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洞穴一路向下滑去,原來這個洞並不是直下的,而是有斜坡面的。
但斜面並不是很大,所以我沒一會就滑到了底下。
屁股一痛,我知道到底了,趕緊爬起身來,卻發現眼前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簫逸澤。”我感覺四周什麽東西也沒有,靜的可怕,趕緊大聲喊道。
“我在這呢,開手電筒吧。”簫逸澤聲音響起,隨之我便看到他打開了手電筒。強光燈瞬間照亮了四周。
眼前突然明亮起來,我一時適應不過來,揉了揉眼睛,來不急拿出手電筒便打量起了四周。
這一看我臉色越發的難看了,這哪是什麽佛塔,分明是一處地下墓穴。
只見,我們所在的乃是一條寬足有兩米左右,高也在兩米左右的通道。
手電筒雖然號稱能照亮一百米,可惜還是照不到盡頭。
“打開手電筒,把光線調暗點。”簫逸澤見我沒有動,又提醒道。
我聞言下也趕緊掏出了手電筒,這手電筒是插在背包旁一個小口袋裡的,又有一條電線聯接著背包裡的電池,不容易遺失。
我拉了拉彈簧式的電線,打開了開關。將照明的光線調暗了一些。
簫逸澤同樣將手電筒調暗了一些。
簫逸澤看我也打開了手電筒,當下便將光線移開,開始打量起了四周。
順著他的手電光我也看清了四周的模樣。
只見這是一條用青石磚砌成的地下通道。在我們身邊的牆壁之上左右成對稱各有一個燈油盞。
這是兩盞明顯有佛門文化氣息的油燈,其上乃是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有一條白色的燈芯。裡面盛有金黃色的燈油。
“錯不了了,這裡應該是佛塔的一角。”簫逸澤四處打量了一眼後說道。
“就憑這兩盞燈?”我也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麽特別的,和普通的石道差不多,懷疑地說道。
“不止,你看這裡,這裡石梁上有幾個生鏽腐蝕的痕跡,應該是勾子,也就是說這裡以前有一道門簾,應該是佛教最喜歡掛的橫簾。你再看看腳下,通道左右牆角都雕有蓮花台。種種看來,佛塔的可能性很高。”簫逸澤一邊轉動手電筒一邊給我解釋。
“那我們現在在哪?塔不是應該有很大空間嘛?怎麽會是走廊?”
“應該是回廊,地面上的塔不是多有回廊嘛?地下的塔應該也有吧。”簫逸澤首次不確定地說道。
“哪我們怎麽辦?”此時我很害怕,根本沒有多想,只知道一切跟著簫逸澤就對了。
“走吧,我們找找進塔的門。”說完簫逸澤率先走去。
我看了看身後如同獸口般的地道,咽了咽口水,趕緊追上了簫逸澤。
通道很暗,很黑很靜,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的腳步聲。
我走在後面,心裡七上八下的,總感覺自己的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們。
不時回過頭,可看到漆黑一團,我心裡更加害怕了。
不知道是我自己胡思亂想,還是背後真有異常,隨著我越發感覺背後有異常,我心裡越發的害怕了,仿佛產生了幻覺,似乎我聽到了身後有響聲。“咯,咯”的聲音很小很細,可卻很真實。
“逸,逸澤,我,我們背後好像有東西。”我感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簫逸澤停下了腳步,傾耳靜聽,隨之苦笑的對著我說道。
“我隻聽到你牙齒打顫的聲音。
” 我聽到這話,一時無語,想要強製控制不讓自己抖的太厲害,可我就是無法控制。
從小到大我就怕黑,這會還在地下埋葬了不知多少年的古道之中,鬼知道有什麽東西,恐懼根本無法壓製。
簫逸澤見此,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怕什麽,在我們之前進來了豈碼近二十個人,其中還有不少的女生,年齡都沒有你大呢。”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陣的尷尬,這不是變向的罵我膽子沒有娘們大嘛。
“走吧。”被他這麽一激,反而激起了我的熱血,我竟然主動摧促起來。
簫逸澤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向前走去,看到他這個笑容我立即明白,我中計了。
敢情他是在激黃忠呢。雖然我反應了過來,可還是無可奈何,隻能是跟著他前行。
然而我們走出沒多遠,我便又聽到了背後似乎又響起了“咯,咯。”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有人在黑暗角落裡磨牙,又似乎是什麽重物拉拖地面的聲音。
可聲音很小很細,走在前面的簫逸澤仿佛沒有任何的察覺,或者說隻有我一個人聽的到這聲音。
很快我們便走到了一處九十度向左轉角,到了這處轉角,我似乎也相信了這是塔樓的回廊。
我們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向前走去。雖然速度不快,可也不慢。
