些工具,我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應該是一把兵工鏟,很可能是軍用式折疊兵工鏟。多用途的。
隨後簫逸澤又將一個大背包甩給了我,這背包是劉於貴空運來的背包,裡面裝的都是簫逸澤讓他買的東西,以及裝上了手電筒和一些食物與水,裝的鼓鼓囊囊的。
雖然東西都分散了,可我全身上下背了近百斤的東西,行動力明顯變差了很多。
不過我一件東西也不舍得放棄,這可都是保命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我們即將去哪裡,不過我相信簫逸澤,這家夥很神秘,仿佛什麽事情都能預先知曉般。
他說用的上的東西肯定用的上。
“若背不動水就少裝點。”見我抱著背包都顯的吃力,簫逸澤搖頭苦笑的提醒道。
其實他的背包裡的東西不比我少,他將所有的子彈都給帶上了,連我裝不上的彈藥他都給裝到背包裡去了。
“我們要去哪。”我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明明是要去找人,怎麽又帶繩子又帶手電筒,特別是我還看到了潛水工具,雖然氧氣隻是嘴含式的,不過這裡可是沙漠,連喝的水都成問題,別說是潛水了。
“佛塔,他們行動已經第十天了,看來應該找到了佛塔,怕是下去了。”簫逸澤發動車子繼續上路。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樓蘭古城的遺址,然而簫逸澤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朝著前開。
“你不是說樓蘭的佛塔沒有人見過嘛,你怎麽知道它在哪。”我見簫逸澤仿佛是知道方向,不由好奇的問道。
“怎麽可能知道,不過能推理出個大概。”
“這也能推理?”我直翻白眼。
“有什麽不能,這很簡單,首先是地理,樓蘭位於羅布泊湖畔,這可是我國第二大淡水湖畔。其次這裡是沙漠地帶,又是雅丹地貌,水源的須求比別的地方要難求的多。因此在樓蘭沒有消失前羅布泊湖畔就是樓蘭的聖地。這佛塔建在湖邊是可以肯定的。當然,羅布泊很大,又經改道,因此我們隻能知道大概的方向。”
“這也不對啊,這麽大,我們縱然知道它大概的方向也不可能找的到吧。”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不過你別忘了,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的道理。既然有人去到了,我們只須要找到他們的痕跡就行了,而最明顯的就是車子。沿著湖畔,有車痕或車子就說明我們找到地方了,這並不難。”
聽到這我也明白了過來,暗罵自己白癡。
如果光憑湖畔在茫茫無際的沙漠之上尋找被埋沒的佛塔,縱然從它上面跨越我們也不會知道。
可若有了車子和痕跡那就不同了,而我們要找的是人也並非是佛塔。
果然,很快我們便在深入不知多遠的地方發現了有人經過的痕跡。
痕跡是一堆熄滅的篝火堆,雖然地面上的腳印已經很不明顯了,不過篝火堆的痕跡依舊能清楚分辨。
簫逸澤讓我在車上等著,他自個下了車,圍繞著篝火堆尋找了起來。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訓練過的獵犬,在地面上一點點的嗅著獵物可能走的方向。
沒一會簫逸澤便看向了一個方向,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走回車上。
“怎麽樣?找到了嘛。”我緊張的問道。
“嗯,九個人,一個都沒有少,看來三女還活著,隻是情況有些不妙,好像被控制了。”
“你怎麽知道。”我好奇的問道,雖然我沒有下車,不過我卻能看到除了篝火四周一片的荒沙,連個明顯的腳印都見不著。
“雖然腳印被沙子布蓋了一層,不過還是能看出些微痕跡來,我發現有四組腳印偏小,而在其中三組腳印邊我發現了被東西拉過的痕跡。應該是三女彼此之間綁著繩子所造成的。”
“那你看出他們朝哪邊去了沒?”我想反駁,可想想我還是沒有說出口,實在是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這種可能。加上這家夥從幾張相片上都能說出一大堆東西來,何況是現場的腳印了。
“呢。”簫逸澤一揚頭,隨之發動車子,朝著前方駛去。
