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的要求,不過是忍校考核擔保。
對山中亥一來說,寫上一份推薦書,壓根算不得什麽事,自然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他反而好奇對方能拿出什麽樣的賭資。
“小鬼,你要是輸了怎麽辦?”
“我就吃點虧。”龍城一臉淡定,怯怯地伸出手掌,“隻要輸一盤,就讓你打一下手心。”
“打手心?”
山中亥一瞪大雙眼,臉上肌肉顫動不止,這也算是賭資,也太特麽兒戲了吧!
“喂,小鬼,你逗我、、、、、、、”
“賭約公平、公正、公開、、、、、、立即生效、、、、、、”
奈良鹿久挽過老友的肩膀,挑了挑眉,“謔謔,亥一,這麽有意思的賭約,錯過豈不是很可惜?”
“開始吧!”亥一無奈地揮了揮手。
“嗨伊――”
龍城心中竊喜,裝嫩也是一種手段。
若是面對其他忍者,自然不敢明目張膽懟過去,何況還理直氣壯地佔便宜。
不過,對方的身份自己心中有數,他們萬萬不會跟孩子斤斤計較,這樣反而給了耍賴的機會。
反正,俺是小孩,還能怕誰?
他將注意力放在棋盤上,直接將飛車後移,增加玉將的防線。
之前看了半天,這步棋早已了然於心。
既然步兵與飛車隻能保住一個,自然保存實力更強的飛車,放棄可有可無的步兵。
山中亥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從這一步棋來看,顯然對方屬於新手行列,將棋的奧妙可不僅僅是單個棋子的強弱之分。
他移動“角行”,吃掉一個步兵,並圍住另外一個。
“戚――”
龍城不屑地癟癟嘴,“不過吃了一個小卒子,有什麽好得意的,待我重整旗鼓,殺得你片甲不留。”
說著,他便移動“金將”,再次緊固自己的防線,先要立於不敗,才能尋機反攻。
“還真是大言不慚呢!”山中亥一翻了翻白眼。
對於這種嘴炮式下棋法,他還稍有不適應,不過很快就無師自通地懟了過去。
他心裡暗想,我要一聲不吭,豈不是太過吃虧?
“小鬼,你嘴裡的攻擊,可比手上的強多了。”
“是嗎?”龍城移動銀將,再次回防,“金、銀二將攜手,讓你屁股尿流。”
“放屁,我先滅你步兵,再一步步乾掉你。”
“我守得固若金湯,休想。”
“鎖死桂馬,看你香車還賤不賤?”
“你妹,桂馬老子不要了。”
、、、、、、
兩人寸土不讓,勢同水火,難分勝負,這個自然形容嘴炮的攻擊戰場。
髒話漫天,句句稱老子,也是沒誰了。
至於棋盤上。
龍城一方除了一個玉將,再無可用的棋子,並且還是被對方整個包圍的孤零零的一顆棋子。
“你贏便贏了,一直圍而不殺,憑啥這般羞辱老子?”龍城兩眼通紅,抬頭吼道。
“小鬼,下棋方法千萬,老子偏要這麽下,你管得著麽?”山中亥一懟了回去。
、、、、、、
還真是意料之外的場面呢!
奈良鹿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樣一種下棋方式,還真是硝煙氣息十足啊!
還好是一大一小對弈。
否則,必然會動手,拚得你死我活。
“小鬼,想知道自己輸在哪裡麽?”山中亥一滿臉得意。
雖然下棋過程讓他受了不少悶氣,但虐菜般贏下棋局的一刻,簡直爽快得不要不要的。
過去十年下棋經歷,贏下棋局至少幾百次,從來沒有感覺這麽爽過!
“哼――”
龍城冷哼一聲,“不用你告訴,我會自己想出來。”
話音剛落,他就閉上雙眼,意識進入夢之空間。
“草地、河流、棋局、、、、、、還有山中亥一、、、、、、”
龍城構築下棋場景,草地上兩人正在對弈,他湊近過去,作為一個旁觀者,細心地觀察每一步棋子走法。
一遍、、、、、、兩遍、、、、、、五遍、、、、、、
河邊草坪上,山中亥一滿頭黑線,轉頭問道,“鹿久,這孩子不會睡著了吧?”