然而這一路我走的很是驚心肉跳,我始終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死死的盯著我。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條毒蛇猛獸給盯上了般,特別是那一聲聲幽長而細微的聲音,聽在我耳裡就像是一聲聲魔鬼的召喚。
一路上我恐懼的不時回頭看向身後,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這裡實在太黑太過安靜了。讓我原本就喜歡胡思亂想的性格得到了極大的發揮。
突然,走在前面的簫逸澤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我來不急停下,直接撞上了他。
“怎麽了。”我被他嚇了一跳,緊張的問道。
“第五個轉角了。”簫逸澤語氣很是平靜,可落在我耳中猶如五雷轟頂。
“你,你會不會數錯?或者說這裡是個回字廊。”我緊促不安的問道。
有五個九十度向左轉角,說明這裡的回廊絕不是正方或長方形。
而最讓我恐懼的是,如果這裡是正方或長方形,而我們在饒圈子的話,那盜洞上哪去了。
“不會,每一處轉角為九十度向左,每一段走廊共有1368塊石磚,每塊約四十厘米,加上石縫應該在548米左右,差別不會超出一米。”簫逸澤肯定地說道。
被他這麽一說,我突然腦袋一震,暫時忘掉了恐懼,有些古怪的看向了他。
每段走廊1368塊石磚,他不會一路走來都在默數吧。
“我是一名偵探,如果說一名偵探他去過一處地方後,他便將那個地方給遺忘了,或者不知道那地方有多少台階,地面有多少塊磚,那他沒有資格當一名偵探。何況我們在地下古塔,在我中華古代最出名的可不是青花瓷之類的古董,而是奇門遁甲。這裡每一塊磚對我來說,它很可能都是重要的關健,因此不止是地面就連左右兩邊以及頂上的磚和雕刻我都默記在心。”
我聽到這話,第一感覺就是他太強大了,很想扒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麽。
不過我馬上又回味了過來,身上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五個九十度轉角加上四條548米的直線,這是什麽圖形,這怎麽可能,完全不合邏輯。
“哪,哪盜洞呢。”不知為什麽,我突然感覺四周鬼氣森森,不時刮來陣陣冷風。
我知道這一定是我太害怕了,所以產生的錯覺,這裡怎麽可能會有風。
可五個九十度角,能出現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我們走入了二次元,或者是傳說中的鬼打牆,二是盜洞以及滑坡在通道裡的泥沙消失了。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簫逸澤把通道的長度給數錯了。
簫逸澤手往背後上一掏,掏出了一根熒光棒,直接丟在了角落,然後對著我說道。“我們再走走看。”
我看他也沒有答案,隻能不安的跟著他走。
很快我們又走過三個轉角,來到了第四個轉角,我遠遠就看到,在不遠處地面上有一點熒光,那應該就是我們丟在那裡的熒光棒。
“怎麽會這樣?盜洞呢。 ”我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顫抖的問道。
這熒光棒說明我們的確在繞圈,可那盜洞呢,怎麽可能會突然消失了。
簫逸澤沒有理會我,可在燈光下,我卻能看到他一臉的陰沉,明顯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你說會不會是鬼打牆,我聽我三叔說過,以前他小時候就見過有人被鬼給迷住了,圍著一座房子原地繞圈自己卻不知覺。”我擔心的問道。
“別自己嚇自己,什麽鬼打牆,那是夢遊。我們回頭走走看。”簫逸澤安慰了我一聲,隨之調頭往回走。
這一回我們走的很急,可當我們再走過三個轉角後,遠遠就能看到前方有一點熒光,明顯還是那熒光棒。
“簫逸澤,我告訴你,我們真的見鬼了。我,我。”我再也說不下去了,感覺手腳發涼,也不怕被人笑,不管任何人處在我當下的情況,都冷靜不下來。一條簡簡單單的回廊,我們怎麽來回走也走不出去。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消失的盜洞,明明有一條回廊是我們下來的盜洞口,洞口雖然不大,可地面撒滿了泥沙,這不可能我們走了幾次都能被忽視。
一想到如果我被餓死在這裡,那我家人怎麽辦,我父母該怎麽辦,至少劉倩的父母還知道她在羅布泊,可我父母卻不知道啊,恐怕他們得滿世界找我了。
想到這,我越發的絕望了,無力的癱軟在地面。心裡無比的後悔,當初在前往龍城的路上時,我就應該勸簫逸澤放棄的。現在劉倩她們人沒找到,我們兩個卻要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