我看到前方乃是一座座被風蝕了的山峰。這是雅丹戈壁特有的山脈。
果然,隨著我們的車子駛近了,我們發現在前方不遠處便停靠著好幾輛車子,明顯車子成兩邊停放,看來不是同一批人。
“準備。”簫逸澤對著我說了聲,便加快了速度衝向其中兩輛車子而去。
臨近了我才發現,這些車上並沒有人,不過其上卻放著一些東西,看來車子裡的人離此不遠。
“下車。”簫逸澤說了聲,便停下了車子,率先下了車。
見四周沒有人,他走向了臨近的兩輛車子,在上面翻看了一遍後又走向了另一邊的三輛車子,同樣在車子上翻來翻去,方才走回我身邊。
我背著近百斤的東西,縱然我年輕力壯也有些吃不消,不願意多走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拿著步槍戒備著。
“走吧,英國老也出動了,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英國老?你怎麽知道?”我很想知道他又發現了什麽。
“我在那三輛車子上發現了一小團紅黑色的泥土,由於英國常年處在潮濕氣候,那裡的泥土種類很多卻有別於其他國家,很好分辨。”
“你是說他們車子從英國開過來的?”我不相信的反駁道。
“怎麽可能,應該是行禮上不小心帶來的。”簫逸澤白了我一眼,朝著山峰上走去。
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從英國怎麽可能開車到中國來。
當下我感覺臉上一熱,感覺應該發紅了,尷尬的輕咳一聲,緊跟著簫逸澤身後走去。
我再次感覺到吃驚,我背著身上的東西,行走起來十分的吃力,相反簫逸澤身上的東西明顯比我的要重。可他行動起來很是靈活,仿佛他並沒有負重似的。
都是年輕人,體力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李白,你看這。”便在我一路氣喘籲籲之際,行走在前面的簫逸澤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腳下,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我不解,也加快了腳步,當我來到他身邊時赫然發現,就在我們面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數米寬的大坑。
坑並不高也就一米左右,不過在坑洞裡卻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一米多的洞口。
這個洞很深, 下面黑漆漆的仿佛直通九幽地獄。
“你不會是想說他們在下面吧。”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問道。
人類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面對又窄又深的洞穴時,總會莫明其妙的感覺到不舒服與恐懼。我自然也不例外。
“錯不了,這是一個盜洞,明顯挖了沒多久,呢,你再看這個,這是彈片,顯然他們是先爆破,將地皮硬層給炸開再挖的盜洞。”
“盜洞?這裡難道是古墓?”我聞言大吃一驚,隨之心裡又疑惑起來,不是去佛塔嘛,怎麽會是古墓。
然而沒等我問出口,簫逸澤便開口說道。
“經過歷史文獻的分析很多人都認為樓蘭的佛塔應該有兩個,一個在明,現在已經被人發現了,只可惜什麽東西都沒有,另一個就是地下佛塔,也是最為神秘的樓蘭遺址。它隻存在在人們的猜測與傳說中。走吧,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簫逸澤說完便向著盜洞走去。
“要下去?”我聽到這話,險些嚇暈過去,這會終於明白他買手電筒幹嘛了。
“不用怕,而且你也不能留在上面,一會鍾表那些老外就要趕來了,發現了你豈會留活口。”簫逸澤衝我說了聲,隨之拿出了兩個小母指大小的東西,綁在了兩隻鴿子腳上,放飛了兩隻鴿子,之後竟然不做任何的防護就跳了下去。
說真的我很害怕,盜洞很窄很黑,仿佛通往地獄。
可我也不敢留在地面上,別說鍾表那些老外了,光是一會天黑下來沙蟲就夠我受的了。
當下也隻能咬著牙,跟著簫逸澤便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