“呃,好像是、、、、、、”
鹿久摸著下巴,不肯定說道,“莫非是害怕你打手心,故意裝睡躲避賭局?”
“戚!不能便宜這小子。”
山中亥一陰險一笑,兩手大拇指相連,中指與食指並攏,形成一個方圈形狀。
“我去――”
奈良鹿久滿臉震驚,指向對方的手勢,“亥一,不過一個孩子的打賭,不用那麽認真吧?”
顯然,他知道對方的意圖,使用心轉身之術,控制對方乖乖地伸出手掌。
還真是小家子氣呢!
“山中秘法――心轉身之術。”
山中亥一結印已成,精神能量瞬間破體而出,輕而易舉地侵入對方的意識裡。
白蒙蒙的空間裡,不見任何身影。
奇怪!
每個人的靈都應該存在,為何對方意識裡什麽都沒有?
所謂心轉身之術,就是釋放自己的精神,佔據對方意識,通過控制“靈”來控制對方身體。
如今,靈不知所蹤,他根本無從下手。
“呼――”
他輕舒一口氣,收回手上的結印,兩眼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如此小的孩童,卻能將靈隱藏做到不被探知,無論使用的什麽手段,都不是輕易能做到的。
“呦!亥一,你這是良心發現了麽?”鹿久看到老友收起秘術,開口打趣道。
“不是,而是做不到。”亥一臉色凝重。
“什麽?”
鹿久身子一震,臉色一沉,“什麽意思?這孩子不過是普通人,怎麽可能讓你秘術失效?”
“嗯啊――”
山中亥一揉了揉太陽穴,“對方意識裡根本沒有‘靈’存在,山中秘術專門針對‘靈’,無法對他起到任何作用。”
沒有靈的存在?
鹿久眨了眨眼,眼瞳不由一縮,“喂,亥一,這小鬼、、、、、、不會、、、、、、死了吧?”
“沒有死。”
山中亥一搖搖頭,帶著幾分不肯定說道,“我懷疑,他的‘靈’進入了潛意識,或者說,可以在主意識和潛意識中隨意穿梭。 ”
“潛意識?”鹿久坐直身子,好奇問道,“第一次聽說意識還分主次,可以詳細說說麽?”
“嗯。”
亥一回憶起家族密卷,開口說道,“山中密卷有提到,人的意識分為兩種。一種是主意識,行為、思想、記憶、學習、、、、、、基本上人類一切活動,都來自於主意識中‘靈’的控制。”
“然而,在主意識內部,擁有一個隱秘空間,沒有人知道它的位置,更無法自主進入其中,那便是所謂的潛意識。”
“潛意識如同一處禁區,沒有人了解它的作用。即便是‘靈’,碰巧進入潛意識,也會立刻陷入混沌,不會留下任何有用的記憶。”
“大體上明白了一些。”
奈良鹿久嚴肅地望向龍城,“也就是說,若是這個孩子的‘靈’,真的可以穿梭主意識和潛意識;那麽,他必然掌握了忍界無人理解的特殊能力,專門屬於潛意識的精神類能力。”
“嗯!”
亥一點頭讚同,“可以這樣理解,這樣的特殊能力,可能算是一種專屬秘術,也可能是忍界唯一精神類血繼限界。”
“還真是了不得的孩子啊!”
鹿久摸著下巴那一撮胡子,“若是好好培養,木葉村又能出現一名優秀忍者呢!”
優秀忍者麽?
亥一握緊拳頭,心裡暗自嘀咕,還真是小看潛意識能力,若是對方的能力真的屬於一種血繼限界。
這樣的精神類血脈、、、、、、
拚盡山中一族,絕對不能錯失機會。